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佛寺是西佛門最重要的起源地之一,在西佛門中地位尊崇,如大秦王朝三大宗門在所有宗門勢力中的地位。
但西佛寺并非就是西佛門。
整個西部佛門,才是真正的西佛門。
至于為何會來到這里,除了因為西佛寺乃是西佛門重要的佛寺之地外,更是因為佛女菩提,出身于西佛寺。
西部雪山磅礴高聳,如一朵雪蓮花綻放,擎天而立。
有著雪花朵朵飄落,晶瑩剔透。
雪山底下,佛女菩提抬頭,看著眼前這一座熟悉的大雪山,眼中神色有了幾分復雜,但自咸陽王城一程,她身心皆已屬于圣上。
自此,再無西佛門佛女。
唯有大秦王朝菩提皇妃。
“阿彌陀佛。”
一聲平和縹緲的佛號傳來,雪山上,一大群僧人從山上緩步走下,為首的僧人,正是西佛寺的住持,一名看著瘦弱的白眉老僧。
同樣,這名老僧還是佛女菩提的師尊,法號:悲苦。
愿天下悲苦盡在吾身,眾生無悲無苦。
悲苦老僧領著一眾僧人走下雪山,來到了佛女菩提、章邯等人的跟前,在悲苦老僧身后,還有著羅天寺等寺廟的住持,以及西佛門一些道行高深的高僧。
可以說,整個西佛門高層,幾乎都已經來到了這里。
在佛女菩提領著章邯和影密衛踏入西部的時候,西佛門就已經知道,這一次與朝廷之間的事情,沒有躲避的余地。
故而,
悲苦老僧便召集了眾人前來西佛寺,也讓人通知了佛女菩提,前來西佛寺會面。
再次見到愛徒。
悲苦老僧臉上的悲苦之色就更是濃重,他微微閉上眼睛,嘆息一聲道:“菩提,真是苦了你了。”
“菩提,見過師尊。”
佛女菩提雙手合什,恭敬朝著悲苦老僧一拜見禮。
悲苦老僧看著菩提,沉默片刻,才說道:“你這次回來,是要回歸西佛門,還是說,天玄圣上又何吩咐?”
佛女菩提恭敬道:“圣上有令,讓我回歸西佛門。”
“哼!”
話音才剛剛一落,后面就有人冷哼了一聲,佛女菩提抬頭看去,是一名膚色古銅,高大健壯的苦行老僧人,這名老僧她認識,乃是西佛門中金剛寺的摩可院首席,法號:天行。
而金剛寺的僧人,又是出了名的暴脾氣。
佛怒金剛,這就是金剛寺的形象。
天行僧人眼中帶著怒意,看著佛女菩提,冷哼道:“回歸西佛門?說的倒是輕巧,然而,西佛門又豈是你想回歸就回歸!”
“我且問你,你可有失身于天玄皇帝?”
佛女菩提面色平靜,看著天行僧人片刻,便點點頭道:“沒錯,我已成為大秦王朝的皇妃。”
這一句話一出,在場許多老僧人臉色都是變了。
唯有悲苦老僧沉默著。
自佛女菩提身陷咸陽王城之日起,悲苦老僧心里就有了心理準備,再一打聽王城的動靜,這事情結果如何早已知曉。
如今天行僧人提了出來,無非就是要阻止佛女菩提回歸西佛門。
阻止天玄皇帝插手西佛門。
天行僧人臉色一沉,斥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應該知道,西佛門不可能再容的下你,你,不該回來這里!”
佛女菩提看了眼其他老僧人,這些人都沒有說話。
但看他們的樣子,大部分人顯然都不想她插手西佛門之事。
佛女菩提面色平靜,看著天行僧人,道:“圣上有令,讓菩提成為西佛門佛主,主宰西佛門一切事務,讓西佛門受朝廷掌控,為朝廷所用。”
“這是圣上的帝令,菩提自然遵從。”
“天行師叔,你是贊同還是反對呢?”
嘩!
佛女菩提這話一出,在場的老僧人臉色全都大變,哪怕是她師尊悲苦老僧,臉色在這一刻都不太好看。
一股怒意,從這些僧人心里爆發。
天行僧人一步踏出,怒目圓睜,宛若一尊怒佛金剛,瞪著佛女菩提,喝道:“就憑你,也想要成為西佛門之主?你試一試問下,誰會同意!”
“轟!”
佛女菩提身上一股璀璨佛光驟然間爆發,漫天佛光,在這一刻仿佛化作了一尊金佛一樣。
她芊芊玉掌一掌拍出。
身后金佛同樣一掌轟下。
如同一座五指山,轟然朝著天行僧人鎮壓過去。
“嗡!”
天行僧人心頭大驚,但反應卻是不慢。
身上驟然間金光熾盛。
整個人仿佛化作一尊金身一樣,雙手合什,怒目圓睜,口中猛然暴喝:“放肆!”
吼!
一聲大吼,天崩地裂。
如同天佛震怒。
要震碎佛女菩提轟來的一掌。
然而下一刻。
“砰!”
佛女菩提芊芊一掌,拍碎了天行僧人的獅吼功,隨著身后的金佛一掌轟下,當頭鎮壓,把天行僧人轟入地下。
“轟!”
大地震動。
整座大雪山顫動了幾下,無數積雪嘩的一下坍塌。
原地上,
留下了一個足足數丈龐大的掌印。
噗嗤!
天行僧人一身僧袍破碎如布條,渾身上下布滿了裂痕,骨骼不知道碎了多少,鮮血浸透了他全身。
佛女菩提這一掌,直接破了他的金身。
如果再用力一點,下一個狠手。
他怕是會被直接轟爆。
掌印之下。
天行僧人躺在坑里哼哼唧唧,氣若游絲,連動都動不了,已經陷入到了半昏迷的狀態。
佛女菩提收回直接的手,身上佛光普照,面色平靜,看著眼前的一眾僧人,道:“天行師叔說的有理,我也覺得自己有必要問一問,畢竟西佛門并非是一個人的西佛門。”
“諸位師叔師伯,是否同意我執掌西佛門?”
一眾僧人沉默了。
原本已經爆發少許的力量氣息,還有邁出去的腳、伸出去的手,也不動聲色地收了回來。
他們看著掌印坑里無比凄慘的天行僧人。
這特么,反對的人已經被一掌干趴下。
如果他們現在說反對的話,那么是不是下一個,就輪到自己?
誰敢反對?
什么時候,佛女菩提也學了這樣的手段。
還問一問,
真特么民主。
悲苦老僧神色也有幾分恍惚,看著佛光普照,氣息無比恐怖的佛女菩提,他忽然間有種陌生感。
“菩提的天賦......似乎更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