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江宴琛跟季朝汐在一起后,李哥經常不知道自已到底是江宴琛的經紀人還是季朝汐的經紀人。
季朝汐各種品牌活動都是他去對接的。
第二個月月初,Vantier珠寶和Leviathan汽車同時官宣季朝汐為新的代言人。
這是普通演員要走十幾年才能走到的路,小道消息還傳出她這個月還要去拍五大刊之首《CROWN》的封面。
這個操作越看越熟悉,輿論一下炸鍋了。
【???】
【季朝汐答應跟江宴琛在一起不會是為了他的資源吧?】
【江宴琛你死了!出道這么久把資源全送給女人做嫁衣!惡心!】
【樓上的還沒脫敏嗎,這兩人都在一起這么久了】
【這也很正常吧,不捧自已女朋友捧誰啊】
做江宴琛的經紀人其實挺簡單的,這讓李哥一直沒有可以發揮的地方。
但自從李哥被江宴琛叫去幫丁梨以后,他的能力也終于有了可以發揮的地方。
各種商務對接,網上的輿論控制,還有去給季朝汐找合適的本子,李哥現在已經顧不上江宴琛了,每天都在為季朝汐奔波。
他的興奮只維持到現在這一刻。
“老李,你是不是忘記你是誰的經紀人了?!笨偙O叉著手,欲言又止地看著他。
李哥小聲道:“這個是宴琛讓我做的,要不您問問他?”
總監嘆了口氣:“我就不問了。”
他哪里敢問。
“但是這樣也不是辦法啊,要不讓季老師來咱們公司算了?”
李哥擠出一抹微笑:“總監,他倆好像沒這個打算?!?/p>
總監靠在座位上,又嘆了口氣:“你經常跟著他倆,你說說這事兒怎么處理比較好。”
李哥一臉嚴肅地看著他:“總監,不瞞您說,宴琛他說他不想干了?!?/p>
總監臉色一變:“為什么呢,也沒有人逼他做什么呀?”
李哥點了點頭:“我就是勸了他很久,才把他勸住的??偙O,我覺得這事兒最后的解決辦法就是他想干嘛就讓他干嘛,反正也沒有損失咱公司的利益嘛。”
總監像是一下老了幾十歲,對著李哥無力地揮了揮手。
雖然是沒有對公司造成損失,但如果江宴琛的那些資源給本公司的藝人的話,那不知道能給公司帶來多大的利益。
李哥給季朝汐找到一個劇本,故事情節聚焦古代世族大家中的女兒與母親之間的爭斗。
選的演員都是老戲骨,而且具有一定的影響力。
導演請的是陸軍,他是極少數同時包攬三大電影節最高獎項的導演,在圈里有個傳聞,只要能演陸軍的戲,那就一定能拿獎。
陸軍從來沒想到有一天他也要為錢低頭,從開拍那天,他的心情就沒好過,他對季朝汐也沒有一點好印象。
他在片場對季朝汐特別嚴格,第一天她忘了一句詞,被陸軍當著全劇組幾百人的面嘲諷她,后面幾個月的拍攝中季朝汐再也沒忘記過一句詞。
陸軍罵季朝汐打戲拍得差,軟綿綿的不知道是在干嘛。后來季朝汐每天都請專業的老師帶她練,直到拍到陸軍挑不出錯為止。
陸軍每次罵季朝汐,她也不吭聲,被罵完以后就老老實實地開始練。
很多次江宴琛看起來氣得都要沖上來揍陸軍了,但不知道為什么一次都沒有真正動過手。
“這一遍不錯?!标戃娍粗O視器,反復拉著進度條。
助理看著季朝汐的打戲,這哪叫不錯了,這已經是非常好了,能看出季朝汐私下付出了多少努力。
季朝汐那邊還在繼續,她吊在威亞上,冷風不停灌進單薄的戲服。
“三、二、一,走!”
武指一聲令下,威亞瞬間收緊,季朝汐猛地被拽向半空中,完成了一個高難度的凌空翻滾。
就在這時,武行老師一記重拳直接打中了季朝汐的肩膀,季朝汐瞬間失去平衡,在粗糲的沙地里滾了好幾圈,順勢抓起旁邊的沙子朝他揚去。
在這幾秒空檔里,季朝汐的膝蓋狠狠抵向了武行老師的胸口。威亞不住地發出嘶啞聲,在背摔中,季朝汐不僅要一次次精準配合對方的力道,還要在半空中完成側空翻再重重落地。
陸軍的眼睛緊緊盯著顯示器,終于開口:“停。”
現場終于發出如釋重負的聲音。
一結束,江宴琛沉默地抱起季朝汐。
她臉上無比蒼白,因為不停吹著冷風,她的眼眶和鼻尖紅得非常刺眼。
下一場不是她的戲,她可以休息一段時間,季朝汐蔫蔫地靠在江宴琛懷里,沒一會兒就累得睡著了。
江宴琛小心翼翼地給她擦著藥,在看見她手腕上的那道青紫色的淤青時,他的眼眶一下就紅了。
可是她明顯是喜歡演戲的,每次拍完以后她都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在家里她也會非常高興地讓他跟她對詞。
她就是喜歡演戲啊,他心里即使有再多的想法,他也不能說出來。
“怎么,心疼了?后悔了?”陸軍好笑地走過來。
當初拿錢砸他的那股囂張勁兒呢。
江宴琛沉默了一會兒:“她不后悔我就不后悔?!?/p>
他只會給她想要的,而不是給她自以為對她好的。
這是她自已選的路。
這部戲拍了很久,陸軍對電影特別嚴格,每一個小細節他都不會放過,所以后面又陸陸續續補了很多鏡頭。
在電影殺青以后,季朝汐一直在家里補覺,除了吃飯上廁所的時間,她其他時間幾乎都在睡覺。
江宴琛也跟她一起睡,他本來想在旁邊玩游戲的,但是又覺得這些時間不跟她睡在一起實在是可惜了,所以又抱著她一起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江宴琛突然感覺到臉上有點癢癢的,他一睜開眼,季朝汐就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江宴琛的臉刷地紅了,他下意識往后縮了縮,還帶著些鼻音:“餓了嗎?”
季朝汐看見他這害羞樣沒忍住笑出了聲。
江宴琛惱羞成怒道:“有什么好笑的?!?/p>
就在季朝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江宴琛猛地把她壓在身下,他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嘴唇,他強勢地讓她松口,一寸寸地吮吸親吻,不讓她有任何退縮的余地。
兩人的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曖昧的氣息充斥整個房間。
過了好一會兒,房間才再次陷入安靜。
江宴琛緊緊摟著季朝汐的腰,把臉埋在了她懷里,一想到他剛剛做了什么,他的耳朵就紅得不行。
他悶聲道:“季朝汐,你別老欺負我?!?/p>
他那么喜歡她,但是她天天欺負他。
季朝汐當然不聽:“就不!”
江宴琛一哽,不說話了。
算了算了,她在他身邊他就已經很開心了。
江宴琛突然想到那天他哥跟他說的話。
“你對她這么好,不怕她得到一切以后拋棄你嗎嗎?”
“不怕。”
“為什么?”
“因為我對她好?!?/p>
哥的表情很無語:“你這不是純舔狗行為嗎?”
江宴琛理直氣壯:“舔狗怎么了,我一天不舔她心里就不舒服!”
哥對江宴琛徹底無語,懶得再跟他說話。
江宴琛閉著眼睛把季朝汐摟在懷里,迷迷糊糊在她身上蹭了蹭。
本來就是,她之前還說過他像小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