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們押入審訊室。”一回到分部大樓,石萌就發出了命令。
“不用。”孫大為攔了一下。
“直接把他們押入刑訊室,時間緊迫,沒時間跟他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了。”
石萌想了想,確實如此。
他們現在要爭分奪秒的挖出幕后主使者,這只是其一。
其二是,他們還要加快速度,只有這樣才能在鬼門打開時第一時間趕到,防止那些從洞天福地或是鬼界的鬼們沖入這個世界,涂炭生靈。
如果是警局的話,自然不會有刑訊室這個地方存在,因為現在法律越發的嚴格,警察也需要依法辦案。
如果刑訊的話,很容易屈打成招,這會造成冤假錯案。
但特殊事務部就完全是兩碼事了。
跟那些鬼呀,妖呀。搞什么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那跟對牛彈琴沒什么區別,不上刑大話,他們能跟你頑抗到底。
再說了,抓到的這四個人,他們想要放那些鬼怪進入大夏,傷害大夏的無辜百姓。
這就是叛國!
對叛國者,根本沒有必要心慈手軟,對他們有任何的憐憫,都是對自己人的殘忍。
4個人很快被押入到分部大樓負3層的一間刑訊室中。
石萌等人動手將4個人牢牢的捆綁在了合金制成架子上,看著就跟掛了4個耶酥似的。
孫大為上前將清心居士的外套撕扯了下來。
伴隨著布帛撕裂聲,這件外套直接被撕成了大小不等的布片。
而后孫大為將布片團吧團吧,狠狠的塞入到4個家伙的口中。
“點頭yes,搖頭no,你們每個人只有一次機會,把你們所做的事情說出來。”
“你們犯下的是叛國罪,所以所有公約在你們身上都沒有任何用處,你們也不要跟我扯什么狗屁仁權,當你們叛國時,你們就不配稱之為人了。”
孫大為說完后,拿起一根空心鋼管,狠狠的砸在了清心居士的左腿膝蓋上。
只見清心居士猛地瞪大了雙眼,面部肌肉繃緊,額頭上青筋迸起,從他的嗓子眼中發出了痛苦的嗚嗚聲。
石萌等人站在一旁面不改色,他們根本就不在乎過程,他們只要一個結果。
孫大為伸手摸了摸清心居士的左腿膝蓋,再次揮舞起鋼管,連續三下狠狠的砸在同一個位置。
隨著骨骼斷裂聲傳來,清心居士嗓子眼中發出的嗚嗚聲更響更急促了。
清心居士的腦袋就像小雞啄米一樣,瘋狂的上下擺動著。
孫大為抬頭看著清心居士,寒聲道:“你的左腿已經完全廢了,但是以后你還可以用拐杖行走。”
“我只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說出來的事情不能讓我滿意的話,我還會廢掉你的右腿,這樣你就只能坐輪椅了。”
“嗚嗚嗚!”清心居士瘋狂的點頭。
孫大為這才將塞在清心居士口中的布團拽了出來。
“我知道錯了,我不該為了錢聽信他們的……”
孫大為再次將布團塞進了清心居士的口中,也將他剩下的話全都堵了回去。
孫大為舉起鋼管,狠狠的敲擊在了清心居士的右腿膝蓋上。
咔嚓!
清脆的骨骼斷裂聲,伴隨著清心居士痛苦哀吼聲響起。
“我不想聽那些廢話,明白?”
清心居士瘋狂的點頭,他知道自己再不說出一些干貨來,甭說兩條腿了,怕是兩條胳膊都保不住,甚至有可能死在這間刑訊室里。
孫大為再一次將布團取出。
這一次清心居士不敢再有半句廢話,竹筒倒豆子一般將事情的始末全都說了出來。
王越的父親是一名轉冥使,年輕時曾做過幾年道士,學得了一手占卜吉兇,勘驗風水的本事。
王越因為家學的緣故,從小就對八卦、周易、風水、占卜等東西特別感興趣。
在20歲覺醒了能力成為了一名撰明史之后,把工作都辭了,就想要靠著這門本事賺大錢。
但他眼高手低能力不足,在給一位富豪勘驗風水的時候出了岔子,導致一人喪生,被送進監獄關了12年。
等到出獄之后,王越送過外賣,做過快遞員,發過傳單,賣過樓,可每一行都干不長。
王越閑暇時經常刷短視頻,再加上那段時間視頻網站不斷鼓吹著頭部博主帶貨能賣幾千萬,一場直播能賺上百萬,就好像天上往下掉錢一樣。
王越就動了心思,也鼓搗了個賬號,專門講解風水之類的事情。
不過在創建賬號之前,王越多了個心眼,因為他有前科,生怕被警察找上門來,于是就用父親的身份證進行了注冊。
并且每次直播的時候,都讓他老婆替他進行化妝。
因為王越基本功扎實,加上王越的老婆很有經濟頭腦,花錢雇人當托,并且大把撒錢買流量,這使得王越的粉絲數量不斷增加。
最終讓王越坐穩了平臺第1道士的位置。
就在大年29那天,有老板找上門來。讓他發一個短視頻,短視頻內容就是讓粉絲和民眾在大年初一晚上8點的時候,給先人燒紙祭拜。
王越并不是沒有頭腦,他知道以自己現在的粉絲數量,如果發出這個短視頻的話,會有很多人相信并且付諸實施。
本來他在短視頻平臺發發短視頻,做做直播,說些似是而非的話,弄倆錢兒花花,也沒人愿意閑來無事去舉報他,平臺也不會封禁他。
但如果發了這個短視頻,如果搞出了亂子,光是宣傳封建迷信和擾亂社會治安這兩個罪名,那都不是拘留能夠解決的了。
沒準他還會坐牢。
于是王越婉言拒絕了對方的要求。
但他沒有想到,對方直接開出了200萬的價碼。
王越雖然有700多萬的粉絲,但實際上每個月的收入也就是兩三萬塊。
200萬的超高價一下子把他砸懵了,他幾乎沒有猶豫就一口答應了下來,并且按照對方的要求發了短視頻。
結果就在一個小時前對方找到了他,告訴他事情鬧大了。
其實對方就算不說,王越看著外面的血夜也知道自己被對方給算計了。
在留下來等著警察上門抓他和逃跑之間,他自然選擇了后者,于是就有了后面的事情。
孫大為點了點頭,其實王越所說的內容,他早就已經用陰陽眼看出來了。
之所以要多此一舉對王越進行嚴刑逼供,是因為他火大的很。
要不是這幫該死的家伙,他現在應該和老婆在家里甜蜜蜜呢!
