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先生,我們這里是有證據的,她給人下的是一種神經毒素,經過鑒定,這種毒素只要攝入一定的量,就會導致腦死亡,再輕微的也是會讓人腦損傷,變成傻子。”
“你要是想給她請律師的話,現在可以去聯系了,找個好點的律師吧,這蓄意謀殺板上釘釘,她帶著主觀性的惡意,我們證據充分,不存在冤枉她的可能。”
治安員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低頭繼續忙自已的工作了。
席佑理胸口劇烈的起伏,一口氣差點沒喘過來。
他原本以為就是小事情,小孩子之間的打鬧,不過是小矛盾,過來交幾萬塊罰款,再去跟受害者那邊私下和解,賠償點錢,這件事情就過去了。
哪里想到事情居然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什么神經毒素,席曼珠那白癡上哪兒搞這種東西來給人下毒!
下藥跟下毒可不是一個東西啊!
席佑理顧不上跟治安員扯皮,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當務之急,還是要去找一下席佑青,看看他能不能從中調和一下,讓蘇希撤銷對席曼珠的指控。
要是真的被以故意殺人罪判了,就算沒有造成人傷亡,最少也是三年起步!
蘇希在醫院等了兩個小時,宋雅意就到了。
她火急火燎的進來,看盛安曜還沒有醒,臉色微變,“怎么樣?怎么還沒有醒?”
“畢竟是針對腦部的毒素,哪有那么容易醒來,不過沒有多大的事情,你放心吧,之前季忱他們研究出來了針對這種毒素的解藥,說起來也是運氣好。”蘇希拉住了宋雅意,把人按著坐下。
宋雅意氣得不輕,“席曼珠現在已經抓起來了?絕對不能放過她,一定要讓她去坐牢,不過她是席家的,席家那邊不會幫她說情吧?”
“你覺得我會在意嗎?她做錯了事情,就應該接受懲罰,不能因為她是席家的人,就有豁免的特權,沒有人可以逃脫法律的制裁,誰都不行。”蘇希冷冷的笑了笑。
“席家內部也很混亂,我是怕你夾在中間難做。”宋雅意抓著蘇希的手,輕輕地捏了捏。
“沒事,我不在乎,席遠徹也不會在乎,席家那些人還要靠著爸媽賺錢養他們呢,不敢亂來,就算老爺子有話要說也無所謂,我們都不聽他的。”蘇希倒是無所謂。
她見過席家那位老爺子。
或許年輕的時候是個人物,但是現在老了,年紀大了就容易感情用事,為了他那私生子,席家鬧了不少的矛盾。
“我聯系律師,一定讓她付出代價。”宋雅意點了點頭,拿起手機去打電話聯系律師去了。
“我先回去了,你有什么事情再聯系我。”蘇希看了看時間,鳳顏青他們到放學的時間了,她答應過要去接他們的。
宋雅意擺擺手,忙著打電話溝通這件事情,沒空跟蘇希說太多。
蘇希從醫院出來,接到了席遠徹的電話。
“希希,今天醫院有事情,可能要晚點回來,你不用等我吃飯。”席遠徹的語氣透著疲憊,似乎是醫院真的很忙。
蘇希點頭,說了幾句,掛斷電話準備打車回去。
一抬頭,就看到了不遠處,席遠徹摟著一個年輕女孩有說有笑的過來,動作間盡顯溫柔,那種溫柔,甚至連她都不曾見過。
那女孩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手不自覺的護住小腹,顯然是懷孕了。
肚子還不顯懷,估計是剛剛懷上。
席遠徹摟著她的腰,兩個人進了醫院。
全程席遠徹的眼神都沒有朝著她這邊看一眼。
蘇希下意識的想要追過去看看什么情況,不過她叫的車也到了,回頭看了一眼,剛剛那兩人早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席遠徹的臉太有辨識度,她不可能認錯。
只是他不是說在加班忙嗎?怎么會陪著個陌生的女人來醫院?
蘇希心里有很多的念頭閃過。
“喂,小姐,回神了,關門。”司機扯著嗓門喊了一聲,打斷了蘇希的思緒。
她關上了車門,系好安全帶,想了想,又給席遠徹發了消息:“今天醫院真的很忙嗎?忙到連飯都不能回來吃了?要不要給你送飯過去?”
那邊過了很久才回了消息。
席遠徹:不用,估計八點左右忙完,我讓蔡星羽給我買點飯,簡單吃幾口,你不要等我,累了就休息。
蘇希摩挲著手機屏幕,滿腦子都是剛剛看到的畫面。
編輯了無數次消息,想要問問席遠徹是不是陪著誰來醫院看病了,最后又默默地刪除了。
她嘆了口氣,閉上眼休息,那畫面卻是揮之不去。
車子到了學校門口停下,蘇希下車,家里的司機已經先過來這邊等著了。
剛好是放學的時間,門口聚集了不少的豪車。
也有蘇希之前見過的鳳顏青班上同學的家長,看到她就遠遠的打招呼。
劉安惠也在其中,她眼神冷淡的看了蘇希一眼,沒有主動打招呼。
蘇希微微一愣,隨后就明白了。
大概是因為之前慈善晚會的事情,她原本答應了要去的,后來因為宋雅意提醒她的事情,她又找了借口拒絕了。
怕是因為這件事情記恨上她了。
劉安惠跟幾個富太太在那有說有笑。
袁依依來到了蘇希的身邊,“蘇希,你跟劉姐鬧矛盾了嗎?”
“沒有。”蘇希搖頭。
袁依依哦了一聲,“我老公說不讓我跟她來往,說她不是什么好人,她老公也不是什么好人,唉,因為這個事情,我跟他吵了一架,畢竟都是孩子的家長,我們家孩子跟她家孩子關系還挺好的,你說要是我們家長鬧矛盾了,對孩子來說是不是不太好?”
蘇希思考了一會兒,“可以來往,但是不要深交。”
“連你也這樣說?為什么呀。”袁依依十分不解。
“你以后會知道的,記住我的話,不要深交。”蘇希沒有多說什么,說多了顯得她好像很喜歡挑撥似的,劉安惠那些事情,袁依依接觸時間長了,早晚自已都會知道,不需要她來多說。
袁依依撓撓頭,看看蘇希,又看看那邊的劉安惠,搞不懂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怎么會那么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