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一份文件,你們吃完飯了嗎?”謝承宇問道。
南瀟十二點過點的時候,就跟謝承宇說她和林煙去吃飯了。
中間謝承宇有給南瀟發過消息,南瀟說還在吃,他估計南瀟和林煙在烤肉店里一邊吃飯一邊聊天,才隔這么久再次給他發消息。
“承宇,我回酒店了。”南瀟說道。
“剛剛我和煙煙遇到了點事情。”
南瀟快速的打字,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當然她也著重強調了她沒有受傷的事。
她知道,謝承宇得知她出事后就算她說自己沒受傷,謝承宇還是會擔心的。
消息發過去沒幾秒鐘,謝承宇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南瀟爬起身來進了浴室。
她坐在馬桶上,按下接通鍵:“承宇。”
“瀟瀟,你沒什么事吧?”
果真,她聽到的第一句是這個。
南瀟不由得笑了一下,說道:“承宇,我沒什么事,你不用擔心我,現在需要關心的人是厲景霆。”
“我剛剛也給厲景霆發消息了。”謝承宇說道。
厲景霆受了傷,據南瀟所說他被板磚砸到了腦袋,一只手還骨折了,這算是不輕的傷了。
所以他當下給厲景霆發了個消息,然后快速把電話給南瀟打了過來。
等和南瀟打完電話后,他肯定還要給厲景霆打個電話的。
“我現在找人聯系一下,看看那個姓劉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謝承宇冷聲道,“我估計他是當地的地頭蛇,這些年來一直為非作歹。”
“而且他一直沒有踢到過鐵板,所以他才如此的膽大妄為,哪怕那時林煙說了你倆的身份,他都敢對你倆動粗。”
隔著電話,南瀟都可以聽得出來謝承宇語氣陰森森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冷意。
看得出來,此刻他是真的很憤怒。
“我也估計他是當地的地頭蛇,他這些年在本地為非作歹,始終沒有被人狠狠地治過,所以變得膽子越來越大。”南瀟說道。
“加上我和煙煙平常都在北城活動,不怎么來這個城市,這個城市也不是發達城市,所以他才沒想到吧。”
謝承宇應了一聲,說道:“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林煙來參加這種小峰會看著有點奇怪。”
“林煙這種富二代,一般要么在家里的公司工作,要么就是做閑散的富二代不工作。”
“在富二代中,自主創業這條路當然也有人走,但跟進家里的公司工作、拿點股份、拿分紅相比,是一條比較艱難的路。”
“只有特別有事業心的人,才會選擇這條路,而有事業心的富二代并沒有那么多。”
“所以林煙說她是林旭鋒的女兒,卻來參加這種小商會,在那個姓劉的人眼里看著比較違和。”
“總之就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那個姓劉的沒有好好聽你和林煙的話,他沒有想到你和林煙的身份遠遠高于他,然后貿然對你們做出了行動。”
說著,謝承宇的語氣猛的冷了下來。
“不管怎么說,他們都對你們造成了傷害,而且他還那樣傷了景霆,我和景霆會處理這件事情的。”
這就是不會讓那個劉總好過的意思了。
南瀟應了一聲,然后她說道:“對了承宇,我和煙煙明天早晨再回去。”
其實吃烤肉的時候,南瀟已經跟謝承宇說過了,不過這會兒她又說了一句。
謝承宇應了一聲:“是下午一點到機場嗎,明天那個時間段我沒有什么事,我去接你們。”
南瀟應了一聲。
如果是平常,她可能還會跟謝承宇說不需要謝承宇跑一趟,讓助理過去接就行。
但今天發生了這種事情,雖然現在已經安全了,可南瀟還是心有余悸的。
她希望明天一落地就能看到謝承宇,便沒有反對。
“回來我們還得去看看厲景霆呢,厲景霆今天要住院,估計他明天應該能出院了,到時候我們幫他訂張機票,然后一起回去吧。”
“行,今天你和林煙睡覺的時候把門窗都鎖好。”謝承宇說道。
這時謝承宇想起什么,又說道:“瀟瀟,我讓趙鵬趙志過去替你們守夜吧。”
南瀟笑了一下,說道:“不用這么夸張,他們知道了我們的身份后不敢怎么樣的。”
“他們現在巴不得連夜跑路呢,肯定不可能過來告訴我和煙煙,承宇,你不需要這么緊張的。”
姓劉的知道了她和林煙的身份后,現在肯定是巴不得趕緊跑開,肯定不敢來報復她和林煙。
正常情況下,謝承宇也能知道這個道理。
不過這會兒謝承宇有點關心則亂了,才這樣說。
聽南瀟這么說,謝承宇也沒有反駁什么的,只說讓南瀟好好照顧自己,然后就掛了電話,他還得給厲景霆打電話了。
南瀟回到屋里,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
剛經歷了那樣一番驚心動魄的事情,南瀟實在是有點累了,所以沒過一會兒她就睡著了。
南瀟睡到了將近五點鐘才醒來,起床后她發現林煙拎著一個塑料袋走了過來。
“瀟瀟,我剛才出去買了份海鮮粥。”林煙提了一下手中的袋子,說道。
“這的海鮮粥也挺有名的,中午咱們吃了那么多肉,我一點也不餓,我估計你也吃不下飯,晚上就喝點粥吧。”
南瀟點了點頭,從床上爬了起來,
“我確實不怎么餓,中午吃得太多了,剛才又睡了一覺,現在肚子感覺還是有點飽的。”
她爬起來和林煙一起喝粥,兩人一人喝了一小碗粥。
南瀟問道:“煙煙,咱們待會兒去看看厲景霆嗎?”
