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洪福負責商業方面的事情,服務行業哪有放假一說,所有的鋪子
元正過后長安城里的達官貴人就開始走親訪友,那必然是要買一些禮物,哪有空手去的。
所以精品閣早早就開了鋪子。
還有一些人準備遠行跑商,也開始籌備貨物,也就只有朝廷才會放假到上元以后才上朝。
要不然為何王洪福賺的最多呢,也比較辛苦,統管全國這么多家鋪子,每一步都要深思熟慮,
尤其是在信息傳遞不發達的唐朝,他要考慮的還有信息的精準傳達。
“王爺,不知有什么吩咐。”薛仁貴開口問道。
“是有幾件事,不過也并非那么著急,本王先跟你說說,你們等上元之后再辦也可以。
因為本王明日便要去滈河莊園那邊,陪同陛下游玩,所以可能就沒有機會跟你們說了。”
主要是李慎怕自已給忘記了,現在他的記性不太好,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不過他看過一些醫書,上面說腎虛者健忘,也不知道跟他有沒有關系。
“王爺有事盡管吩咐便是。”王玄策說道,食君之祿替君分憂,他們一年領這么多俸祿,自然要盡心盡力辦事。
李慎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一個小本本,然后tui了一下手指翻開。
“仁貴,這第一件事就是本王明日出發去滈河別院,你回去準備一下,明日在城南五里等候本王。
不必帶太多干糧,本王每日都會回城住。”
“是。臣領命。”薛仁貴起身領命。
李慎看著本子又繼續說道:
“第二件事,紀王府從第一車行雇傭的那些守護工坊的護衛會全部去除,由太子六衛率來負責工坊的防衛。
你去一趟第一車行傳達本王的命令,告訴他們的管事,從今日起他們便跟我紀王府沒有任何關系。
他們只是曾經的紀王府侍衛,現在他們是自由之身,他們應該為自已而活,
多多賺錢養家,養活妻子孩子,讓他們小家過得紅紅火火。
本王希望他們都能夠過上好日子,也不枉本王為他們操勞這么多。
日后他們若是遇到難處隨時來王府找本王,本王定會竭盡所能的幫助他們。
不過也要告訴他們,要走正道,不可作奸犯科,不然就是給本王丟人,被本王知道,定不輕饒。”
李慎的話悠悠道來,語氣中帶著一絲傷感和不舍。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第一商會的人數太多了,他必須要割舍出去,若是他有自已的封地那還好說。
可這里是長安城,是大唐的都城,天子腳下。
哪個皇帝會讓人在自已的眼皮底下擁有這么多的兵力?
“王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王玄策此時發問。
“沒什么,就是有些不舍,前些日子本王不是已經說過要將這些侍衛的事情稟報上去么?
元正那日我將此事稟報給了陛下,結果陛下震怒,將本王給訓誡了一番。
說本王擁兵自重,意圖謀反。”李慎擺了擺手盡量讓自已表現的無所謂。
其他人聽了,頓時緊張起來,意圖謀反啊,他們這些人都得死。
不過看到紀王這么輕松的樣子,又安心了不少,紀王既然說出來了,想來應該是沒事了。
“王爺,是不是因為這樣,所以我們所有產業的護衛都換成了太子六衛。”
王玄策倒是沒有驚訝,他對于紀王跟陛下的關系比較清楚,他也了解紀王不會有不臣之心。
李慎點點頭:
“不錯,如今有不少人覬覦我紀王府的產業,我們不能沒有防備。
可雇傭第一車行有些壞了規矩。
本來陛下想要讓羽林衛來,可被我給勸解住了,最后陛下才決定讓太子六率派人來。
其實這就是向外發一個信號而已,告訴外面的人有太子出面了,讓這些人知難而退。”
“可是王爺,為何不用我們自已的護衛?”薛仁貴不解的問道。
他那里還有三千人呢。
不等李慎說話,王玄策搶先答道:
“想來王爺是為了讓陛下安心。沒想到陛下會轉交給太子殿下。
只是這樣一來我們的產業就......”
“不,玄策你只說對了一半。”李慎卻是搖頭:
“本王海真就如剛才所言,就是借陛下和太子的名義震懾宵小,以絕后患。
我就不信他們名字陛下派人來,他們還敢做那不軌之事,那到時候陛下定會借此機會在削弱他們一波。”
“可是....王爺,這次派來的不是羽林衛,而是太子六率,太子殿下并非陛下。
太子仁德可能.....”
“玄策,你又錯了。”還不等王玄策說完,李慎再次搖頭,打斷了王玄策的擔憂。
“還望王爺解惑。”王玄策行禮求教。
李慎摸著手里的貍奴,似笑非笑開口道:
“玄策,太子可不像你們看到的那樣仁慈,不然他也不配做太子。
別忘了,他可是我阿耶的兒子,虎父無犬子。
所謂的仁德,只不過是他沒有我阿耶那么心狠手辣罷了。
這些年太子監國變化很大,心智堅韌,喜怒不形于色。
喜歡笑里藏刀,玩陰謀詭計,表面看來他中規中矩,可暗地里也不是個善類。
若真有人在六率的看護下行兇,你看著吧,太子必定會想辦法報復,以此來穩固自已的地位。”
李慎說完一招手,石頭連忙地上保溫杯,里面還泡著枸杞鹿茸。
喝了兩口之后,突然感覺氣氛有些安靜,抬頭看去,只見私人都看向自已。
“嗯?你們這么看著本王干什么?”李慎不解的問道。
“咳...沒什么,臣受教了,多謝王爺解惑。”王玄策連忙咳了一聲,行禮感謝。
其他人也都假裝若無其事的看向別處。
此刻私人心中恐怕都是一個想法,剛剛紀王慎說太子的話怎么這么熟悉?
笑里藏刀,喜歡玩陰謀詭計,不與人正面沖突,暗地里不是個善類。
這些詞匯他們幾個人早在多年前便聽外界的人提及過,而形容的這個人,不就是眼前看似人畜無害,實則陰險狡詐的紀王么?
(不好意思,這回是個意外,昨天晚上停電了,電工來說我家電表箱里面一個什么東西壞了,需要配件才能維修。
原因就是我家電量過載導致的。下午才拿回來修繕。
我不就同時開空調,燒水喝茶,開電磁爐煮面么。這也沒幾千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