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賓席上,原本風度翩翩的寧風致,此刻整個人都要嚇死了。
雖然他心里有著聯手其他勢力對抗武魂殿的盤算,但那都是暗地里的勾當。
而擺史萊克學院可是他們七寶琉璃宗資助的學院,隊伍里面更是有著整整4位七寶琉璃宗的弟子!
如今唐三帶頭公然挑釁教皇權威,如果千尋疾借題發揮,認為這是七寶琉璃宗授意對于武魂殿的挑釁,從而直接對七寶琉璃宗動手,那后果將不堪設想!
就在寧風致冷汗直流的時候,千尋疾那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冷不丁地飄了過來,
“寧宗主啊,這就是你帶出來的兵?”
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夸獎,但落在寧風致耳中,卻無異于催命的喪鐘。
瞬間,寧風致的背后就被冷汗徹底浸濕。
真的是怕什么來什么!寧風致顧不得擦汗,急忙踏前一步,恭敬地對著千尋疾行了一個九十度的大禮,隨后猛地轉身,也顧不得維持他那溫潤如玉的宗主形象,對著下方的史萊克戰隊厲聲呵斥道,
“榮榮!還有你們幾個!還不快點給教皇冕下跪下!!”
“這是魂師大賽的規矩,不可無禮!”
聽到宗主的怒斥,那三名守護寧榮榮的七寶琉璃宗旁系弟子哪里還敢猶豫,“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頭都不敢抬。
至于寧榮榮?
她只是微微撇了撇嘴,倔強地抬起下巴。
她相信自己的三割是無所不能的神王,既然三割都不跪,那三割肯定有解決的辦法,她才不用給這個什么千尋疾面子!
看到這一幕,千尋疾上翹的嘴角可是怎么都壓制不住,在他的心中不知道又有多少邪惡的計劃正在滋生。
“寧風致啊,看來你這個宗主當的不怎么合格啊?”
“不過你放心,我這個人說到底還是心善,這群愚蠢的小崽子我最多教訓一番就行了,不會要他們的命的。”
“不過本座倒是想起來了我這里有一個禮物在,等這一次魂師大賽結束之后必然是送給寧宗主你。”
千尋疾皮笑肉不笑地說了一句后,眼神微微向身旁一瞥,示意了一番身旁的菊斗羅與鬼斗羅。
作為跟了千尋疾那么久的心腹,月關和鬼魅瞬間讀懂了千尋疾的暗示。
下一秒,兩人同時跨出一步!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
嗡——!!!
兩股恐怖到令天地變色的威壓瞬間爆發,與此同時,兩人腳下的魂環升騰而起。
黃、黃、紫、紫、黑、黑、黑、黑、紅!
當那兩枚猩紅色的十萬年魂環出現在菊鬼二人的腳下時,全場瞬間一片死寂,所有人的呼吸都仿佛停止了。
十萬年魂環!而且還是兩個!
“大膽史萊克,居然敢對教皇冕下不敬,該罰!”
月關厲喝一聲,那屬于98級超級斗羅的恐怖威壓,混合著鬼魅的森羅鬼氣,化作兩只無形的巨手,狠狠地拍在了史萊克眾人的肩膀上!
轟隆——!
“啊——!!!”
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甚至連唐三想要運轉玄天功抵抗都做不到。
只聽見一連串令人牙酸的“咔嚓”聲響起,那是膝蓋骨不堪重負被瞬間碾碎的聲音!
唐三、戴沐白、寧榮榮、玉梧桐……除了那三個早已跪下的弟子外,史萊克剩下的五人,膝蓋瞬間粉碎性骨折!
劇痛讓他們再也維持不住所謂的“傲骨”,整個人像死狗一樣被壓趴在地上,發出了凄厲的慘叫和痛苦的呻吟。
尤其是唐三,他的臉被死死地按在堅硬的地磚上,摩擦得血肉模糊,那雙充滿怨毒的眼睛里布滿了血絲。
“菊斗羅!鬼斗羅!你們……已有取死之道!!”
貴賓席上,寧風致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雙腿呈現出詭異的扭曲,痛得滿臉淚水,心如刀絞。
“教皇!你——”
他下意識地就要爆發,甚至想要道德綁架一番,但話還沒出口,就被身旁的劍斗羅塵心死死地按住了肩膀。
“風致!冷靜!”
塵心的聲音罕見地帶著一絲顫抖,目光死死地盯著下方的菊鬼二人:“不要沖動……我能夠感覺得到,月關和鬼魅二人的魂力,起碼都已經達到了98級!我們...”
“什么?!”
寧風致只感覺自己的眼前忽然一黑,差點站立不穩。
又是兩位98級的巔峰超級斗羅?再加上那兩枚十萬年魂環……為什么?為什么這樣的強者沒有出現在他們的七寶琉璃宗?!武魂殿到底還有多少底牌?!
似乎是看出了寧風致的絕望,千尋疾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淡淡地說道:
“寧宗主不必擔心,本座只是替你管教一下不懂規矩的小輩。畢竟比賽還得繼續,本座可舍不得讓他們就這么退賽。”
“之后,本座會讓我武魂殿的九寶斗羅,親自為這群小崽子醫治的。”
寧風致一愣。
九寶斗羅?
這是什么封號?眾所周知,七寶琉璃塔進化為九寶琉璃塔是所有七寶宗人的終極夢想,這個封號對于寧風致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
難道……
寧風致順著千尋疾戲謔的視線望了過去。
只見在武魂殿的長老席位上,一位身穿白衣、氣質慈祥的老者緩緩站了起來。
隨著他武魂的釋放,那股治愈系獨有的波動傳遍全場,而他腳下那九枚魂環更是亮瞎了寧風致的眼。
正是九心海棠家族的族長——葉仁心!
而在葉仁心加入武魂殿并得到千尋疾的資源傾斜后,他不僅突破到了封號斗羅,更是在突破之后選擇了九寶作為自己的封號!
“葉仁心?!”
寧風致瞪大了眼睛。
對方不僅成為了封號斗羅,甚至還搶了他寧風致做夢都想得到的“九寶”封號!
這就好比你心心念念女神的名字,結果被隔壁老王拿去給自家的狗命名了一樣惡心!
“噗——!”
一時間,怒火攻心加上巨大的心理落差,寧風致只感覺自己的胸口一口逆血堵在那里,似乎再也壓制不住。
塵心眼疾手快的上前為寧風致進行調理才沒有使對方暈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