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身上各處的口袋都掏了掏,幸好我有這隨身攜帶一些小法器的習慣。
我拿出一個小罐子,里面裝的是用朱砂和豬血一起攪弄出來的粉末,我用手蘸了一些,然后就在符篆發光處畫上召喚的符號,而猴子和其它一群則都圍過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
“大哥,你原來是做這一行的啊?”
我一邊找著其他的器具一邊回答:“嗯,就是這一行,你們別不信,我專門啊就是和鬼神打交道的。現在的話我就是在布置然后待會兒召喚出在這兒死過的人的一絲神識,這樣我們就可以知道這里到底是干嘛用的了。”
“天吶,大哥你不是唬我們吧!”
什么都準備好了我便起身準備開始了,拍拍手掌我看了文話的那人一眼:“想知道是真是假,你們馬上就能夠看到了。”
我讓眾人往后面退一步,我站定在那兒,拿出我隨身攜帶的小桃木劍,揮舞著一套劍法,然后在我感覺到一股力量的牽引時我聽下動作不動,拿出符篆微微一用力就粘著桃木劍燃燒起來,我把劍輕輕一舉,原來在地上那張隱隱約約發著光的符篆就漂浮了起來。
與我桃木劍上的那張符篆聯合在一起,我對著那個方向一刺默念:“以吾神之名義,呼汝現身,現實因果。”
緊接著我們的眼前發出一到藍色的光芒,漸漸的那道光芒化作了一道人影,直至一個一個清晰的人出來以后那道藍色的光芒才消失掉。
眼前出現到底是一個長相一臉憨實的中年男子,他看見我的那一刻似乎是很激動,也很釋然。
而我身邊的其他人則都是一副驚到說不出話來的模樣,我看著他們代指的樣子不禁失笑。
“干嘛呢,一個兩個都給我回神了,這么點小事情至于嚇成這個樣子嘛?不是都說了我是個和妖魔鬼怪打交道的人嘛?!”
猴子率先看向我咽了咽口水:“天吶,大哥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你這兒來真的啊!”
“我什么時候說過我在開玩笑了嗎?我告訴你現在這個人就是以前在這兒死過的人,我現在想辦法把他給召喚出來,就是為了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可都給我把嘴巴閉好了,別出去瞎說話才行。”
眾人幾乎一致的擺擺手:“不會,不會,我們當然會保密的。”
我點點頭然后看向那個中年男人,看著他那一臉激動我估計應該也有很多話要說才對的。
“那個首先想請您好好給說說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你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或者是有什么冤屈沒能說出來的你盡管放心好了,我會盡力幫你的。”
那中年男人感激的對我說了一聲謝謝然后才開始說自己的事情。
“我叫做李云南,是個南方人,但是因為我的妻子是這邊的人,所以我偶爾其實也會過來看看,但是后來又一次妻子回娘家好幾天了都沒有一點消息,也不給我打電話或者是干嘛,我很擔心所以就自己找過來了。”
“不過一來這里我找了很多地方也問了很多人都沒有一點線索,就連我妻子的父母都不見了,所以我就暫時在這里住下了,我想這里可是她的家她總有一天都要回來看看的,我以為自己總會等到的,結果也的確是才待到第二個月我就等到了。”
說到這里他諷刺而又凄涼的笑了笑:“那天我經過一個名牌服裝店,我就看見了在里面大搖大擺提著一大袋衣服的她,本來我是很開心可是當我看見了那個對著她彬彬有禮接過袋子的人之后,我就冷靜下來跟了過去,然后我就發現了她居然在外面當別人的情婦。”
“我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勾搭上的,我只知道我當時真的是真整個人都完全氣炸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就上前去揍那個男人,然后罵了那個男人,可笑的是那個男人似乎是才知道她其實是結過婚的,也對著我妻子又打又罵,我在一旁看著覺得自己都麻木了,身體動不了一般我就是這樣呆呆的看著而已,直到我看見我妻子拿著一塊石頭砸向那個男人,然后那個男人倒在地上以后我才回過神來。”
“后來被帶到警察局里面之后我以為我頂多就是去作證,誰知道他們二話不說就直接判定是我和我妻子共同犯案的,我一個外地來的也沒有什么權利和資產完全不能反抗就這樣入獄了。”
“可是我沒想到監獄會這么可怕,比什么都要可怕的多。”
他還是心有余悸的的表情,整個人好像一下子放空了似的。
我提醒:“那到底是發生了什么?”