他都已經素了好幾個月了,早就憋得難受死了,沒想到因為這幫小癟三,硬生生的壞了他的好事。
他能輕飄飄的放過對方,才真的是見鬼了。
孫大為看向之前坐在副駕駛的那個家伙。
都不等孫大為舉起鋼管,這個家伙的腦袋就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
看來反派不一定都是硬骨頭。
孫大為可沒有慣著他,被他誆騙的王越都被打斷了兩條腿,難不成他這個反派還能完好無損?
孫大為直接一鋼管砸過去,狠狠的抽在了對方的小腿迎面骨上。
不等對方的嗚咽聲從嗓子眼兒中響起,孫大為又一鋼管狠狠砸在對方的膝蓋上,直接將對方的哀吼聲打了回去。
“嗚嗚嗚……”這家伙疼的直冒冷汗,哀求的看著孫大為不住的點著頭,希望孫大為能夠停手。
可他并沒有等來希望的事情,反倒是等來了孫大為接連不斷的毆打。
10幾鋼管下去之后,這個家伙的雙手雙臂、雙腿,至少有12處骨折,其中有八處是粉碎性骨折。
打完之后,孫大為才把他嘴里的布團抽了出來。
“我說,我什么都說,他就是我的上線。”這家伙扭頭看向了那個司機。
“我在組織里是最底層,平時干的就是跑腿的工作。”
“對了,我之前偷看到了他發信息,對方應該是櫻花那邊的人,因為他們發信息用的都是櫻花的文字。”
孫大為一鋼管抽在了這軟骨頭的大腿上。
這家伙終于可以歇斯底里的放聲慘叫了。
“櫻花那邊有個狗屁的文字,他們不要個碧蓮偷了咱們大夏的文字,弄點偏旁部首,就當是他們的文字了?”
“對對對……”這次強忍著劇痛,不住的點頭附和道。
“櫻花那邊全都是畜生,不對,他們連畜生都不如,他們都特么該死。”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助紂為虐,不應該替他們跑腿。”
孫大為懶得聽他的廢話,直接把布團塞進了他的嘴里,也把他后面的話全都堵了回去。
孫大為提著鋼管來到了司機面前,結果還不等他有任何動作,一股騷臭的味道從這家伙的身上散發了出來,這家伙的腳下也多了一灘黃色的液體。
孫大為翻了個白眼,看來自古汗奸都一個樣。
不過話說回來,要真的是硬骨頭的話,怎么可能會對那些世仇的畜生卑躬屈膝。
只有那些軟骨頭,才會為了所謂的榮華富貴,出賣自己的祖宗和同胞。
當然,就算是被嚇尿了,孫大為也不會放過他。
在照例打斷了他的四肢之后,這家伙就毫不隱瞞的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
石萌立刻帶隊去抄對方的老巢,而孫大為則留在了刑訊室中。
“你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為什么還要把王越帶走?”孫大為不解的問道。
按理說他們做的事情極為隱蔽,用錢收買王越,讓王越去誆騙百姓,以達到他們最終的目的。
現在目的達到了,他們完全可以悄無聲息的躲藏起來。
把王越扔出來當替罪羊,背黑鍋的,被警察抓去就算了。
為什么他們偏偏要將王越夫妻帶走?
“因為開啟血夜非常損陰德,必須把王越帶回去,施法將所有的因果都掛在他的身上。”
“否則的話,主使者會受到天譴。”
孫大為目光憐憫的看了一眼王越。
200萬是不少,但可不僅僅是收買他發一個短視頻那么簡單,而是用這200萬買了王越夫妻倆的命和魂魄。
這才真的是有命拿錢沒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