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0坐收漁翁之利(求全訂)
賈張氏只是覺得傻就有點癡心妄想了,他們不可能會在一起的。
而且在此之前也是一直把話給說的清清楚楚了。
又怎么可能會有在一起的機會呢?他們真的沒有這個可能性。
所以賈張氏挑了一下眉頭,又直接開門見山了。
“傻柱,難道你忘記了嗎?他從始至終都說把何雨水當做妹妹的,那他們之間就不可能會在一起的。”
“可他就算把何雨水當做妹妹了,也沒有把你當做哥哥呀,不可能會效忠于你的。”
“更不可能會幫你去做任何事情,所以你還真的是讓希望落空了,我只是讓你清醒一點而已。”
傻柱一開始就已經(jīng)知道了,只不過是沒有接受這個事實而已。
就是因為沒有接受這個事實才會在這里一直在說三道四。
那就再次把這個事實攤在眼前吧,倒是想看他還怎么說三道四。
傻柱聽到這番話,唇角狠狠的抽搐了幾下,沒想到這些話還是傳進他耳朵了。
他根本就不想講這句話給聽進去,難不成就不能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嗎?
只不過是前一秒想當妹妹而已,說不定接下來就不想當妹妹了呢。
但是傻柱也沒想著把這句話給咽下去,所以就直接了當?shù)拈_了口。
“賈張氏,他們只不過是說了暫時是兄妹而已,又沒有說這輩子都是兄妹,竟然沒有說這輩子是兄妹。”
“那還真的是有很大的可能性,現(xiàn)在還不能把話說得太絕對了,反正我覺得他們還是會有可能在一起的。”
“你為什么要在這里說這些呢?你不就是覺得他們沒有這個資格在一起嗎?萬事還真是皆有可能的。”
他們肯定會在一起的,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就是因為時間問題,所以現(xiàn)在才沒有在一起。
那就拭目以待吧。
傻柱看見賈張氏一副不服的樣子,所以又再次開門見山了。
“你現(xiàn)在說這么多也是沒有用的,因為改變不了一切,他們從始至終都會在一起,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我現(xiàn)在當然是把希望都寄托在他們身上了,因為我們都知道彼此是什么樣的人。”
“所以這些話也真的是說的非常絕對,你可別不相信啊,不相信的話那就拭目以待。”
賈張氏沒有想到傻柱會這么懟回來,臉色變得極致的蒼白。
他深吸一口氣,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怎么能一直在這里說這些話來氣他呢?
這哪里是會在一起呢?只不過是癡心妄想而已。
他們還真的沒有任何的可能了,如果有可能。
就不會讓他拭目以待,而是立刻給答案了。
賈張氏又再次將視線落在了鄒和的身上,立刻挑了一下眉頭。
“鄒和,你聽到他所說的話了嗎?他說你會和何雨水在一起,但我并不是這么認為的。”
“你和何雨水還真的是沒有任何的希望,你們從始至終都是兄妹關(guān)系而已。”
“我從始至終都覺得你們不可能在一起的,也希望你能給我們一個正確的答案,不要在這里去敷衍我們。”
秦淮茹也是很有耐心的將視線落在鄒和的身上。
其實也真的很想知道他時時刻刻會說些什么。
該不會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吧,又或者直接選擇忽略他們所說的話。
可不能選擇忽略他們所說的話呀,都已經(jīng)到這個時候了。
該說的話還是得說出來的。
畢竟他們現(xiàn)在只是想要一個答案而已,又不是想要他一條性命。
有這么難嗎?根本就沒有這么難。
如果不回答了,那就是在這里逃避,不希望他會做出逃避的事情。
一旦逃避了,那就證明他們會有在一起的可能性。
就在此時,鄒和瞥了他們一眼,然后一本正經(jīng)的開了口。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我不需要和你們解釋太多,我們之間會發(fā)生什么,也沒必要和你們解釋。”
“你們只需要知道,不要多管閑事就行,這是我們的事情,也真的不要再想著插手了。”
“該閉嘴還是得閉嘴的,難道你們不知道不要去管旁人的事情嗎?一旦管多了,就會惹來一些禍事。”
鄒和并沒有選擇把這些話給說的很絕對。
是因為覺得他們都在這里逼問了,如果把話說的很絕對。
那就會讓何雨水變得有些難堪,他一開始的確是有說過這樣的話了。
何雨水肯定也是清楚的了,不會因為這一次沒有拒絕就有任何的希望。
何雨水肯定會清醒一點的。
就在此時,何雨水微微的瞇起了嚴某臉上一閃而過的詫異之色。
和子哥為什么不直接回答呢?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難道和子哥對自己有別的心思嗎?該不會是真的吧?