“我們這個牢房的人都很弱勢,不是沒關系的就是身體也不好,平常經常受到欺負也就算了,關鍵是后來住了一個多月以后,開始每天晚上都會叫一個人出去,名義上是心里交流,可是每次去過的人都要大半夜才會回來,而且他們都變得很奇怪,整個人好像都變的癡傻了。”
“大家都很害怕,人心慌慌的,可是我沒等到把我叫出去的那天,反而是被僵尸一個曾經被叫出去的囚犯發瘋給活活掐死了。”
我們聽后都異常的沉默,猴子最先跳出來說話:“兄弟你也不要太傷心了,我們這里沒有哪個人的身世不是比你差的,所以啊都是彼此彼此,而且聽說在你之后都已經是一批一批的被送出去然后不會回來了,你看我們這兒比你還要恐怖呢。”
全場氣氛一下子就降到了冰點,哪兒有這么安慰人的,這分明就是給我們自己下心靈黑湯啊。
一個人拍了拍猴子的頭:“你這臭小子還不如給我閉嘴得了,你看看你說的都是些什么不吉利的話!”
猴子嘿嘿一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我這是不太會說話來著,不好意思嚇著我們自個兒了,你們看我這都是瞎說的,還不一定有譜呢,你們也都別瞎想啊!”
我扶額略無語的我看著他,朝著李云南說道:“那你所知道的就是只有你剛剛說的那么一點是嗎?照你這樣說來的這些情況其實我們自己都已經能夠分析出來的,如果沒有別的線索,我們也做不了什么的。”
他一副努力回想的樣子,好半響才拍拍手驚喜的說道:“我想起來一個奇怪的地方,不過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關鍵。”
“你說說看。”
“我們有一次出去打掃衛生的時候,到了那個辦公室旁邊的大倉庫那邊,那天倉庫沒鎖好留了點門縫,我們好奇之下就湊過去看看,結果沒想到還什么都沒看清楚呢,就被一個獄警看見把我們都打了一頓,然后又急急忙忙的叫其他人給鎖好,我們后來還為這個受了不少的懲罰呢,我估計里面恐怕是些很重要的東西了。”
我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再對李云南說了句謝謝。
“今天很感謝你能告訴我這些,我會好好利用你所說過的一些線索的,沒事的話你也該消散了,反正已經投胎了就別對人世間再惦念太多了,不然對你以后的生活也不好。”
他似懂非懂得點點頭,消散了。
也就在這一瞬間大家一股腦的往我這邊靠,一邊驚呼:“天吶,大哥你真是太厲害了,居然能夠招鬼,我們這一次坐牢能遇見你也是我們三生有幸的福分了。”
“行了,你們也別太看的起我,只要干我這行的該會的東西也都會,這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大家一群人嘻嘻哈哈的把握圍在中間,似乎是真的都很慶幸能夠遇到我,不知是誰忽然大喊到:“完了,我們這兒可是有監控的,那我們剛剛說的話還有干的事情豈不是全部都被發現了。”
我笑笑說道:“你們用不著擔心,我剛剛在你們開始找的時候就放了個東西放在監器旁邊干擾它的信號,現在這么晚了也沒什么人會注意到。”
然后我就在一群人的恭敬聲里面再次睡著了,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嘈雜的聲音吵醒了,我起來一看大家都已經在急急忙忙的起床了,表情都有些急匆匆的。
猴子看見我醒了對我說:“大哥,你趕緊起來吧,待會兒遲到了會被罰的,不然的話就會被分配到那種關押重犯的牢房里面打掃的,那會很慘的。”
我聽后直接不洗漱就跟著他們一起出去了,一到空曠的廣場處,我就看見大家幾乎都是按照著像軍訓似的站好方陣在那兒,一個獄警就一臉嚴肅的在那兒走來走去。
我跟著猴子他們入了對隊,大概才過了兩分鐘我就看到那個獄警看了一眼手表然后就喊停了。
“行了,現在時間到了,那邊還在跑的那幾個都別過來了,直接圍了田徑場跑三十圈,記得要負重,另外去把重區所有的房間都給我打掃一遍,檢查如果不干凈的話,明天就給我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