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半蹲著身體,用手抬起了鬼邢的臉,可鬼邢卻依舊不敢看他,“沒想到呀!關了這么多年,你的臉還是一點都沒變呀!不過就是這舉止怎變得如此唯唯諾諾。”
鬼邢與鬼王乃是同父異母的兄弟,雖鬼邢之母代鬼王極好,可最后還是死于鬼王之手,鬼邢在母親死之前。
在鬼族從來都是父親疼母親愛,族人相伴的美好生活,本來這一切都是鬼王一個人的,可鬼邢一來所有的一切都變的,所以從小鬼王的心里產生了極大的扭曲感。
時而瘋瘋癲癲的,雖然鬼邢時常會去找鬼王玩耍,可鬼王卻一點也不領情,從來都是自己玩自己的。
本來后面讓他有幸結實了茹霜,魔皇兩人,可連自己的真實名字也依舊沒有告知。
后來鬼邢之母死后,鬼邢在鬼族少了母親,父親也一蹶不振不在多過問鬼族之事。
不久后鬼王上位,成為下一任鬼族的王,鬼邢也一直在欺壓中度過沒一日。
但這樣的生活并沒有過多久,鬼王與鬼邢之間因為一些密切原因有了交往,那一段時間兩人就如同那親兄弟一般,可好景并不長。
一個女人的闖入打破了兩人的友誼,兩個人同時喜歡上了那美若天仙的女子,鬼王本就生來孤傲,自然是容不得別人和他搶的。
在知道鬼邢也喜歡女子的時候便讓人關進了弒心牢。
鬼邢從此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待了一百多年,本來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在那種地方待了那么久,性格早已經被打壓的不成模樣。
這也是出來后為啥那么怕鬼王的原因。
殿中被挑起下巴的鬼邢,心里憤恨不已,我的行為為何如此畏畏縮縮我不相信你會不知道原因,還不是拜你所賜。
可這種話他不敢說出來,只敢在心里自己琢磨,但眼神終究是藏不住。
兩人眼神對上的那一刻,鬼邢的眼神中充滿了怒意,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鬼王現在早已不知死了多少次。
鬼王看著鬼邢那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臉就來氣,直接一把甩開,“別用那惡意的眼神看著我,反正你恨我也沒什么用。”說著已經往殿外走去。
鬼邢依舊跪在原地,眼底有一絲無助。
在離大殿門口還有幾十米的時候鬼王停下了腳步,“你打算一直跪在這里嗎?”
鬼邢有些不知所措,可頓了頓還是緩緩起身,拍了拍膝蓋。
鬼王背著雙手,冷冷的說了一句,“跟我來。”
鬼邢有些頓挫的挪動著腳步,很是艱難,鬼王看著這樣的弟弟心底竟莫名的一絲酸澀。
“你能不能走?怕不是還得我背著你走不成?”
鬼邢沒有抬頭去看他,而是一直埋頭走著。不一會,終于走到了鬼王的身旁,鬼王挑眉看了一眼有些狼狽的鬼邢。
鬼邢低著頭,把聲音壓到了最低,“不走了嗎?”
沒想到下一秒,鬼王一把將鬼邢扛了起來。
“你要干什么?”鬼邢夸大勇氣吼了一句,可鬼王并沒有給予回復。
不一會,兩人來到了鬼王的房間。
鬼王將鬼邢一把扔在地上,鬼邢抿了抿眉頭,似有些痛苦。
可鬼王并沒有給他多反應的時間,高傲的抬著頭,“站起來。”冷冷的發聲道。
鬼邢并沒有多說話,配合的扭扭捏捏的站起身。
沒想到鬼王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接把鬼邢整蒙了,“把衣服脫了。”
鬼邢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四個字從眼神中發出。
“我讓你把衣服脫了,你聽不見嗎?還是說要我幫你脫?”鬼王聲音很冷,像是在下達命令一般。
鬼邢有些猶豫的脫掉了外面的一層外衣。
當在脫今年的內衣時,緊緊的抓著那一根細線,手指間做著反抗,可惜都是無用的。
鬼邢的手指尖清晰可見的紅橫,是用力過猛掐的。
內衣落下,身體上清晰可見的骷髏一個個展現,鬼王向前一步,緩緩抬手,撫摸著那被弒心釘釘的一個個骷髏。
而鬼邢手里緊緊的攥著衣服,一種恥辱感涌上心頭,“你這是干什么?有什么好看的,這一切不都是你弄的嗎?”
鬼邢低聲的質問著,鬼王收回手,走到了一把椅子前坐下,“你可以回去了。”此話一出,直接把鬼邢嚇的魂飛魄散,“你說什么?”
“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我說你可以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