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N司徒瑾?!
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齊嘯風眼睛猛地瞪大,整個人都豁然開朗!
原來如此!
怪不得司徒瑾這個女人陰魂不散,總纏著自己不放不說,還一直費盡心思,想要將自己置于死地!
原來在她的背后,竟然有衡王這么一個一心想要覆滅大淵王室的主人。
而自己身為大淵未來的儲君,自然是衡王首先想要除掉的對象之一!
看到齊嘯風的反應,呂爽瞬間好奇了起來。
“怎么,原來太子殿下認識司徒瑾嗎?”
豈止是認識!
若不是自己警惕性夠高,這條命都差點讓這小妞給搞沒了!
“嗯,”齊嘯風略一點點頭,“你說的這個司徒瑾,現在就在大理寺地牢里關著呢。”
“她的嘴實在不是一般的硬,大理寺的酷吏問了她一天一夜,還是沒能從給她嘴里問出一星半點東西來!”
呂爽聞言先是一怔,隨即十分復雜地笑了起來。
“呵呵……我的確不如她一個小丫頭片子的骨氣硬。”
“她是個棄嬰,自小就被衡王收養在身邊,從衡王那里學習權術、格斗等等。”
“可是,即便她骨頭再硬、學得再多,那又如何?”
“現如今還不是被關在了大理寺地牢當中,受遍了七十二道刑罰?”
“識時務者為俊杰,司徒瑾只是愚忠,根本就看不清楚真正的形式……”
看到人家一個姑娘都比他有骨氣,很明顯,呂爽這是破防了。
不過一切還都要拜他所賜,若不是他,自己也不會得知司徒瑾的真正目的!
齊嘯風聞言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站起身來,徑直從呂爽的身旁繞了過去。
“你說的,本太子都已經明白了。”
“你就且在鳳鳴閣內住下吧,等這件事情徹底改過去之后,本太子再對你另行處置!”
此話一出,呂爽瞬間緊張了起來。
“殿下,您剛才可是答應過我的!”
“我如果說出真相,您就能保我無虞,還讓我去祭拜我爹!”
“可現在……”
他媽的狗太子,現在這么出爾反爾,說到卻做不到!
齊嘯風冷冷瞥了呂爽一眼。
“當初是父皇下旨,將你流放到了黔州。”
“你卻莫名其妙與前朝余黨勾結,還重新出現在京城當中!”
“按理說這樣的罪名,將你凌遲處死都不過分。”
“但念在你將功補過的份上,本太子已經赦免了你的死罪,意識法外開恩了。”
“況且具體究竟要如何處置你,本太子一個人說了肯定不算。”
“日后還是要奏明父皇,請父皇定奪才是!”
這狗太子說的,好像的確有幾分道理!
呂爽忙改口道:“是是是,太子殿下所言極是!”
“只求日后在圣上面前,太子殿下能多多替我美言幾句,讓圣上不要對我罰得太重……”
齊嘯風冷哼一聲,對呂爽所說的話不置可否。
“還有,本太子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假蠢,竟然選在這么個節骨眼上去祭拜你爹!”
“按照你先前所說,衡王已經開始有所行動,那么他就一定不會只派你和司徒瑾兩個人前往京城。”
“如今司徒瑾被擒,衡王怎么可能不安排人緊緊盯著你?”
“你去祭拜你爹,難不成是想有去無回,再被梁王的人剛給帶走?”
話音剛落,呂爽便劇烈地搖起了頭。
“不不不!”
“我絕對沒有此意!”
“我把衡王的地都給揭了,現在再去面對他,不是找著讓他殺了我嗎?”
“我可沒有那么傻!”
齊嘯風冷冷道:“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就待在鳳鳴閣內,不許離開半步。”
“聽明白了沒有?”
呂爽點頭如搗蒜:“是是是!”
“我明白了!”
“多謝殿下庇佑!”
……
出了包房,齊嘯風這才發現,陸秀寧正焦急不安地等在一樓大廳內。
看到齊嘯風下樓,陸秀寧似是松了一口氣般,連忙迎了上來。
“殿下,如何了?”
“那呂爽招了沒有?”
齊嘯風點了點頭。
“嗯,這種軟骨頭,不用怎么問,就直接把什么都交代了。”
聽到事情進展得如此順利,陸秀寧重重松了一口氣,用手輕輕地撫了撫胸口。
“那就好……那就好!”
“原本我還擔心,呂爽身為呂墨麟的兒子,必定也會是個狠角色。”
“再加上呂爽的死,又和殿下您有關……”
齊嘯風笑著搖頭道:“呂爽若真有你所說的那么有骨氣,他爹也不會這么草草死了,他呂家更不會沒留下任何后路!”
“不過今日能夠如此順利,你才是最大的功臣。”
“若不是你安排的人手發現及時,我至今都不會知道,呂爽悄悄回到了京城!”
聽到齊嘯風夸獎自己,陸秀寧低下頭去,臉上現出了一抹紅暈。
“當初成立鳳鳴閣都是殿下的主意,我也只不過是將殿下所吩咐的事情做好了而已。”
“更何況,為殿下做事,我心甘情愿!”
望著陸秀寧那副癡癡的模樣,齊嘯風微微一怔。
“陸姑娘,你也知道……”
“在我心中,始終都將你看作是我的妹妹。”
“從始至終,我都從未對你產生過任何非分逾矩的想法!”
“你是一個好姑娘,應該有屬于自己的好歸屬……”
齊嘯風原本以為,說了這些話之后,陸秀寧會黯然神傷,甚至掉眼淚。
沒想到的是,陸秀寧不過是短暫地愣了片刻,隨即嫣然笑了起來。
“殿下,這些話,您曾經就對我說過。”
“但,這又如何呢?”
“這只是您的心意,我也有我自己的心意。”
“我不在乎您的心在不在我這里,更不在乎我將來的歸屬究竟應該在哪里。”
“能夠時常看到您,能夠為您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已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
這姑娘,實在傻得令人心疼!
“可是……”
陸秀寧笑著搖了搖頭,制止了齊嘯風接下來要說的話。
“殿下,沒有什么可是。”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心甘情愿做的。”
“和您無關!”
“我的心意,也從來都只是我一個人的事情而已,和您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