“你要是不想去,咱們就明天再去看看。”
“現在去看看他。”林煙說道。
“雖然不想看見他的臉,但不管怎么說他都救了咱倆。”
“當時要是他沒有及時出現,咱倆現在還不知道變成怎么樣了,所以過去看看吧。”
林煙把空著碗收進袋子里,說道:“我可不想欠他的人情。”
兩人把屋里的垃圾收了收,就這么拎著垃圾離開酒店,打車去了醫院。
可一進病房,卻發現里面空蕩蕩的,根本不見厲景霆的人了。
這個病房是單人套間,里面有一個廁所,廁所的門敞著,里面也沒有人。
沙發上倒是放著一只袋子,可其他的東西都沒有了,南瀟不由得道:“厲景霆去哪了。”
門開了,南瀟和林煙下意識的轉頭看去,就看到馮天走了進來。
林煙接了馮天一眼,問道:“你老板去哪了,他怎么不在這?”
馮天來到南瀟和林煙面前,先是叫了一句南小姐和林小姐,然后解釋道:“厲總剛剛已經辦理出院了,他已經走了,我替他拿一下東西,然后我也要去找厲總。”
說著他來到沙發前,把那只袋子拿了起來。
“厲景霆走了?”南瀟和林煙都有些驚訝。
他還受著傷,應該住一天的院再走,他怎么走了呢?
“厲總還有點事要回去處理,所以他就趕緊走了。”馮天說道。
“另外,我會留在這里幫厲總處理劉總的事情,謝總和我聯系過,他會派人過來和我一起追查那個劉總的事情。”
“南小姐和林小姐放心,那個劉總一定會被我們妥善處置的。”
南瀟和林煙對視了一眼,兩人點了點頭,一起離開了醫院。
她們打車回酒店,回去的路上兩人都對這件事感到好奇。
“厲景霆竟然變得這么有邊界感了。”南瀟說道。
“這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會賴在這里不走,而且白天那個時候他肯定會說什么他為了你受傷,然后巴不得你能留在那陪陪他之類的。”
林煙點了點頭:“是啊,依照厲景霆那個混賬從前的無賴勁兒,他百分百會那樣做。”
“可現在他不僅沒有讓我留下來,他還一聲不吭的走了。”
林煙手指在腿上敲了敲,慢慢地說道:“看得出來,他和以前確實有些變了。”
南瀟點了點頭,厲景霆在慢慢的改變,這對林煙來說肯定是一件好事。
不過是錯覺嗎?從今天下午開始,她就感覺林煙有些不對勁呢。
但林煙沒有說什么,可能林煙自己也還沒想明白一些事情,她也沒著急問。
等轉過天下午一點,南瀟和林煙從飛機上下來,就看到謝承宇站在那里等著他們。
南瀟和林煙都加快了腳步,來到謝承宇面前,這時林煙叫的司機也過來了。
“瀟瀟,我先走了。”林煙把行李遞給司機,沖南瀟招了招手,“回頭再見。”
南瀟點了點頭,把手中的行李交給謝承宇,沖林煙招了招手,和謝承宇一起走了。
來到機場外面的停車場,謝承宇把南瀟的行李放到后備箱里,兩人坐到車子里,謝承宇正要說話,南瀟湊過去抱住了他。
謝承宇怔了一下。
以前兩個人湊到一起,都是他迫不及待的抱南瀟,很少有這種南瀟先主動抱他的時候。
他心里覺得很熨帖,而且他也知道南瀟肯定是害怕了,才有這樣的舉動。
他便緊緊地摟著南瀟,還緩緩拍著她的后背。
“瀟瀟,別害怕。”他說道,“現在你已經安全了。”
南瀟點了點頭,和謝承宇稍稍分開,但依然握著謝承宇的手。
“以前經歷過很多危險,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那個劉總真的太惡心了。”
想著昨天的場景,她眉頭都皺了起來。
“他一上來就問林煙那種問題,林煙懟了他幾句,他就找人去埋伏我們……”
“而且他膽子那么大,林煙都跟他表明我們的身份了,他還不信。”
南瀟挽著謝承宇的胳膊,輕聲說道:“我覺得那種惡心巴拉還特別惡劣的男人,以前肯定害過不少女人,那種人就應該趕緊被抓起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