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其他人,就蘇文,李耀陽和劉斌。
這次沒有他倆的輔助,很多事并沒有那么順利。
“老李,斌哥,其他我就不說了,顯得矯情,今晚咱們喝高興。”蘇文拎著酒杯示意,一口干掉。
冰涼又火辣的白酒入喉,從喉嚨到胃都是火辣辣的。
“說真的,我也捏了一把汗,不再年輕了啊,膽子比以前小多了。”李耀陽也笑了起來。
這些蘇文都理解。
人都逃不過歲月的蹉跎。
不管李耀陽年輕那會兒多牛逼,終究不再是少年郎。
如今有了穩定的生意,還再次有了感情,能答應幫這個極具風險性的忙,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
說起來吧,蘇文心里是有些歉疚的。
從認識李耀陽以來,真沒少麻煩別人。
今晚這頓飯不僅僅是感謝,更是對朋友二字的肯定。
“我也后背滿是冷汗,哈哈,文哥,咱們有一說一,雖然你比較浪,在對自己的女人方面,我是佩服的。”劉斌豎起了大拇指。
之前私下里蘇文就找他幫過一些小忙,大多數都是和女人有關。
同為男人,又知道蘇文怎么回事,可是在事情的本質上,劉斌是真心佩服。
畢竟很多時候社會上那種有很多女人的男人,大多都是玩玩而已,真遇到了事兒幾乎都沒蘇文這種魄力。
前面的事他們不了解,單單是這次所面臨的對象,稍有不慎可是會將命搭上的。
蘇文淺笑,吃了一口菜。
放下筷子,蘇文挑眉,“怎么,你倆羨慕還是嫉妒?”
“滾。”
兩人異口同聲。
“我是正經人。”李耀陽白了一眼。
劉斌也咧嘴一笑,“有小曦我已經很滿足了,我才不是某些渣男。”
“今晚喝不死你們。”
男人之間就是這樣,關系數落了相互調侃,也沒有那么多顧忌。
酒了一半,李耀陽兩人似乎也察覺到了蘇文情緒上有些不對勁,又不太好開口問。
“老李,蓉城那邊你有熟悉而靠譜的人沒?”
聽聞蘇文突然這么問,李耀陽和劉斌都感到意外。
“隨便問問,這不是過年嘛,前段時間和我爸吵了一架,我估摸著過年四處轉轉。”提到這事兒蘇文也很無奈。
在爸媽心里已經將陳璐當成了未來兒媳婦,現在又弄到了這個局面。
原本打算早一些回家,好好陪陪爸媽的。
上次老爸因為陳璐就發了很大的火,真要是一個人回去,父子倆彼此心里都會不爽。
“行,你真不過去玩,有什么不方便的給我說,那邊還有幾個朋友。”
“謝了。”
酒今晚也沒少喝,兩瓶白酒三人分了。
劉斌嚷著還要再喝點,蘇文笑著婉拒了,這倆家伙現在都不是一個人,真喝多了他就是罪人。
告別的時候蘇文給兩人都準備了新年禮物,兩人也沒有矯情。
離開的時候,蘇文接到了陳瑤的電話。
“又怎么了,大小姐。”
“老蘇,我媽喝醉了,她很糟糕,你要不要……”陳瑤的聲音很小。
實際上陳瑤還是想再努努力的,她知道媽媽對蘇文是真的,只是在某些事上處理得并不是太好。
媽媽對蘇文有了感情,她對蘇文也挺依賴的,真不想就這么走向結束。
蘇文抽著煙,他沒有回答陷入了沉默。
“那你看著她一點,沒事我就掛了。”
“哦。”
掛斷了電話,蘇文打車回到了出租屋。
白酒的后勁也逐漸上來了,不知不覺間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早就醒了,馬上就快過年了,他還真不知道這年該怎么過。
上午的時候接到了唐霖的電話,錢全部都追回來了,需要他去簽字認領。
兩千萬現金不是小數目,都是從宋倩那里借的,這事兒可不能忘。
為了安全,張馨月親自開車送蘇文。
車上,她也猶豫了好幾次。
“喂,你真想好了?”最終張馨月還是開口了。
她覺得挺奇怪的,明明很看不起蘇文在女人這方面的態度,偏偏又覺得有點惋惜。
她和陳璐并不熟悉,但能看得出來陳璐是一個好女人。
陳璐靠自己的努力能將企業做到江州針織業的龍頭,同為女人的她都很佩服。
然而這樣一個女人卻做出了很荒唐的選擇,背離了大多數正常人的選擇。
起初她真不清楚,所有關于陳璐和蘇文之間都是從陳瑤口中得知的,當了解了一切后,對蘇文的看法也產生了改變。
沒人是傻子,尤其是像陳璐這類優秀的女性。
為什么陳璐會做出這種荒唐的選擇?
很簡單,蘇文看似普通,身上卻有其他人沒有的特質。
從宋倩姐妹的事到陳璐的事,蘇文都沒有選擇退縮,所承擔的危險性,張馨月比誰都清楚。
蘇文苦笑起來,打開車窗點上一支煙。
“妹妹,要不咱倆處吧,反正你媽也挺喜歡我這未來女婿的,至于你呢,我將就一下也不是不行的。”
他沒正面回答,而是選擇開玩笑的方式。
“好啊,咱們待會兒就去領證,誰不敢去就是狗。”張馨月狠狠的瞪了一眼。
這死混蛋,枉本姑奶奶還操心你的事,你到時反過來調侃起來了。
“真的假的,嘖嘖嘖……”
蘇文笑了笑,“還是算了吧,我怕唐霖錘死我。”
老早蘇文就看出來唐霖喜歡張馨月,一個人是不是喜歡另一個人,看人的眼神都不一樣。
只是張馨月的性格吧,也就那么回事,唐霖是既喜歡又害怕。
“說你的事兒呢,扯我做什么,還有,你少在這里亂點鴛鴦譜,唐霖那笨蛋才不是我的菜。”
張馨月又翻了一個白眼,“喂,我覺得你們還是應該談談的,這沒必要弄到……你懂我的意思。”
“談什么?”
蘇文目光變得有些恍惚。
成年人的世界,不是小孩子了,難道還真分個一二三啊。
“開你的車吧,今晚咱們搓一頓,你請客。”
“不是,為什么是我請客,怎么也是我幫你的忙吧。”張馨月郁悶道。
蘇文不要臉的一笑,“我難道沒幫你們?”
“行,那我待會兒給領導申請一下,一頓盒飯應該問題不大。”張馨月狡黠的笑起來。
盒飯?
蘇文呸了一聲,沒良心的虎娘們兒,你還真說得出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