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進入到中京內。
發現內部比想象的更加豪華。
所有人禁不住的東張西望,四處打量著周圍的景色,就連已經近五十歲,在古代處于老年階段的鐘子毅。
也同樣情不自禁,抬頭張望,四處觀賞起眼前景色。
兩層樓高的建筑隨處可見,可謂是異域風情,巨大的石柱撐起周圍的建筑。
騎樓,長長的廊道連接著諸多房間,一樓同樣經營著各式店鋪,當然也有居家的地方。
而且昏暗的窗戶,也都換上了玻璃,透明可見。
街道中心更是堅硬的水泥路,兩側還種滿了鮮花,欣賞起來別有異域風味,甚至連道路中央都種上了樹,綠樹成蔭。
樹下則是孩子們嬉戲打鬧。
周圍來往的路人更是絡繹不絕。
大家臉上并沒有菜色,也非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個個洋溢笑臉,精神矍鑠,面色紅潤。
“那里的建筑也有些高了吧。”
鐘子毅剛剛進入城內,就已經眺望到遠處,一棟巨大的建筑,在遠遠就已經聳立著。
抬頭就能見到。
那棟建筑至少有5層樓高,也同樣是騎樓的模樣。
這里的繁榮程度,已經遠遠超越許州府,甚至比江南水鄉都要繁華。
“這里是咱們認識的龔店堡嗎?”
下面的衙役,官兵,以及鏢局里的人,看著眼前的一幕,都有些震驚不已。
這里的繁華,已經超出眾人想象。
到處都是絡繹不絕的商人,到處都是推著輪車販賣東西的小攤販。
還有玩家自發組織的商隊。
在幾座土堡倒賣東西。
同時也在其他更遠的地方,收購大量的物資,帶回到中京內。
“這里的屋子也太奇特了,一間屋子居然能夠住下如此多的人。”
“是呀,這里的屋子又高,又質地堅硬,可不是咱們那里夯土房,太奢侈了。”
“這些人到底是有多有錢,才如此大規模建造。”
“你們真還別說,此地的環境,已勝過許州府許多,我誤以為來到的軍事重地,且瞧瞧那里的衙役,身披甲,腰間挎刀,背后還有盾牌,鳥銃,這真是衙役嗎?”
一名鏢師指責不遠處正在巡邏的治安員。
這里的治安員幾乎標配藤甲,同時還有護盾,佩刀,以及玩家經常使用的膛線碎發槍。
當然治安員都是幾個人一組的巡邏。
這些鏢師之所以認定這些人為巡邏的衙役,是因為,守城的城防軍,武器配備更加的先進豪華。
每人人手配備一只火銃,身上穿著甲胄,同時腰間捆綁著幾個手雷,而且每個人都配備有軍刀,甚至還有不明所以的長筒。
鏢師并不知道那是望遠鏡。
江鑫在精兵的策略中。
每一個城防軍士兵,標配的武器非常眾多,甲胄盾牌這些為制式標配,刀劍槍支彈藥同樣常規武器。
望遠鏡以及手雷,甚至軍用干糧,都必須配備,讓每一個士卒訓練之后,都是一等一的強悍精兵。
不僅上馬能戰,下馬同樣可以成為偵察兵,在遠處觀察敵情。
就連治安員,也都是軍隊里的預備役,只要前方城防軍打沒了,治安員也就要頂替上場。
所以連治安員的裝備也非常不錯。
鐘子毅身邊的衙役,以及那些官兵,見到治安員的裝備,同樣流口水,“富裕呀!”
“感覺他們都是不差錢的主,這一身裝備要是賣出去,得值多少錢呀?”
有些人羨慕妒忌恨。
甚至考量著,如果成為當地的治安員,把裝備悄悄出售,能夠獲利多少?
當然大部分的人,心里想著如何把家人安置在此地。
這里不管是衙役,還是守城的士卒,都如此犀利的裝備,看著就讓人安心不少,在這亂世之中,應該相當安全吧。
尤其繁榮的街道,以及百姓健康的膚色,更讓人斷定,居住在此地,必定能夠安居樂業。
“咳咳!”
這時候,鐘子毅干咳一聲。
頓時讓眾人回過神來,紛紛閉上自己的嘴巴,此地的繁榮程度,讓眾人皆驚不已。
一時間都有些失態了。
鐘子毅看向一旁的開心丹麥。
“敢問這位義士,龔店堡都是如此富裕嗎?”
“富裕?”
開心丹麥聽到這話,狐疑了一下,隨后扭過頭盯著他,有些奇怪:“這也算是富裕嗎?”
“此地不算富裕嗎?且瞧一瞧這些衙役,竟然擁有這一身武器,再瞧一瞧守城的士卒,一人居然擁有如此多的兵器。”
鐘子毅發出糾結到現在的疑惑。
可是,開心丹麥聞言卻覺得好笑。
“這才哪到哪,你可沒見過海外的士兵,那種士兵裝備才多呢,手雷,炸藥包,鐵鏟,刺刀,無人機,反坦克導彈,班用機槍,榴彈炮。”
開心丹麥越說越是興奮。
他所處的年代,那些士兵裝備可是豐富到不敢想象。
一個人居然裝備大量的武器,都快頂上一個班的火力,更不用說美軍了,即便衰落的國度,士兵的火力裝備同樣碾壓世界其他國度。
“嗯?”鐘子毅聽到這話感覺到懵逼,或者說,有些不可置信,“一名士卒要裝備如此多的東西?”
“當然,這已經算是少的咯,還有行軍地圖都沒有標配,咱們走的是精兵策略,可不是無腦的堆士兵的數量。”開心丹麥再次夸夸其談。
畢竟九年義務教育,再加上大學的四年,以及整個社會網絡,充斥著各種知識碎片。
開心丹麥知識儲量非常豐富。
這時候。
一道聲音響起。
“丹麥,你在做什么?”
聽到這聲音,開心丹麥立刻扭過頭,發現是鄧蟬,此刻她少女的裝扮已經換了,倒像是一個人婦。
手中提著菜籃子,看起來是在集市中購買不少蔬菜回來。
“蟬兒,出任務呢,這些都是許州府的使者。”開心丹麥簡單輕松的,給鄧蟬介紹起鐘子毅。
只不過鐘子毅看著眼前的女子。
不由的瞪大眼睛。
“你不是鄧家的千金嗎?為何在此地?”鐘子毅頗為驚訝的說道。
鄧蟬仔細瞧著來人,隨后站在開心丹麥身旁,給他行女子禮,然后道:“許久不見,鐘伯父……小女爺爺在民變之中死了,如今是大郎照顧我。”
鄧蟬說話的時候,目光還看了一眼開心丹麥。
開心丹麥立即點點頭,毫不客氣地挽住了她的胳膊,表示鄧蟬就是自己的人。
鐘子毅聞言,咂了咂嘴巴。
頓時唏噓不已。
好一聲感嘆:“世道還真是混亂,竟然還有這等慘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