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雪羽接過戒指久久回不過神,這兩件武器在浮纖樓都是少見,就這么輕松的給他們了,太直接了吧!
想了想又遞了回去,“主人,你還是自己留著吧,你也知道的,我們六個跟著你都是自愿的,為了你我們做什么都愿意?!?/p>
“就是因為我是你們主人,所以我才讓你們收著,若你們不強(qiáng)大一點,這浮纖樓何來的如今之名,但是藥三分毒,切不可讓汐月,萋萋兩人多用,萬一走火入魔?!?/p>
肖雪羽沒有在多話,心安理得的收下了東西,但轉(zhuǎn)念一想,自己是主修劍體的,突然撫琴為戰(zhàn)還怕沒到達(dá)那個地步。
“主人,這七弦琴可否給另一個人,她是我清閑劍劍體的劍魂琴官,若能用上此等好琴她的攻力定會一日千里?!?/p>
暗羽鈴緩緩道,“劍魂本就不死不滅,將琴給她豈不浪費(fèi)了這把琴的特異之處?”
肖雪羽搖了搖頭,“我雖撫琴可并不以次作為攻擊手段,可琴官她是從產(chǎn)生開始便一直撫琴做攻,所以這把琴給她也是在合適不過?!?/p>
“現(xiàn)在這把琴已經(jīng)送給你了,你如何處理是你的事。不必過問與我?!?/p>
肖雪羽溫柔的淡笑了一聲,淡淡的蹲著半身,“多謝主人。”
暗羽鈴沒有在多管她,而是看向了手中的另一個儲物戒,“至于龍魂元神丹!”暗羽鈴將這枚儲物戒緊緊的撰在手中,“這龍魂元神丹我就先留著,暫有點用?!?/p>
東西的去留主樓主本來就是全權(quán)負(fù)責(zé),所以肖雪羽也不會多嘴問。
“主人,還有半年的時間,鬼王便會復(fù)蘇,不知主人可想好了應(yīng)對之策?”肖雪羽轉(zhuǎn)念便問道。
暗羽鈴轉(zhuǎn)身向樓臺走去,“沒有時間了,我已經(jīng)和鬼王交過手了?!?/p>
肖雪羽眉頭突然鄒起,不對呀,不合理呀,“什么?怎么可能,當(dāng)年茹霜圣主與鬼王以命相博之時就曾說過,我們有一百年的時間,可這還未滿一百年,怎么會……!”
茹霜便是暗羽鈴的母親,前任浮纖樓之主。
暗羽鈴的眼神復(fù)雜,像是在想念。
“雖然已經(jīng)復(fù)蘇,可實力卻遠(yuǎn)不如從前,但我和他交手卻依舊有一種被壓制的感覺?!?/p>
“您的意思莫不是鬼王以修為為祭,提前恢復(fù)了自由?”
暗羽鈴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肖雪羽繼續(xù)問道。
“我浮纖樓只是一個普通的暗殺組織,何必一定要加入這無聊的游戲,若他不對我浮纖樓有威脅,我便不會為這天下而犧牲?!?/p>
雖然聽著有些自私,可事實也確實是這樣,我們是人,不是神,雖壽命長久,但也沒義務(wù)為誰而犧牲。
暗羽鈴看著半空,想著溱龍宇,兩年多不見,心里的想念程度早已達(dá)到不可描述的境界。
肖雪羽似乎看出來了,“浮纖樓有我們幾位樓主在,您想他了便去找他就是?!?/p>
暗羽鈴臉上沒有笑容,可心底還是樂的。
兩人對視,肖雪羽微端著行了一禮后,暗羽鈴直接原地消失不見。
韓雪客棧里。
溱龍宇與霍小軒許久未見,自然是玩的甚歡,但這時的盛澤林卻像一個外人融不進(jìn)去了一樣。
一個人傻傻的站在旁邊,看著霍小軒與溱大哥蹉跎著五子棋,心里很不是滋味兒,可他不知道怎么辦,仿佛是性格的壓制,他根本不敢上前說話。
霍小軒只在意他和溱大哥的感情,所以他也沒有多注意盛澤林,溱龍宇轉(zhuǎn)頭便注意到了他。
從椅子上起來,拉了一把椅子在他旁邊,“來,坐下聊?!笔闪钟行┬⌒囊硪淼淖隆?/p>
盛澤林有溱龍宇帶著很快便融入了進(jìn)去。
突然………樓下琴聲響起。
聲音婉轉(zhuǎn)很是動聽,讓人在一瞬間想起了所有美好的事,霍小軒自然是不敢興趣的,但溱龍宇對這些稀奇玩意就很好奇,一個狠的起身。
“走,我們?nèi)タ纯??!笔闪指f重的站了起來,霍小軒慵懶的起身,撇了撇眼。
樓下云斬坐在站臺之上,一人盤坐在地,扶著琴,表情安詳美好,手指輕柔,就仿佛是那仙女在作曲一般。
溱龍宇一出來都是一驚,如此美妙的琴曲既然是云哥彈的。
樓下的客人也是深入旋律當(dāng)中,吃飯都是跟著旋律走,優(yōu)雅而不失禮貌。
這時的暗羽鈴已經(jīng)到了韓雪客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