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姜早早表情微微一頓,但很快平靜下來,轉頭淡淡看了眼林月。
冷漠的眼神讓林月差點先破防。
她忍著怒,“我聽說那位滿先生因為去救你,差點還沒了命......這樣的男人可真是難得,要是有哪個男人為了我連命都不要,我都不會考慮,肯定會和他在一起。”
說完,她還不忘記解釋,“當然我不是說你,你和馳野還是夫妻,自然不會往這方面想。”
姜早早拿起手機輸入,然后語音播放,“我倒是覺得滿先生和林小姐很般配,林小姐這么欣賞他,不如你們就在一起吧?”
配上她勾起的嘴角。
林月蹙眉,語氣中帶著慍怒:“早早,我來看你,你連話都不愿意和我說嗎?這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還是張媽解釋:“林小姐,您誤會太太了,太太不是不和你說話,是因為受了刺激,說不出話來。”
這一解釋,林月心中的怒意立馬散了,嘴角更是壓不住地往上仰,原來變成了啞巴,這可太好了!
姜早早這張淬了毒的嘴,上次她就想把她給毒啞了,真是老天開眼。
林月立馬表現出難受且震驚的樣子,“怎么會?那醫生有說什么時候會好嗎?”
張媽還想說,被姜早早抬手攔住了。
就見她按下手機,“林小姐想笑就笑,不用忍著。”
“早早,你誤會了,我怎么會......”
張媽這時候打斷林月的話,“太太,可以吃飯了。”
以前她覺得林月還是不錯的,可今天看著就是個戲精。
早知道這樣,剛才她就不該多那句嘴。
姜早早自顧自地起身坐到餐桌邊,小口吃著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婦女突然沖進了病房,指著姜早早開口就罵,“姜早早,你這個狐貍精!當年勾引我兒子沒成居然還不死心,現在還勾引我兒子,害我兒子傷成那樣!”
沒有人反應過來,婦女沖到她面前一巴掌就扇在姜早早臉上。
姜早早臉一下就腫了起來,要不是張媽反應過來手快攔住了對方,姜早早還要被打上好幾下。
林月在一旁看,雙手抱在胸前看著戲。
婦女雖然被張媽拉著,但是還在掙扎著沖著姜早早張牙舞爪的要打人。
嘴自然不會閑下來,“你這個狐貍精,這么多年了還不消停,是不是知道我兒子現在是繁天集團的負責人,就舔著臉往上湊,你個不要臉的賤人,我告訴你,我兒子這張臉要是留下疤,我饒不了你!”
等婦女痛快地罵了好幾分鐘,林月覺得是時候出聲了,“你這個人怎么那么沒素質,這里是醫院不是你家里!早早有老公,才不會看上你兒子呢!”
婦女看到林月,愣了愣,“你是林月?”
聽到對方喊出自己的名字,林月心頭浮上一種不好的感覺,果然下一秒就聽婦女開口,“我是滿辭的媽媽啊!上次你們不是一起去游樂場,你回家還和你媽媽說對我家滿辭挺滿意的嗎?”
剛才林月只顧著看熱鬧,并沒有動腦子猜婦女的身份。
婦女指著姜早早,“這個女人是個狐貍精,之前就勾引過我兒子,現在還在勾引我兒子,你怎么能和她當朋友啊!”
林月慌里慌張:“這位阿姨,我不知道你怎么認識的我!我不認識你兒子,更沒有和你兒子去游樂園。”
說完,林月又和姜早早解釋,“早早,你聽我說,我之前真的不認識滿辭。”
她擔心姜早早把事情告訴周馳野,那么那天的事情......林月不敢想,周馳野知道之后肯定會討厭自己。
姜早早眼神冷著,靜靜地聽著,那天她在游樂園里面果然沒有看錯,那兩人就是滿辭和林月!
只是她現在不想聽林月任何解釋。
當年滿辭離開自己的痛,現在巴掌打在臉上的痛。
都是由這個婦女帶來的。
雖然現在很慶幸離開了滿辭,但是當年的痛是真真切切的。
她起身走到婦女面前,反手就兩個巴掌,她著急......聲音終于從喉嚨沖了出來,“你那么喜歡你兒子就看好你兒子,他是一坨屎就去找吃它的蛆,別讓他跑到我面前來亂惡心人,我看到他那張臉我就想吐!”
“我告訴你,我有老公,滿辭和他比,連一根毛都比不上,哼,不過就是繁天集團的負責人,又不是老板!你再嘚瑟,我讓我老公直接把繁天給收購了,讓你兒子去廁所呆著,更適合他!”
姜早早指著病房的門,“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
婦女本就被姜早早兩巴掌給打懵了。
現在又是被她一頓輸出,罵得更懵了。
不止是她,就是張媽都懵了,她還是第一次見太太罵人,什么‘屎’什么‘蛆’......她滴乖乖,聽著就臟啊。
等婦女反應過來,立馬又朝著姜早早撲過去。
病房門被推開,一只豬頭沖了進來。
“媽,我說了我受傷的事情和早早沒有關系,你怎么還跑來鬧啊,快和我回去。”
滿辭拉著婦女。
“滿滿啊,你看看你的臉都成這樣了,要不是為了救這個狐貍精,你怎么還護著她啊!”
“媽~您就別再管我的事情了好不好,當年要不是你阻止我,我和早早早早就結婚了!您孫子都有了!”
“滿滿啊,媽媽當年可是為了你好啊,當年你剛出國,這個女人就和別的男人結婚還生了孩子,她哪里愛你,媽媽就是讓你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看著面前母子情深的戲碼。
姜早早忍不住拍起手,“滿辭,你媽媽說你很優秀,說我是狐貍精勾引你,那你可以告訴你媽,我老公是誰!”
“我管你老公是誰,能娶你這個狐貍精的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指不定是個七八十歲的老頭子吧!你這種賤人就只配聞那種老人味!”
“你肯定是想著等那東西死了好繼承遺產吧?!”
“哦?我怎么不知道我身上已經有老人味了......”門外清冷的聲音打斷了婦女繼續‘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