如果是真的,那對和子哥還真的感到大為震驚,但又覺得不太可能。
畢竟和子哥一開始就已經(jīng)強調(diào)過很多遍了,現(xiàn)在突然不作出任何的回答。
肯定是不想讓他們看自己的笑話吧,那不就是在護著自己的臉面嗎?
沒想到和子哥這么貼心。
思及此,何雨水臉上倒是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容,已經(jīng)是去看了鄒和一眼。
僅是一個眼神,鄒和就知道何雨水已經(jīng)明白了。
鄒和微微的勾了勾唇角,甭提已有多開心了。
就在此時,傻柱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笑容,整個人都是炫耀的神色。
“賈張氏你聽到了嗎?他現(xiàn)在不作出任何的回應(yīng),那證明什么呢?證明以后還真的是會有別的可能性發(fā)生的。”
“現(xiàn)在不能在這里把這件事情說的太早了,一旦說的太早了,說不定還會有其他的改變。”
“所以一些不該說的話還是不會從他嘴里傳出來的,我已經(jīng)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我對他真的感到非常開心。”
說到這句話,傻柱整個人都開心的笑了起來,臉上也全都是得意的表情。
這已經(jīng)是在這里不斷的炫耀了出來,都沒有這么開心過。
這個答案真是令他很快樂,那就證明他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這真是太好了,早知道就讓他們在一起不做那么多阻攔了。
但現(xiàn)在后悔也是來得及的。
傻柱的開心已經(jīng)是直接寫在了臉上,根本就沒辦法收斂起來,所以又立刻說了下去。
“那他以后就會有機會護著我了,你就少在這里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更別想著對我動手了。”
“因為你沒有這個資格動我,你也沒有這個能力動我,你一定會惹來大事的。”
“我已經(jīng)把話給說到這個份上了,你是一個聰明人,肯定也是能理解的,那我就沒必要說太多。”
說完此話,傻柱臉上表情也變得非常平靜,然后直接將視線給移走了
接下來也沒有說話了,沉默已經(jīng)在他們之間蔓延開來。
過了片刻,賈張氏卻直接瞪大了眼睛,根本就沒想到鄒和還會說出這么一番話。
這是幾個意思?為什么不能直接說和對方是兄妹。
不會有任何的可能性呢?現(xiàn)在這是含糊不清的回答呀。
實在是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賈張氏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微微的抿了抿唇角,又立刻說道。
“傻柱,你還是不要把話給說的太早了,他們現(xiàn)在是不可能會在一起的,難道你不知道他的意思嗎?”
“他是不想強調(diào)多幾句,不想讓何雨水傷心而已,你妹妹是沒有任何可能性的,不信的話就等著瞧吧。”
“難道他對你的不滿,你也看不出來的嗎?他就算和何雨水在一起,也不可能會幫助你的。”
說完此話,賈張氏臉上已經(jīng)是更加得意的笑容。
現(xiàn)在別提有多開心了,唇角也微微的勾了起來。
當看到傻柱這副模樣,所以賈張氏又挑了一下眉頭,立刻坦然道。
“他一早就對你很不滿意了,而且你因為進不了軋鋼廠的事情去針對他,他也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會選擇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你也不可能會被他護著的,他只會護著你妹妹而已。”
“現(xiàn)在也只是把何雨水當做是妹妹一樣護著,已經(jīng)沒有其他的了,他是喜歡秦淮茹的。”
賈張氏這多多少少就有點自取其辱了,一開始都已經(jīng)說了不喜歡秦淮茹了,現(xiàn)在又要說他喜歡秦淮茹。
這不就是自取其辱嗎?還真的很好到極致。
什么話都說得出來,就不能理智一點,該說的話都已經(jīng)說完了。
怎么就一句都聽不進去呢?
