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潤海齜著牙,眼神陰狠,帶著些許嘲諷意味,“解釋?我跟你們解釋什么,現在青玄神宗的所有都是鬼王的,行了?”
老二想沖上去弄他可被老三攔了下來,“老二,別沖動。”
誰成想,下一秒慕潤海既然瘋笑了起來,看得眾人是一臉懵。
“哈哈哈~那個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你們都還知道吧,你們只知道我收養了他,可你們誰又知道我養了他六七十年了,他現在才終于長大了,然后呢,你們猜,我發現了什么?”
慕潤海的眼神極其恐怖,看著很是欠揍可又有種讓人不敢靠近的感覺。
六七十年才長大,還能是什么,不用說也知道。
鬼族的壽命比其他種族的壽命都要長上許多,所以就算鬼王現在都快兩百歲了,卻還是個青年模樣。
慕潤海收斂了一下他那邪惡的笑容,立馬道,“我發現了他既然是鬼族哇,養了六七十年,卻給自己養出了一個敵人,這讓我如何接受的了,這讓我如何接受的了哇!”瘋瘋癲癲的說了幾句便離開了。
獨留大殿的六位長老有些憤恨的看著慕潤海的背影。
一個二個雖然聽懂了個所以然但還是有些憤怒的甩著衣袖。
所以慕潤海收養的那個人便是鬼王的小兒子。
這次鬼王的醒來比他們預想中的還要快,明明應該還有三年左右的,可卻提前了半年不止。
鬼王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來是因為兒子,但收了他們青玄神宗是幾個意思,就算面上服從了,可心里依舊是敵人。
沒人知道鬼王到底想干什么。
鬼王再次踏著虛空一步一步來到了魔族上空,看著下面魔宮的大門。
不屑的笑了笑,哼,門這種東西在我鬼王這都是無用的。
魔宮呀魔宮,我鬼王又回來了。
鬼王邪魅的笑容上帶著些許的不屑。
魔皇好似早有所察覺,在庭院里有些悠閑的散步,“該來的還是來了!”
一句來了說的很隨意,很顯然鬼王的出現在他意料之中。
鬼王一躍而下,負手站在了屋頂上,悠閑的坐下,手指轉了轉一個茶杯出現在他手中,輕抿了一口,一臉享受的搖了搖頭,“啊~看你這樣子是早知道我會來了呀!”
魔皇一步躍起出現在鬼王的對面,扶手而立,看著慵懶的鬼王,眼神有些冷淡,“你身上殘留的有她的氣息,我自然很容易就察覺到。”
鬼王懶散的躺了下去,兩只手搭在腦后,閉著眼睛,“唉~,還忘不了她呢?她的離開可不能怪我,是她自己要以生命為代價封印我的,我可是因為她在那破地方呆了數十年,我們可算扯平了。”
鬼王閉著眼睛,完全沒有看到自己很是自然說出的話,可魔皇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
過了許久,魔皇也是閉口不說話,鬼王有些疑惑緩緩睜開了雙眼,結果魔皇突然一下抓起了鬼王的衣領,“你他媽的告訴我,你當初為什么會有要獨吞整個玄世界的想法,要是只是個想法該多好,可你偏偏還要說到做到,要不是因為你,霜兒怎么會死,老子們三個從小玩到大,你對霜兒難道一點感情都沒有嗎?還熱血,我看你就是腦子有病。”魔皇氣憤的把鬼王從房頂扔了下去。
鬼王很自然的落地站著,表情沒有太大波瀾,對魔皇的話也是愛答不理的樣子。
魔皇大口吭著氣,“所以你這次回來又是干什么,禍害我的女兒?”
鬼王歪著腦袋看著魔皇,似有些可愛又有些霸道,“北淵呀,北淵,我的心裝的可多了呢,我此次回來的目的還需要說嗎?我相信你早就知道的對吧!”鬼王說話之時已經在庭院內坐下。
側眼看向池塘,池塘里幾只金魚戲耍著,看著很是愉快,但鬼王與魔皇兩人場面卻極度安靜,沒有一點聲音,鬼王也是看的津津有味。
魔皇在屋頂上負手而立,身后的手緊握成拳,眉頭緊皺著,像是憤怒也像是痛恨。
鬼王卻并沒有在意魔皇,而是懶懶散散的觀察著池塘里的金魚。
魔皇實在是忍無可忍了,一個閃現一掌打出。
鬼王淺淺一笑,跳到了桌子上,躲過了魔皇的一掌,“北淵你何必這么急切呢?你又不是我的對手。”鬼王像是挑釁的挑了挑眉,淡然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