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只是插曲,很快其他圣羅帝國的人也登上了擂臺,挑戰沈凌霄他們。
一時間所有的擂臺都爆發了最為激烈的戰斗。
各色的光輝將整片天空都染成了七彩之色。
不過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是集中在最頂端的七座擂臺上,這里的戰斗波動是最大的。
所有人天驕都是各顯神通。
天機子雖然很少主動攻擊,但是一身防御手段了得,圣羅帝國的天驕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道宗道子張道一背著用的是飛劍,悟的是兩儀領域雛形,腳下整個擂臺都被黑色兩色包圍,凌厲的攻擊壓得對方喘不過氣。
圣體宗圣子背后顯化的是一頭黑色的擎天巨熊,硬生生靠著蠻力壓著對方打。
當然,這其中最快結束戰斗的還是無念,實力強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開局就是零幀起手,一發大威天龍直接給圣光傳播者打蒙了,整場戰斗都沒有組織過一次完整的攻擊。
最后打完,無念衣角微臟。
隨著這里的戰斗結束,其他的頂端擂臺也陸續結束了戰斗。
沒有太多意外,圣羅帝國的天驕都挑戰失敗了,唯有七號擂臺的三皇子被挑下去了。
當然,沈青并不是很意外,因為這個三皇子其實是故意輸的,不過這件事只有沈青、沈問道和朱武知道。
就在昨天晚上,三皇子找到了朱武,主動申請元山大比落敗,因為他已經見過了圣羅帝國的天驕,知道對方絕對不可能戰勝自已,可沈凌霄、張道一他們,都不比他弱,所以圣羅帝國天驕的人根本搶不下一座擂臺。
可是要是這樣的話,九座頂端擂臺就都是大武的人了,為了照顧情面,三皇子主動申請落敗。
朱武自然也高興,見到后代能懂事,所以也給了三皇子一筆不錯的補償。
所以因此,圣羅帝國的人才能把三皇子挑下去。
而戰斗還在繼續。
而頂端落敗的人做了一下簡單的調整,就到中間的三十六座擂臺去了,除了前五座擂臺,他們對其他人都是降維打擊,沒有多久的時間就確定了排名。
所有人都是停下了戰斗,不少人都是掛了彩。
只見神藥閣的閣主,一個紫衣老頭來到了京城上空,他張開了領域,浩瀚的綠色元氣展開,將整個京城覆蓋,連底下的百姓都一同覆蓋了,受傷的天驕開始快速的恢復傷勢,而底下的百姓也是感覺身體暖洋洋的,往日勞作留下的暗疾都是恢復了不少。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后,神藥閣閣主退回了高樓,而朱武來到了擂臺的正上方。
擂臺上的天驕們都是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看向朱武,因為接下來就是他們最為期待的元山洗禮了。
朱武掃視了一圈,也懶得多說什么。
“啟程,出發元山!”
朱武一掌揮出,帶著一百多個天驕直接飛出了京城,周圍的景象快速的倒退,所有人只能看見流光,以及不斷撕裂的虛空。
他們每一個人都的瞪大了眼睛,因為這種恐怖的力量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很可能也是最后一次見到了。
因為他們里面超過九成九的人都是不可能突破到陸地神仙境的。
當然他們不知道的是,陸地神仙也做不到這種地步,帶著一百多個人橫渡虛空,整個世界只有朱武和沈問道能夠做到。
沒有多久的時間,一眾人就來到了一片汪洋之上,有人認出了這里是。
“這里是北海!”
所有人身體一震,這才多久的時間,他們就從京城到北海了?
朱武看了他們一眼:“別吵了,回頭有的是時間給你們閑聊,現在抓緊時間調整心態,等會登山了,機會只有這一次,你們可要抓住了。”
所有人都是回過神來,對啊,這一次元山,自家的武圣都是千叮嚀萬囑咐,這元山極為珍貴,讓他們好好抓住機會,要是有所領悟,基本武圣境就成了。
他們馬上原地盤坐虛空開始調息。
當然也有兩人沒有調息,自然是沈青和朱凌月,因為兩人壓根就沒有參與戰斗,狀態好的很。
兩人來到了朱武身側,看向了一座高聳如云霄的黑色元山,沈青能感受到隱藏在其中的磅礴能量。
這讓沈青一下就興奮了,連氣海處的元丹都在顫抖,就差流口水了,恨不得直接從氣海跳出來,抱著元山開啃。
就在這時,沈問道也來了,只是他的身側還多了一個人,正是金剛圣僧。
朱武疑惑:“金剛,你怎么也來了?”
沈問道攤攤手,滿臉的無奈:“再不來他都要上吊了。”
金剛圣僧一來就大吼:“無念,無念,你在哪!”
朱武攔住了他:“別吵,他在調息呢,等下就登元山了。”
“金剛圣僧,你也不想壞了無念的機緣吧。”
金剛圣僧看了看遠處調息的無念,終究沒有去打擾他,他將目光看向了沈青,都快哭了。
“沈青啊,你到底做什么,無念怎么成這樣了?”
沈青挑了挑眉頭:“哎,這事不怪我啊,圣僧啊,你就沒有發現這個殺戮領域很眼熟嗎?”
說著沈青眼睛就瘋狂的瞥向朱武。
金剛圣僧一身修為武圣境九重,距離陸地神仙也是一步之遙,眼力好著呢,他方才是快急哭了,所以才沒認出來,現在被沈青一提醒他反應過來了,他又將目光轉向朱武,滿眼的不敢置信。
朱武開口:“哎,這不怪我,這孩子真的是有殺戮領域的天賦,我就是說了兩句話,他就自已悟出來了。”
金剛圣僧瞳孔和聲音一起顫抖:“你的意思是,你只用了兩句話就把我寶貝佛子帶歪了?”
沈青也將目光轉向朱武,敢情你才是那個真正的魔丸啊?
朱武趕忙解釋:“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金剛圣僧用袈裟擋住了臉,嚎啕大哭:“啊呀,我不活了,你們一老一少的欺負人啊...”
朱武滿頭的黑線:“不是,你聽我說,這孩子是真有天賦,你知道他從零到領悟殺戮領域雛形一共用了多久的時間嗎?五天,五天就領悟了!”
哭聲戛然而止,金剛圣僧愣住了,他用袈裟擦了擦眼淚,看向朱武:“多少?武帝,你說多少?”
朱武伸出了五根手指:“就五天,從零到有,而且不是簡單的模仿,你也看到了,他的殺戮領域帶金光的,他把金剛寺的絕學融到了殺戮領域雛形了,他在殺戮領域一道的天賦真的是肉眼可見。”
“我本來還想手把手教教他來著,看你好像不愿意啊,那就算了吧。”
金剛圣僧擦了擦眼淚,一把就抓住了朱武的胳膊:“啊哎哎哎!武帝大人,您什么身份啊,您說的教那可得算數啊,沈青,沈老祖,你們可聽到了,武帝自已說的,可不能反悔啊!”
沈青看著傻樂的金剛圣僧嘆了一口氣。
可憐的金剛圣僧被武帝玩弄于股掌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