這中年男子,正是納蘭奇的父親,如今海外納蘭家的家主納蘭徵。?y\o,u¨p/i^n,x,s~w..,c*o?m*
聽著張老爺子的話,納蘭徵面色再次變了,連忙看向納蘭奇:“你好大的膽子,怎么敢這樣跟張老說話?”
“還不快點向張老賠禮道歉!”
納蘭奇心不甘情不愿,但最終也只能老老實實地道:“張老,對不起?!?
納蘭徵也連忙看向張老爺子,陪笑道:“張老,對不起?!?
“這孩子,是我沒管教好,我一定回去好好管教。”
“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說著,他再次彎腰鞠躬,頗為恭敬。
張老爺子深深看了他一眼:“你是得好好管教了。”
“畢竟,現(xiàn)在時代變了。”
“匹夫一怒,是真敢讓帝王將相血濺三尺的!”
納蘭徵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還是畢恭畢敬地彎腰:“多謝張老爺子教誨,我一定會好好管教他們的!”
張老爺子擺了擺手:“明白就好。!搜+嗖_暁`說¢網(wǎng)_ ¢毋,錯^內(nèi)-容¢”
“時候不早了,大家回去休息吧!”
說完,他轉(zhuǎn)身要走。
納蘭徵見狀,連忙道:“張老,稍等一下。”
張老爺子轉(zhuǎn)過頭,皺眉看著他,也不言語。
納蘭徵面帶歉意的笑容:“張老,我雖然不知道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我可以肯定,絕對是這孩子又亂來搞出來的事情?!?
“既然出了事,那肯定得有個說法?!?
“剛好張老您也在這里,我希望能當(dāng)著張老的面,把這件事解決了,也順便給長老您一個交代!”
說著,不等張老爺子開口,他便看向納蘭奇,沉聲道:“說吧,你又干什么了?”
納蘭奇滿臉不情愿,咬著牙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當(dāng)然,主要還是把所有的責(zé)任都推到陳學(xué)文身上,壓根不提自己所做過的事情。
聽完納蘭奇的話,旁邊夏芷蘭還想反駁,納蘭徵卻已先破口大罵:“閉嘴!”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德行嗎?”
“什么去找芷蘭小姐聊天,你根本就是故意找事。-精`武.小_稅,旺¢ ?追*嶵?歆!彰_踕.”
“再說了,這位陳小兄弟,受了重傷,還坐在輪椅上,他能把你怎么樣?”
“明明就是你故意欺負(fù)人,現(xiàn)在還想惡人先告狀。”
納蘭奇頓時急了:“爸,這……這事不怪我,是他先動手的……”
納蘭徵怒斥:“閉嘴!”
納蘭奇張了張嘴,最終不敢說話,只能憤怒地低下頭。
納蘭徵看向陳學(xué)文,拱手道:“小兄弟,實在對不起?!?
“是我管教不嚴(yán),導(dǎo)致孩子鬧出這樣的事情,我親自向你說聲抱歉?!?
“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陳學(xué)文看著納蘭徵,表情平靜:“納蘭先生無需這么說?!?
“這次的事情,我也有錯?!?
“所以,你無需向我道歉?!?
納蘭奇立馬道:“爸,你也聽到了吧,他自己也承認(rèn)是他的錯,這不怨我吧!”
納蘭徵再次怒了:“你給我閉嘴!”
這納蘭徵,可比納蘭奇精明得多。
他聽得出來,陳學(xué)文這根本不是在承認(rèn)自己的錯誤,而是壓根不接受他們的道歉啊。
說白了,今晚這事,已經(jīng)不是道歉能解決的了。
陳學(xué)文,明顯是不可能善罷甘休了!
不過,納蘭徵也沒在意這些。
對他而言,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事情,是得拖住張老爺子一點時間。
至于陳學(xué)文是否原諒,不重要!
所以,納蘭徵再次露出笑容:“小兄弟,你可千萬不要這么說?!?
“張老在這里,我相信張老的判斷,要不,你跟我具體說說是怎么回事,我來評判一下,如何?”
陳學(xué)文皺起眉頭,他壓根懶得說這件事。
今晚事情鬧到這一步,他是不可能因為納蘭家?guī)拙涞狼妇瓦@么算了的。
不過,納蘭徵為了拖延時間,怎么可能就這么算了。
所以,他又讓旁邊的人敘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看似是要搞清楚具體情況,要想主持公道,其實就是在拖延時間。
……
老佛爺莊園后面,張老爺子居住的獨院內(nèi)。
夜色黑暗,一個穿著夜行衣的人,悄無聲息地溜進了獨院內(nèi)。
這獨院里倒是有幾個人,都是跟隨張老爺子的人,實力身手都是相當(dāng)不弱。
然而,這個穿著夜行衣的人溜進來,卻壓根沒人察覺到。
此人來到張老居住的房子外面,輕輕推開虛掩的房門,走進屋內(nèi),在這屋內(nèi)前后走了一遍,好像是在搜尋什么東西。
尋找了一番,最終,他的目光定格在其中一面墻上。
他伸手敲了敲這面墻,明顯察覺到,墻壁后面是有一個暗室的。
不過,這一會兒的功夫,想找到機關(guān)打開暗室,明顯是不太可能。
這人也沒有在這里浪費時間,確定位置之后,便迅速離開了此地。
直到走出莊園,他才掏出手機發(fā)了一條信息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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