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榆那廝厚臉皮的。
倒也真是夠能犧牲。
還知曉他若是人形,白芷來拜訪他,沒理由能跟過來。
便退而求其次,幻化成畜生模樣跟著。
臉皮,是真的厚如城墻!
溫琢玉厭惡魏榆。
說著就要上手去拎魏榆的狐貍身出來。
但魏榆直接給了他不客氣的一爪子,狠擊溫琢玉這個臭小三。
“汪嗚!!”
狗不狗,狐不狐的一聲叫喊出來,白芷和魏榆狐貍同時怔住了。
魏榆忘了他這次幻化成了狐貍跟過來,不是狗。
尷尬之后,忙舔了舔自已的狐貍毛,心虛到不行。
【應該不會真的懷疑我吧,我只是只弱小無助的狐貍,阿芷這么善良的人,肯定不會聽溫琢玉這種賤人說的吧?】
【說來說去,都怪溫琢玉這賤人。】
【誰家小三,做成他這賤人模樣。】
【誰家正宮,做成我這窩囊模樣........】
魏榆這心里話不要命似的往外冒。
聽得白芷本就有所懷疑的猜測,徹底印證。
魏榆方才給的那爪子可不輕,溫琢玉的手背,瞬間就多了幾道劃痕,冒了血。
白芷看見,十分內疚,強硬著態度拎下還站在她肩頭的魏榆狐貍,對溫琢玉道了歉。
“抱歉,我不知這小狐貍會突然發狂,快進去,找藥修看看!”
魏榆被丟在雪地里,一頭懵的扎在積雪中,一整個透心涼。
劍來看見這妖狐被制裁,美滋滋翹著尾巴走了過來,還不忘在魏榆狐貍身上留下幾個大黑狗爪印。
魏榆狐貍氣沖沖的從雪中拔出腦袋,甩了甩身上的積雪,氣到狐貍毛都豎了起來。
可眼看白芷一下回頭看他的意思都沒有,只滿眸關切看著溫琢玉傷口,又耷拉下狐貍耳朵,暗罵他自已真是豬腦子。
怎么就這么沖動,讓溫小三白白坐收漁翁之利。
“喲,怎么有只大黑狐貍?”
魏榆用的幻形術不能瞬間解除,為了方便在白芷身側緊跟著,特意給自已弄了一整天的時長。
幻形術解不開,他一介狐貍身,當然沒辦法使用靈力。
聽見身后傳來的好奇女聲,怕自已被抓,忙要蹬著爪子跑遠。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天生有做狐貍的天賦。
這爪子一蹬,直接升了天。
漂浮在了空中?
魏榆愣住了。
這時才后知后覺,他狐貍后脖頸的位置,多了一道被提住的力道。
雪風這時刮過來一陣,帶來白芷身上特有的馨香。
“這是我的狐貍,你想做什么?”
是白芷。
是本該因為魏榆狐貍傷了人,徹底拋下他,只顧著去照顧溫琢玉的白芷。
她拍了拍魏榆狐貍爪子和皮毛上的雪。
宣誓主權一般,當著身前那張和溫琢玉一模一樣,但身形有明顯女子特征的面龐,將小小的魏榆狐貍塞入她衣領口。
只留出一個毛茸茸的狐貍腦袋。
魏榆爪子冰冰涼。
突然被塞入白芷衣裳,雙爪當然要找個站立點。
很快,就踩住了一塊柔軟地,站穩身形。
白芷揉了揉魏榆毛茸茸的腦袋,緩解他的緊張和不安。
眼神,還在打量溫琢玉這個孿生的妹妹,溫嬌嬌。
名字雖然聽著很柔,可卻穩穩坐著溫家少主的位置,行事手段,也比溫琢玉這個孿生兄長狠厲兇殘不少。
且這還是在她修煉天賦不佳,修為至今只有四階三段的前提下。
溫嬌嬌和愛穿淺青色衣衫的溫琢玉不同,穿著很耀眼的紅,眉眼間也滿是跋扈和戾氣。
看見白芷來了,瞇眸過后,一鞭子甩向她:“這是溫家的地盤。”
“出現在溫家地盤的東西,就是溫家的,你說是你的,可有什么證據?”
“這狐貍我看中了,識相些,就將它給我!”
溫嬌嬌也不是頭一回如此了。
白芷在溫琢玉這里修養過近半年時間,后面也經常造訪,遇見溫嬌嬌的次數,多到數不勝數。
每次都是如此。
只要她手里有什么,都要想方設法搶走。
白芷無語翻了個白眼,叫停她:“我給你還不行,你把鞭子收起來吧!”
溫嬌嬌哼了一聲,及時收回鞭子,等著白芷雙手奉上這只小狐貍。
白芷抬步靠近她,走到溫嬌嬌身前站停,還在嘆氣,說怎么這么多年,她還是老樣子。
“還是一樣的。”
“蠢啊!”
“砰砰——”
白芷說完,抬手就是邦邦兩拳,砸到溫嬌嬌額頭瞬間冒起兩個大包。
等溫嬌嬌反應過來她又雙叒叕被白芷耍了,白芷已然賤兮兮搖了搖狐貍尾巴進了傳送陣跑路。
傳送的方向,是溫琢玉院落。
溫嬌嬌氣到大叫兩聲,一腳要去踢一旁白芷走之前用靈力捏在石頭上的雪人。
“砰——”
溫嬌嬌瞬間腫了腳,疼到齜牙咧嘴,狂罵白芷。
“卑鄙無恥,狡猾沒人性,我那廢物兄長怎么會跟這種人是朋友!!”
溫嬌嬌不服,頂著頭上倆大包,一瘸一拐去了溫琢玉小院。
誓要一雪前恥。
但到地方,白芷的人還沒見到,就迎上溫琢玉凝重的面色。
以及龜縮在溫琢玉身側,手里拿著帕子,嚶嚶嚶在假哭的白芷。
看起來,是白芷告了什么假狀。
溫嬌嬌這下直接氣笑了。
“你還有臉哭,我變成這樣,是誰做的?!”
溫琢玉護著白芷,沉聲斥責:“你什么性子,誰不清楚,你怎得還好意思惡人先告狀?”
白芷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小聲附和:“就是就是!”
看著白芷那副紂王身側的妲已模樣,溫嬌嬌氣到臉都黑了。
“賤人,你還敢出聲,你........”
溫嬌嬌話說到一半,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又強忍了下來,不明著神色盯著白芷看了片刻。
旋即,幸災樂禍說:“你就蹦跶吧,很快,你連溫家宅邸的大門都進不了了。”
“我這廢物兄長,已經被溫家準備了一門聯姻婚事,那位聯姻對象,可是出了名的善妒。”
“屆時也不知,你那條小命夠不夠她折騰的!”
白芷還真不知此事。
方才帶溫琢玉回小院的路上,他也擺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看起來,是要和她說這件事?
溫琢玉接收到她視線,承認了確有此事。
“但我不準備答應,我說了,我已有中意人選。”
白芷好奇:“誰?”
溫琢玉眼神直直落在她身上。
片刻:“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