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剛才是什么,好神奇啊。”
孟超拿著奶茶,從不遠處小跑來到陸仁身邊。
“你是不是魔術師,真厲害,喏,你的奶茶。”
陸仁接過奶茶,啵的一聲插入吸管,吸溜吸溜的喝了兩口。
“剛才的好像是個人啊。”
金麥基一臉疑惑的看著三宅一生化為的灰燼。
“肯定是魔術了,難不成是魔法啊,咦,不對啊,長官說你是來解決麻煩的,那,那這個……”
“我知道了,肯定是鬼啊”金麥基一臉確信。
一杯奶茶喝完,陸仁也沒有和這兩個坑貨接觸的心思。
簡單招呼一聲,就離開了警署。
在門口還看到一個滿臉疑惑的光頭。
“喂,是我,對,已經解決了,沒什么遺留。”
“不過這個警署的建筑年頭太長,可能需要修一修或者換個地方,地基有些下沉啊,你懂得。”
“尾款你打到我們公司賬戶就行,我們可是良民,要繳稅的。”
掛斷電話,這件事就算是完事了。
這里也沒什么值得接觸的有主角命格的人。
唯一的兩個算是主角的,帶有很強的坑貨屬性,比反派都要麻煩。
回到公司,看到門口蹲著一個老伯。
“老伯,你又來干什么,二十塊不如去吃碗雜碎面。”
陸仁一邊開鎖一邊吐槽此時還不是重案組之虎的達叔。
“哇,老板,你這就忘恩負義了不是,我前幾天可是幫你通風報信來的。”
達叔頂著大肚腩,扶著墻站起來,一臉不忿的說道。
“然后呢,報完信不到一分鐘,對面就來人把這里堵住,這也叫通風報信。”
陸仁把工具包隨手放在屋里,從柜子里拿出一瓶汽水。
“不能免費,總能給我一瓶汽水吧。”
達叔看著陸仁手里的汽水目不轉睛。
“老伯,不是我說你,混這么慘,不如老實的找份工,汽水都要白嫖。”
“年輕人你懂什么,我這才叫生存的智慧,當年和我一起……”
達叔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自己不能泄密,馬上就住嘴。
“嚯,話說一半,小心沒有另一半啊。”
陸仁翻了個白眼,但還是拿出一瓶汽水扔給達叔。
“嗝~老板,好心有好報啊”達叔一口氣喝完汽水,打了個飽嗝。
“老板,不能便宜一點么,我就是算算我的運勢,要不要一千塊這么夸張啊。”
達叔一臉我窮我有理,想要順著汽水的臺階往上爬一爬。
“哈,剛說完好心有好報,你就要轉頭欺我心善人帥是不是。”
“不是啊老板,我就是想便宜一點,不行你說說好話騙騙我,讓我心安一點也行啊。”
達叔放下汽水瓶子,強行擠出一個笑容對著陸仁說道。
他實在是怕了,自己同期的臥底,就只剩下自己和另外一個。
其他的全都死于非命,有的連尸體都找不到。
和自己一起的搭檔,也已經死了八個。
他年紀不小了,如果再有任務,怕是也活不到退休了。
陸仁這家咨詢公司,是他無意間聽人說很厲害才過來的。
但是沒想到收費這么貴。
陸仁:貴就對了,我這公司,就你一個普通人來算命。
這家公司最開始的定位就是大客戶群體,不接受普通客戶。
所以陸仁閑的時候,在公司里無所事事。
忙的時候公司根本不開門。
至于鐘發白,只管出手,來公司的次數很少。
反正公司進賬清晰,人數也少,他也沒什么好擔心陸仁坑他的。
而且陸仁修行愈發精進,鐘發白也不用像以前那么累。
“真是怕了你了,算命什么的沒有那么準的,給你一張符好了。”
看著達叔苦笑帶有一絲老態的面龐,陸仁還是心軟了。
哪怕達叔是個結局不錯的搞笑角色。
“多謝,多謝,多謝老板。”
達叔雙手接過符箓,從脖子里掏出一個小福袋,把黃符疊好塞了進去。
“早有準備啊”陸仁瞄了一眼福袋說道。
“不是啊,老板,這是我戴了幾十年的福袋了,前一段時間不小心泡水了,舊的泡爛掉,就把老板你送的放進去了。”
達叔拍著福袋的位置,笑呵呵的說道。
“泡水了?”陸仁眼睛一轉,這說明那道符肯定是擋了一災。
不然一張帶有法力的護身符,哪有那么容易被泡水之后爛掉。
“是啊,現在有了老板你送的符箓,我就心安了。”
“喂,不是送啊,承惠一百塊。”
陸仁伸出手來。
“啊?一百塊啊”達叔苦著臉,從口袋往出掏錢。
左口袋拿出一張十塊,右口袋一張五塊。
“我跟你說,欠我們這種人,你承受不住后果的,一百塊而已。”
達叔一聽,動作立馬麻利起來,將零錢全部收起,脫下鞋子,從鞋墊底下拿出一小碟鈔票,抽出一張遞給陸仁。
“咦”陸仁小心的捏起鈔票的一角,扔到水池里。
“小心洗壞掉啊老板,我來幫忙。”
穿好鞋子,達叔起來小跑著上前,幫陸仁把鈔票沖一沖。
“我說你走路的樣子這么奇怪,不覺得硌腳么。”
陸仁看著達叔藏錢的那只腳。
“不會啊,腳下踩著鈔票,反而內心會有一種滿滿的安全感。”
達叔一邊沖刷鈔票,一邊妖嬈的扭動腰肢,和陸仁嬉皮笑臉,非常高興的樣子。
“再見啦老板,有機會給你介紹生意啊。”
達叔朝著陸仁揮了揮手,走出店門,邊走還邊哼著歌。
“這~段情~越是浪漫越美妙~”
“離~別最是吃不消~”
“我最~不~忍看你,背向我煮面~”
聽著達叔五音不全、走調不成樣子的歌聲,陸仁撇了撇嘴。
“這么大年紀還唱情歌,還是學學我,唱勵志歌。”
“天有幾高~”
“奮起雙手可攀登~”
“假~若跌倒~”
“敢于挑戰再比高。”
一樣走調的歌聲從公司里傳出來,外面的路人聽到趕忙繞著路走。
叮~叮~叮~叮~叮~
門口風鈴的聲音再次響起。
陸仁還以為是達叔像上次一樣,出去以后又回來了。
結果來的是個年輕人,看起來還挺靚仔。
“靚仔,這里是風水公司,你是不是走錯屋啊。”
同為靚仔,陸仁給他一個面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