鄒和唇角微微的抽搐了幾下,但立刻清了清嗓子,說了下去。
“賈張氏,我覺得你沒必要在這里強調(diào)太多,我和秦淮茹不可能因為我不喜歡秦淮茹。”
“所以不可能會有在一起的可能,你就讓自己死了這條心吧,不要在這里做無謂的掙扎。”
“說這么多也真的一點作用都沒有,況且這是我和他們之間的事情,我們最會解決的,不用你在這里說。”
鄒和已經(jīng)再次把話給說得清清楚楚了。
他自然會解決的。
不可能會在這里說說而已。
也沒必要在這里說說。
就在此時,賈張氏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沒想到他現(xiàn)在還是在這里幫著他們說話。
就算沒有在一起,也還會幫著他們說話嗎?
傻柱現(xiàn)在是非常的得意,勾了勾唇角,臉上已經(jīng)露出了喜悅之色。
“賈張氏你聽到了吧,他都說了這件事和你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了,所以你還是少在這里說亂七八糟的話呢。”
“也少摻和進去了,這和你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的,你還是趕緊把秦淮茹給帶走吧。”
“不要在這里自取其辱了,他不可能喜歡秦淮茹的,你也不要把人往他懷里塞了。”
說完此話,傻柱臉上就露出了更多開心的表情。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在這里幸災(zāi)樂禍了。
賈張氏當然是有聽到,但卻假裝什么都沒有聽到,從始至終都是非常平靜的一幕。
過了一會兒,鄒和微微的勾了一下唇角。
“傻柱,你也少在這里得意,其實他說的沒有錯,就算我和何雨水怎么樣,我也不可能會理會你的。”
“你在我這里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還是把你的嘴都給閉上吧,我也真不想在這里說太多。”
“說太多也會感到心累,你只需要明白我的意思就行,我不可能會在這里護著你,永遠都不會。”
鄒和直接把傻柱的心思都給戳穿了,都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了。
他沒必要在這里隱瞞下去,當然是有什么就說什么了。
而且傻柱也真的是一點都不清醒,居然還在這里癡心妄想。
傻柱聽到這番話,卻微微的皺起了眉心。
就連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是凝固在臉上了,全都是露出了憤怒之色。
“鄒和,你這是幾個意思呀?你剛剛不是還在說那種話嗎?怎么一下子又說另一種話了呢?”
“你是不是在這里耍我呀?我可什么都沒有做錯,你憑什么在這里耍我呢?你這么做對我來說一點不公平。”
“而且我不希望你把事情做到這個份上,我只希望你能冷靜一點。”
鄒和還真的是冷血無情了,想要和他妹妹在一起,卻不想要管他。
這不就是過河拆橋嗎?和過河拆橋真的沒有什么區(qū)別。
怎么會有這么厚顏無恥的人呢?休想在這里過河拆橋。
如果想要和何雨水在一起,就必須要護著他,這是最基本的。
傻柱在心中想著,又立刻看了鄒和一眼。
鄒和卻連眼皮子都沒有眨一下,直接選擇忽略了他說的話。
何雨水看到和眼前發(fā)生的事情了,微微的瞇了瞇眼眸,又立刻開了口。
“傻柱,你少在這里為難和子哥了,他已經(jīng)說過了,他只是把我當做是妹妹而已。”
“不可能會有在一起的可能性的,你不要去為難他了,更不要讓他護著你了,我們都沒有在一起。”
“他要怎么護著你,就算在一起了也不可能會護著你,因為你實在是讓人感到惡心。”
確定不是在這里幫和子哥說話。
而是在這里實話實說,他們還真的沒有這個可能性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