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這位長老情緒突然激動起來，大聲吼道：“我知道那種代價，六千年前，不周界諸派不愿上貢金仙境給噬靈族，可代價就是噬靈族三位虛神境，兩位半步虛神境，殺入不周界！”
“三大超級門派頃刻覆滅，被滿門屠殺！”
“其余各派，每派要出四名金仙境，押到他們面前自裁謝罪！”
“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覺嗎？”這位是十方門的道席大長老，墨天行，當(dāng)年顯然也是受盡了侮辱，此刻情緒極為不穩(wěn)。
“滿門屠殺啊！”
“金仙境九層八人，其余金仙境二百多人，真仙境上千人！”
“其他都是涅浴境之下，包括老弱病殘以及婦孺，全體戰(zhàn)死！”
“不，都不能說是戰(zhàn)死，他們?nèi)潜慌皻⒅了溃　蹦煨姓f著說著眼眶都濕潤了，咬牙道：“我的妻兒，我的兄弟，當(dāng)年都在三大門派中！”
“他們?nèi)慷妓懒耍　?br>“你見過那種場景嗎？尸山血海，血液流成了一條河！”
“那三大門派的山門，連山頭都被轟平了，徹底湮滅在了不周界的歷史中，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覺嗎？”
墨天行憤怒道：“你以為這是第一次？我知道，你可能收編了冥極宗！”
他長呼一口氣，冷笑道：“千年前，當(dāng)我們知道冥極宗想要反抗噬靈族，我們寧愿配合柴家老祖，搶先擊殺了冥極宗第七任正副宗主，也不愿幫助冥極宗！”
“這不是在害冥極宗，而是在救他們，死兩名宗主級強(qiáng)者，好過全宗上下都死了個干凈！”
“所謂正義，這踏馬才是正義，能多救一些就多救一些！”
墨天行是從上古時代存活下來的人，見到太多類似的情況。
說實在的，從理性的角度來看，他也是對的，面對高出不周界幾個維度的強(qiáng)敵，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于峰也不怪他，要不是柴家老祖擊殺了冥極宗第七任正副宗主，冥極宗真做出了反抗之事，噬靈族那幾個虛神境降臨，即便郭戰(zhàn)天那幾個金仙境九層的人，也擋不下，只能被虐。
冥極宗！
必是全宗覆滅！
“沒想到啊，不周界已難到了這等境地！”
“我原以為，他們只是戀棧不舍、貪生怕死而選擇背叛，沒想到......”
萬族大墓中，冥無極百感交集，換做是自己恐怕也得這么做，一個人兩個人可以憑借一腔熱血反抗，但不能連累整個門派被屠滅。
下一刻，他緩緩傳音道：“于峰，盡可能說服他們吧！”
“對這等強(qiáng)者來說，即便靈魂封控之力再強(qiáng)，也不能使他們心甘情愿。”
“唯有令他們心甘情愿追隨你，我們的目的才能最大化實現(xiàn)！”
言罷，冥無極看向慕容千刃，笑道：“當(dāng)初的你，也是這樣做的吧!”
“人心所向！”
“魂形合一！”
“鎮(zhèn)印、封控是永恒的，但收服人心很難，也唯有收服他們的心，才能令他們甘心追隨，甚至可以主動為你去死，這才是真真正正的完全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