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
戴老板拿起翻譯好的密電,就到了老頭子的會客廳。
此刻的老頭子,正在會見一個軍方的大佬。
他看到戴老板出現,就知道是來自李孟洲的建議到了。
他沖著戴老板擺擺手,戴老板就恭敬的站在一旁。
軍方大佬知道老頭子還有別的事,談完事情后就趕緊告辭離開。
“把我后面的事情,都推一推。”
老頭子沖著侍從吩咐一聲,就看向戴老板。
“雨農啊,是不是上海的消息到了。”
戴老板趕緊把手里的密電,恭敬的遞給老頭子。
“校長,的確是上海的回復。”
老頭子翻開文件夾,看到只有一行字,他的眉頭一皺。
但是看清了那一行字的內容后,頓時一愣。
他仔細的揣摩這句話,然后眼中閃過興奮和震驚。
“好!”
他猛然一聲喊,興奮的拍著文件夾。
“哈哈哈!這個小李,真乃吾之賈詡也!”
老頭子一下就拽了一個文的,戴老板臉上也是堆滿笑容。
“是啊,孟洲此計,既能不得罪在美國有強大影響力的猶大財團,又能為我們的抗戰獲取大量的資金支持。”
“簡直是一箭雙雕的計謀!”
戴老板對自已的手下,在老頭子面前如此亮眼,自然是要狠狠的捧了!
老頭子笑呵呵的說道:
“雨農啊,你看的還是太片面。”
“接收猶大難民,一來在國際上,我們可以獲取巨大的聲望!更能體現日本對我們的侵略,是不正義且邪惡的!”
“二來,夫人要去老美的國會演講,我們接收猶大難民,那老美的猶大財團能不有所表示?夫人此行,必將獲取巨大的收獲!”
老頭子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但是了解老頭子的戴老板知道,此刻的老頭子內心必然是十分自傲的。
于是戴老板趕緊說道:
“校長英明!目光深遠!是學生膚淺了。”
老頭子哈哈一笑,說道:
“你畢竟只是負責情報工作,沒有站在我的位置看問題,不是你的能力問題。”
“如何掠奪這些猶大難民的財富,還得你們軍統來做。”
“畢竟,這種事情,是不能擺在明面上的。”
戴老板頓時驚喜道:
“校長放心,學生一定做好此事!”
這些錢,他過一遍手,手上還不得蹭上二兩油?
今后,軍統還能缺經費?
“校長,那他應該如何獎勵?”
戴老板也不忘給自已的手下爭取獎勵,老頭子聞言說道:
“這種功勞,也不好公開。”
“你就多給他發些錢,在別的功勞上,給他補回來吧。”
一個二十歲的少校,老頭子也不好短時間內,再給升了。
“是,學生明白。”
至于何時宣布接收猶大難民,就得等夫人在老美國會演講時表態了。
東京。
“首相大人,出事了!”
外務省的官員,倉皇的跑進首相府邸。
“出什么事了?”
近衛首相抬起頭來,看向來人。
“首相大人,剛剛伊藤友介從華府傳回來的消息。”
“因為我們在上海宣布驅逐猶大難民,惹怒了美國的猶大財團,他們給白宮和國會施壓,要求我們返還美國給我們的貸款,同時全面暫停跟我們的商業往來。”
“首相大人,我們現在,一滴油,一顆螺絲釘,都無法從美國運進來了!”
近衛首相一聽,頓時震驚的就站了起來。
“八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外務省的人,自然是收到消息后的第一時間,就先詢問上海那邊。
然后等到查清楚了,才來匯報給近衛首相。
“首相大人,是土肥圓中將!”
“我們有兩位曾參與金陵戰的勇士被人砍了腦袋,照片被送到了上海所有的報社。”
“土肥圓中將為了降低這件事對帝國軍隊的打擊,就聽從了一個中國人的建議,宣布人是猶大難民殺的,并公開猶大難民要奪取上海建立國家的事情,從而宣布要驅逐所有的猶大難民。”
“但是,這惹怒了猶大難民,而美國的猶大財團因此對白宮施壓。”
近衛首相緊皺眉頭,他罵道:
“八嘎!土肥圓這個蠢貨!”
“我們在中國擁有近百萬的兵力,他竟然還怕區區一些難民會奪取上海?”
“是當我們帝國的軍隊是擺設嗎?”
“給上海發電,讓土肥圓這個蠢貨給我滾回來見我!”
近衛首相滿臉的憤怒,更多的是氣土肥圓沒腦子,竟然聽從一個中國人的建議。
什么時候,大日本帝國的中將,要聽一個中國人擺布了?
上海,虹口。
土肥圓機關的電報室,一封優先等級最高的電報,被直接送到了土肥圓的面前。
此刻的土肥圓,正在自已的辦公室內,悠哉的聽著音樂,而他的愛徒南造云子,穿著和服,正在給他捶背。
這時,電報送進來。
土肥圓拿起來看了一眼,身體瞬間僵住!
他的眼神從震驚到羞愧再到盛怒,不過是一瞬間。
“八嘎!”
土肥圓猛然一拍桌子,他怒喝道:
“來人!”
頓時,就有人走了進來。
“給我把李孟洲抓來!”
電報上,都是近衛首相對他的訓斥之詞,夾雜著因為他驅逐猶大的宣言,而引來的美國懲罰。
他可是中將,什么時候被人當三孫子訓斥過?
滔天的怒火,被他轉移到了李孟洲身上。
然而,南造云子卻是開口道:
“老師,我去抓捕他吧!”
南造云子意識到了機會,李孟洲對她從來都是表面上的客套,對她的暗示明示,都當成空氣。
她能沒有怨氣?
“好,你去把他抓來!”
土肥圓只想親自審問李孟洲!
問問他,到底是不是美國人的間諜!
南造云子帶著人,直奔特高課。
李孟洲已經跟顧曉夢談完剛回來,就被南造云子給抓個正著。
“云子小姐?”
李孟洲看著氣勢洶洶的南造云子,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慌亂!
他明白,南造云子是為何而來。
從給土肥圓出這個主意的時候,他就預料到了。
但他等的,也正是這一刻!
前面的所有,都是為了此刻的鋪墊!
“把他給我抓起來!帶走!”
南造云子看向從樓里出來的南田信子,她送過去一個挑釁的眼神,然后就轉身離開。
土肥圓機關抓人,特高課哪里敢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