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商團？”李管事臉色煞白。
“不對。”林越瞇起眼睛，“這家伙身上的氣息，比那些被污染的商人強太多了。”
黑霧中的身影發出刺耳的笑聲：“聰明！我不是那些低級的傀儡，我是虛空商團的真正主人——混沌使者，虛無！”
“混沌使者？”末代祖龍臉色凝重，“傳說中混沌侵蝕者的直屬下級？”
“正是！”虛無得意地說，“我在這里布局這么久，就是為了等一個足夠強大的'容器'。沒想到，你們居然主動送上門來了！”
林越這才明白，他們從一開始就中了圈套。
那些被污染的商人，根本不是受害者，而是誘餌！
虛無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他們這些強者！
“獄長大人，我們現在怎么辦？”吞天魔尊緊張地問。
林越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個危險的笑容。
“怎么辦？”他活動了一下手腕，“當然是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見識一下什么叫'企業文化'！”
虛無看著林越臉上的笑容，心中突然涌起一絲不安。
按照他的計劃，這些“強者”在發現真相后，應該是憤怒、恐懼，或者絕望才對。但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反應，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你不害怕？”虛無試探性地問。
“害怕？”林越摸了摸下巴，“我為什么要害怕？你知道我是誰嗎？”
“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錯了。”林越豎起一根手指，“我是獄長集團的CEO，專門負責處理各種'問題員工'的專業人士。而你，顯然就是一個需要被'優化'的問題。”
虛無被這番話說得一頭霧水。什么CEO？什么問題員工？這個人類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算了，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今天你們都要成為我的養料！”虛無不再廢話，直接出手。
濃郁的黑霧從他身上涌出，瞬間籠罩了整個后院。在黑霧中，無數詭異的觸手伸了出來，帶著腐蝕一切的惡意，向林越三人抓去。
“魔尊，祖龍，按照我們之前演練的'團隊作戰'模式！”林越大喝一聲。
“收到！”
吞天魔尊第一個動了。他張開大嘴，恐怖的吞噬之力爆發，那些黑色觸手還沒碰到他，就被強行吸入口中。
“什么？！”虛無震驚，“你怎么能直接吞噬混沌之力？”
“因為我是專業的啊。”魔尊一邊吞噬一邊回答，“獄長大人教過我們，對付垃圾的最好方法，就是回收利用。”
末代祖龍也沒閑著。他仰天長嘯，龍吟聲震蕩虛空，整個貿易港的地脈都被他調動起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封印陣法，將虛無困在其中。
“這是…地脈封印術？”虛無臉色大變，“你是末代祖龍？！”
“現在知道了？晚了。”祖龍冷笑，“獄長大人說過，對付敵人要快準狠，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
虛無這才意識到，自己踢到鐵板了。
眼前這兩個“手下”，隨便拿出一個都是禁忌級別的存在！而那個看起來最弱的年輕人，居然能指揮這樣的強者？
“你到底是誰？！”虛無驚恐地看向林越。
“我說了，我是獄長。”林越慢慢走向被困在封印中的虛無，“不過，我現在更想知道的是，你們混沌侵蝕者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會告訴你的！”虛無咬牙切齒。
“是嗎？”林越笑了，“那我就只能用一些'特殊手段'了。”
他轉頭對吞天魔尊說：“魔尊，你剛才吞噬了那些混沌之力，有什么感覺？”
“感覺…很奇怪。”魔尊皺眉，“那些力量雖然污穢，但核心卻很純凈。就像是…就像是被什么東西強行扭曲了一樣。”
“扭曲？”林越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你的意思是，混沌之力本身并不邪惡？”
“對！”魔尊點頭，“我感覺那些力量的本質，其實和我們的修煉體系沒什么區別，只是被某種意志強行污染了。”
虛無聽到這番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看穿混沌的本質？！”
林越看著虛無的反應，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看來我猜對了。”他冷笑，“所謂的混沌侵蝕者，其實也是受害者，對吧？你們被某種更高層次的存在控制了，成為了它的工具。”
“閉嘴！”虛無瘋狂地掙扎，“你什么都不懂！混沌是宇宙的終極真理！只有擁抱混沌，才能獲得真正的力量！”
“是嗎？”林越搖搖頭，“那為什么你現在這么害怕？如果混沌真的是終極真理，你應該很自信才對。”
虛無被說得啞口無言。
確實，如果混沌真的是無敵的，他為什么要害怕這些“低等生物”？
“我來告訴你真相吧。”林越走到虛無面前，“你們所謂的混沌，其實就是一種'病毒'。它專門感染強者，讓他們失去理智，成為傳播病毒的工具。而你，就是一個被感染得最嚴重的患者。”
“不…不可能…”虛無的聲音開始顫抖。
“魔尊，把他體內的混沌之力抽出來，讓他清醒一下。”林越下令。
“是！”
吞天魔尊再次發動吞噬之力，這次直接作用在虛無身上。
頓時，大量的黑色霧氣從虛無體內被抽出，他身上的氣息也開始發生變化。
隨著混沌之力的流失，虛無的外貌也在改變。原本扭曲恐怖的身軀，逐漸恢復了人形。那是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男子，眼中滿是迷茫和痛苦。
“我…我這是在哪里？”他茫然地看著周圍，“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林越和兩位“員工”對視一眼。果然，這個虛無也是受害者。
“你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嗎？”林越溫和地問。
“我…我叫…叫什么來著？”男子抱著頭，痛苦地回憶，“我記得我是一個商人，專門做跨界貿易的…對了，我叫王富貴！”
李管事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王富貴？那不是三年前失蹤的萬寶商會分會長嗎？”
“什么？”王富貴震驚，“三年前？我失蹤了三年？”
“看來事情比我想象的還要復雜。”林越摸了摸下巴，“混沌侵蝕者不只是在制造混亂，還在收集強者，把他們改造成自己的手下。”
他看向王富貴：“你還記得自己是怎么被控制的嗎？”
王富貴努力回憶：“我記得…我記得當時我在一個廢棄的星域做生意，突然遇到了一個神秘的客戶。他說要買我所有的貨物，價格是市價的十倍。我當時覺得很奇怪，但貪心作祟，還是答應了。”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記得了。”王富貴搖頭，“直到剛才，我才重新恢復意識。”
林越點點頭。看來混沌侵蝕者的手段很高明，專門利用人性的弱點來設置陷阱。
“那個神秘客戶長什么樣？”
“我…我記不清了。”王富貴皺眉，“只記得他的聲音很奇怪，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還有，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是金色的。”
“金色的眼睛？”林越心中一動。
在他看過的那些資料中，似乎提到過這個特征。
“系統，查詢一下金色眼睛的特征。”林越在心中呼喚。
【查詢中…】
【結果：金色眼睛是'混沌之主'的標志性特征】
【警告：混沌之主是混沌侵蝕者的最高統治者，實力未知，危險等級：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