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嘯天看著陳凡，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他知道，陳凡掌握的證據，足以讓林家和牽扯其中的幾大家族，徹底身敗名裂。
“陳凡，你以為你掌握了這些，就能扳倒我們？”林嘯天突然陰冷一笑，“你太天真了！京城的水，比你想象的深！當年能滅你陳家，現在也能滅你！”
他話音剛落，議事廳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一行身穿黑色中山裝，氣勢威嚴的老者走了進來。他們胸口都別著一枚金色龍紋徽章，眼神銳利如鷹。
領頭的是一個滿頭銀發，卻精神矍鑠的老人。他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陳凡身上。
“陳凡，你回來了。”老人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但你回來得太晚了。有些賬，不是你一個人能算清的。”
銀發老人緩步走進議事廳，每一步都踏在所有人的心弦上。他身后的幾位老者，同樣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場。林嘯天和其他幾大家族的代表，在見到這群人時，立刻起身，恭敬地低下了頭。
“見過沈老！”林嘯天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諂媚。
沈老，京城沈家的掌舵人，也是京城真正的頂級豪門之一。傳聞沈家與皇族有舊，根基深厚，即便是在京城，也無人敢輕易得罪。
陳凡看著沈老，眼神微瞇。“沈家？”
“二十年了，你還記得沈家，不錯。”沈老在主位旁的一個太師椅上坐下，示意其他人也坐，“當年你父親陳嘯天，可是京城風頭最盛的人物。可惜，太過張揚，不懂得收斂。”
“沈老，二十年前我父親的死，你沈家也脫不了干系吧？”陳凡語氣平靜，但其中蘊含的鋒芒，卻讓在場之人感到心悸。
沈老聞言，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只是輕蔑一笑。“陳凡，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父親的死，不過是京城棋局中的一步閑棋。你陳家，更是棋盤上隨時可以舍棄的棋子。”
“棋子？”陳凡的眼神驟然變得冰冷，“我陳家，從不是誰的棋子！當年我父親創立‘天樞’，目的就是為了打破京城這些老牌家族的壟斷，建立一個新的商業秩序！”
“所以他死了。”沈老淡淡道，“在這個京城，只有遵守規矩的人，才能活下去。你父親想打破規矩，自然要付出代價。”
“代價？”陳凡向前一步，強大的氣場再次爆發，直接與沈老的氣場碰撞在一起。“我陳家付出的代價，我會讓你們百倍奉還！”
“狂妄！”沈老身旁的一位老者怒喝一聲，“沈老面前，豈容你放肆！”
陳凡看都沒看他一眼，目光死死鎖定沈老。“林嘯天，二十年前那場火，是沈家指示的？”
林嘯天被陳凡的目光看得心里發毛，他下意識地看向沈老。
沈老輕嘆一聲，仿佛在看一個垂死掙扎的螻蟻。“林老弟，告訴他吧。有些事情，是該讓他知道了。免得他死得不明不白。”
林嘯天得到沈老的默許，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猙獰。“沒錯！陳凡，就是沈老指示的！你父親當年太過鋒芒畢露，觸動了京城幾大家族的利益。他想建立新的商業秩序？笑話！這京城的秩序，是我們幾大家族定下的！”
“你父親手里，掌握著一份絕密資料。那份資料一旦公布，足以顛覆整個京城的金融格局！沈老和其他幾大家族，聯手設局，先是利用趙家在商業上打擊陳家，再讓我在背后煽風點火，最終，一把火燒了你陳家大宅！”
林嘯天越說越激動，仿佛將壓抑在心底二十年的秘密一股腦地傾瀉出來。“你母親當年僥幸逃脫，但也被我們追殺至海外。你以為你陳家是憑空消失的嗎？是你太弱了！弱者，就活該被吞噬！”
陳凡聽著林嘯天的話，渾身散發出滔天的殺意。他的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沒有一絲痛感。二十年前的真相，比他想象的更加殘酷。
“那份資料，是什么？”陳凡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如同地獄深處傳來的魔鬼低語。
沈老終于開口了，他看著陳凡，眼中帶著一絲欣賞，又帶著一絲惋惜。“那份資料，是關于京城地下世界的一份名單。一份隱藏在京城上流社會中，為各大家族提供‘特殊服務’的龐大組織。你父親，想把它公之于眾。”
“特殊服務？”陳凡冷笑一聲，“是暗殺、洗錢、還是販賣人口？”
沈老沒有回答，只是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陳凡，你父親很聰明，但他不識時務。這份名單，牽扯甚廣，一旦曝光，京城半數豪門都要動蕩。我們不能讓他那樣做。”
“所以你們滅了陳家，將那份資料據為己有？”陳凡眼中殺意凜然。
“那份資料，早就不知所蹤了。”沈老搖了搖頭，“你父親把它藏得很深。我們找了二十年，也沒找到。”
“所以你們現在，是想從我身上，找到那份資料的線索？”陳凡明白了。林家和沈家，之所以沒有直接殺了他，而是選擇在學校威脅陳雪，拍賣大印，都是為了引出他，然后從他身上找尋那份資料的下落。
“聰明。”沈老贊許地看了陳凡一眼，“你父親當年，只信任你。我們猜測，他很可能將線索留給了你。”
“可惜，你們猜錯了。”陳凡冷冷道，“那份資料，我父親從未告訴過我。不過，即便沒有那份資料，我陳家當年的血債，也必須由你們來償還！”
“就憑你？”沈老輕蔑一笑，“京城，不是你一個毛頭小子能撒野的地方。今天你闖入林家，擅殺我沈家鐵衛，又牽扯出二十年前的舊事。你以為，你能活著離開這里嗎？”
沈老身后的幾位老者同時起身，一股強大的威壓瞬間籠罩整個議事廳。他們，才是京城真正的掌權者。
陳凡沒有說話，他只是從懷中掏出那張暗金色的蘇黎世銀行至尊黑卡。
“沈老，京城的水很深，但我的錢，更多。”陳凡將黑卡輕輕放在桌上，“我來京城，不是為了談判，而是為了清算。”
“林嘯天，你出賣我陳家，殺我父親，追殺我母親。你，從現在開始，可以去地下，向我父親懺悔了。”
陳凡話音剛落，身形猛地一閃。
林嘯天臉色大變，他想要躲閃，卻發現身體根本動彈不得。陳凡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