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痛苦倒地的地獄，陳歌心里別提有多開心了，果然，人類的快樂來自于其他人的痛苦。
看著眼前尸橫遍野，陳歌對著上面的四個勾了勾手指：“你們也一起上吧，別在這浪費我的時間了。”
結果這四個人都猶猶豫豫，生怕上去以后被揍一頓。
“你們要是不過來的話我就過去。”陳歌將眼神放在惡龍身上。
龍存在的意義是什么？當然是那一雙超好盤的龍角。
陳歌和龍女待在一起的時候，時不時就把那個龍角盤一盤，那對龍角被盤的油光锃亮，陳歌更是對那一對龍角愛不釋手。
可是現在可倒好，龍角竟然沒了。
沒有龍角的龍還能算是龍嗎？
那最多算是一條蛇。
“你，過來。”陳歌伸手指著惡龍。
惡龍立刻露出一副猙獰的樣子：“兄弟們，你小子盯上我了，你們能袖手旁觀嗎？你們能眼睜睜看著我被揍嗎？”
結果天和乾達婆同時在他屁股后邊踹了一腳。
“挨揍的人是你又不是我。兄弟是兄弟，被揍是被揍，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事，絕對不能混為一談。”天說完之后，和乾達婆露出個知已的表情。
惡龍被自已的好兄弟一腳踹到陳歌面前。
惡龍色厲內荏：“我警告你，你不要對我怎么樣，我這個人是很能打的……”
陳歌上去就是一個大逼斗：“你很能打是吧？”
惡龍被一巴掌扇的眼冒金星。
這人怎么不講武德？說好了罵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臉，你怎么上來就打我的臉？
我這張臉這么帥，萬一被打壞了怎么辦？
陳歌伸手去抓惡龍的腦袋，惡龍突然露出自已的爪子，對著陳歌的脖子撕過來。
沒想到吧，這是我的計策。
自古以來輕敵是大忌，怎么說我在普通人眼中也和神差不多，你竟然敢如此輕敵……
然后惡龍的爪子就被撅斷了。
“手啊！我的手啊！”
陳歌面無表情的盯著惡龍，你是來說相聲的嗎？
但這時，一直縮在上面的三個人同時在陳哥背后偷襲，他們當然不是對好兄弟見死不救的類型，只不過一直在尋找時機。
地獄還在猶豫要不要在這個時候趁機偷襲一波，結果陳歌一個眼神遞過去，地獄立刻趴在那里裝死。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隨后大殿中展開一場驚心動魄的對決。
這場大戰昏天黑地，日月無光，簡直宛若上古神戰，各種各樣的超能力滿天飛。
三十秒后。
天，惡龍，阿修羅，乾達婆，夜叉，緊那羅，迦樓羅，摩睺羅伽，地獄。
這九個人齊刷刷的跪成一排，兩只手揪著自已耳朵，瑟瑟發抖。
其中最慘的惡龍已經被打的不成人形了。
惡龍實在想不明白，兄弟們在一起挨打，為什么我挨的打最多。
你看緊那羅和阿修羅，她們兩個最先動的手，結果挨著打最輕。
陳歌大馬金刀的坐在那里，同時不忘了給趙醫生發個消息：“老趙，都解決了回來吧。”
片刻之后，趙醫生小心翼翼的進來，看著九個人跪成一排，臉上的笑容別提有多囂張了。
“哈哈哈哈哈！你們也有這一天呀！還有個黑袍人呢？就是那個王八蛋把我抓來的，我怎么沒看到那個王八蛋？”趙醫生手里拿著手術刀，一臉猙獰。
天站起來舉手解釋。
“跪下。”陳歌厲聲喝道。
天立刻乖乖的跪在地上。
尼瑪，不帶這么欺負人的，我不要面子的嗎？
“那個東西是我們制造出來的魔兵，雖然看起來挺唬人，實際上沒那么厲害，也就對付對付普通人。”天小心翼翼的解釋。
陳歌點頭：“那好，你們說說，這到底是咋回事。你們的名字我都聽過，但只存在一些神話故事里……”
結果還是天舉手解釋。
“其實我們并不是第一次來地球。很多很多年前，我們曾經來過這里。地球上的神話故事應該就是按照我們編的。”天解釋。
“那你們為什么創造這個空間？為什么敢抓我的人？你們踏馬的活的不耐煩了！”陳歌手里拎著黑劍，誰敢不服上去就是一劍。
惡龍想找個表現的機會，瑟瑟發抖的把手舉起來。
陳歌一劍直接把他的手削掉，惡龍趴在地上開始慘叫。
“天，你說。”
“我們，其實一直在追求進化的機會。”天回答。
陳歌聽到他這么說，眉頭微微上翹：“說的仔細點，追求進化的機會？這是什么意思？”
天：“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每個生物在誕生的那一刻起，成長上限基本已經被鎖死了。人的也是，深淵生物也是，想要進化到更高層次，必須用一些更極端的手段。比如說獲取靈魂。”
陳歌看著他們突然想起小恨同學。
小恨同學最開始只是一段記憶，同樣是為了追求進化，結果融合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最終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你們深淵生物生長的不是都很自由嗎？”陳歌問道。
天看著沒人接話，只能繼續由自已回答：“其實任何生態都逃不了弱肉強食這個法則。地球一樣，里世界一樣，深淵也一樣。雖然強者不一定欺負人，你想不想欺負只在他一念之間。每個生物都想獲得更多的資源，獲得更高限度的自由，所以生活在深淵里的生物進入一場病態式的內卷中，往死里卷，如果卷不過別人……要么被啃掉，要么被欺負，更慘一點的生不如死。”
“我們人類最少還有法律制衡。但深淵是沒有法律的，一切以實力為尊。強者恒強，弱者瘋狂內卷……所以很多東西精神已經不正常了……”
陳歌眨眨眼，這還是他第一次對深淵有確切的了解。
他之前雖然去過一次深淵，但感覺就像是去旅游，那個地方很美，也挺好玩的。
“你們就屬于卷不過別人的那種？獲得靈魂對你們有什么好處嗎？”陳歌問道。
天搖頭：“不知道，所有的道路都是一條條試出來的，不試試怎么知道沒有好處。”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