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希!這可是你爺爺,你怎么能這樣跟他說話?”
“就是,多大點事情啊,你那個藝人不是也沒死嗎?至于鬧到那么大嗎?”
“事情鬧的那么大,最后丟的還是我們席家人的臉,影響的還是席氏集團的形象,不如息事寧人,就這樣算了。”
“珠珠也不是故意的,她說不定都不知道那藥那么厲害呢?”
“蘇希,我看你就是小題大做,不愧是小門小戶出來的,真的是一點大局觀都沒有,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權衡利弊,就你這樣的人,怎么配做席家的主母呢?”
“我當初也不贊成阿徹娶她的,結果阿徹自已喜歡,非要娶,現在娶回家了,果然是娶回來個禍害吧。”
“可不是,一點禮貌都沒有,一看就是沒有教養,看到長輩也不知道好好打招呼,這種人,根本不配進我們席家的門。”
蘇希的話才剛剛說完,所有在場的人都炸了。
一個個指責起了蘇希來。
除了當年被席遠徹嚇得跑去了國外的席佑豐一家子,其余席家的人,能來的都來了。
席老爺子明面上的兒子就只有席佑青一個,私生子除了席佑理席佑豐,還有個三十多歲的席佑臣,席佑臣到現在還沒有結婚,今天并沒有過來。
其他的就是席老爺子的幾個女兒,還有他兄弟姐妹的子女們了。
席家家大業大,人也多,每次家族聚會,都能有上百號人來參加。
今天來了二十幾個人,已經算很少了。
這些人對蘇希是一百個不滿意。
平時找不到機會發難,現在趁著席遠徹不在,可不就逮著機會好好的說說她嗎?
蘇希聞言不由得冷笑,“你們的家教就是明知道席曼珠帶著惡意的去傷害一個無辜的人,甚至有可能會導致這個人死亡,卻因為她是席家人,就對她法外開恩,覺得她可以免于受到法律的責任嗎?”
“那你們席家的家教,還真的是夠好的,還好我不是你們席家的人。”
“青青,蒼禾,你們可要記住了,記住這些人的嘴臉,記住他們現在的樣子,以后長大了,可千萬不能成為這樣的人,不然的話,我可就不認你們了。”
蘇希趁機對鳳顏青和席蒼禾說教。
兩個孩子都是一臉的嫌棄。
尤其是鳳顏青,直接脆生生的開口,“不要,我才不要學他們,爸爸說了,他們不是我們的家人,我們太奶奶就只有爺爺一個兒子,其他人都不是奶奶的孩子,所以跟我們家沒有關系的。”
鳳顏青的話清晰的傳到了現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所有人的臉色一瞬間都變了。
尤其是席老爺子。
“放肆!放肆!”他氣得拿著手中的拐杖用力的往地上敲。
鳳顏青嚇了一跳,往蘇希的懷里縮了縮,席蒼禾冷冷的看向了席老爺子,那眼神里,竟然帶著幾分席遠徹的殺氣。
雖然很稚嫩,但是已經有了幾分席遠徹的模樣了。
席老爺子氣得胸口疼。
他跟原配妻子演了幾十年的夫妻恩愛,到她死的時候,才知道,她愛的人從來都不是他。
她早就知道他出軌,也知道他外面有小三小四小五小六,更知道他那些私生子女們。
但是因為不愛,她甚至都懶得管。
生前她就只守著席佑青一個人,在孩子出生以后,她甚至很少跟他見面,吃飯,更沒有任何夫妻之間親密的事情。
席老爺子一輩子最恨的就是她,但是最愛的也是她。
如今聽到鳳顏青提及那個人,哪怕沒有名字,也足以讓他破防了。
“爸,爸你沒事吧?”
席佑理和幾個席家的女兒趕緊的圍了上去,擔憂的看著席老爺子。
現在老爺子可不能死啊。
他一旦死了,席遠徹要是不管他們,不給他們錢,他們以后哪里還有好日子過?
現在他們都指望著席遠徹一家子過日子,今天雖然說來幫席曼珠說話,趁機教訓蘇希,但是也是欺負蘇希身邊沒有席遠徹,但凡席遠徹在這里,他們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老爺子咳嗽了一陣,一張臉漲得通紅。
蘇希好心的提醒他一句,“爺爺,都說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年紀也不小了,不要為了這些不肖子孫動怒,一會兒氣出個好歹來,可就不好了。”
“我看你的臉色,怕是有中風的危險,還是早點去醫院吧。”
“席曼珠不過就是個孫女,你不是還有那么多的兒子嗎?小叔還沒有結婚呢,他努力一下,還能給你生個小孫子小孫女。”
“要是沒別的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蘇希說著就打算帶著鳳顏青和席蒼禾離開了。
“站住!”席佑理氣得胸口劇烈的起伏,他暴喝一聲,直接拿過一旁的高爾夫球桿,朝著蘇希走了過去,“今天你要是不答應去撤訴,讓珠珠回來,就別想走出這個門!”
蘇希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高爾夫球桿,眼神暗了下來。
鳳顏青下意識的抱緊了蘇希的脖子。
席蒼禾本能的走到了蘇希的面前,將她護在身后。
席遠徹早就跟他說過了,男子漢就是要保護家里的女孩子,尤其是蘇希。
他一直都把席遠徹的話當圣旨的。
唐延看著眼前的一幕嚇出一身的冷汗來。
要是蘇希他們在老宅這里掉一根頭發,怕是席遠徹都能掀了老宅,到時候連老爺子都護不住這些人。
他小心翼翼的開口提醒席佑理,“二爺,冷靜啊,大少爺要是知道你傷害了大少奶奶的話,只怕會……”
“怎么?難道我還怕他席遠徹不成?他算個什么東西,我今天就是要動他的人!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樣!”
席佑理紅著眼,憤怒的看著蘇希,手里緊緊地握著那高爾夫球桿。
就在此刻,一道身影從大門口緩緩地走了進來,輕笑聲響起,明明是那么平靜到極致的聲音,卻又無端的讓現場所有人都覺得如墜冰窟,渾身的血液一瞬間都凝固了一般,“哦?是嗎?那二叔不妨動他們一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