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易中海凝眸問道。
“他爸官挺大的,要不是他想炫耀炫耀,咱哪能知道這等消息。”
“而且從咱們國家的體制來看,把這些東西收為公有制是勢在必行的。”
“我研究了三大改造政策,大概能猜出來國家政策風向,軋鋼廠不就要開始改造了。”
“再說了,這里可是首都,隨著涌入進來的人越來越多,地皮、房產只會越來越貴。”
“所以宜早不宜遲,反正咱們都不虧。”
易中鼎點點頭,肯定地說道。
“行,大哥聽一回你的,反正這個家以后也是要你來掌管,就當提前學習了。”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鄭重地說道。
“咱們兄弟齊心,一起把家變得越來越好。”
易中鼎握住他肩膀上的手,笑著說道。
“行了,休息去吧,一會兒我跟你大嫂商量一下,明兒正好放假,我去問問。”
易中海笑著說道。
易中鼎也沒繼續勸說,而是從善如流地回屋了。
他還得看看神農空間的現狀呢。
他回屋后。
就看到幾個小家伙還在跟大嫂說著悄悄話。
一點兒睡意也沒有。
而譚秀蓮則是一邊笑瞇瞇地應和著娃娃們的嘰嘰喳喳。
一邊拿著蒲扇給他們扇風。
北方冬天的冷是干冷,夏天的熱也是干熱。
就好像把人活生生架在火上烤得干巴巴的一樣。
要是南方的濕熱,就會讓人熱得一身黏糊糊的,衣服都貼在肉上。
“你們哥倆聊完了,這幾個娃娃就等著你給他們講故事呢,大嫂沒文化,也講不來。”
“你快給他們講完,哄他們睡覺,不然太晚了。”
譚秀蓮看到他進屋,連忙說道。
“行,交給我吧,大嫂,您也早點休息。”
易中鼎笑著點點頭。
譚秀蓮給每個孩子都掖好被套,才離開了房間。
隨后他走到一旁角落里的長方體冰槽,看到下午制成的冰塊已經融化得差不多了。
便再取出一些硝石添加進水里。
然后用小木棒開始攪拌。
不斷重復這樣的動作。
直到水里出現冰碴。
嗯,這玩意兒也是學自前世看過的視頻。
硝石還是他捏著鼻子跑了許多個旱廁才收集夠量。
又燒制了活性炭。
一番辛苦才得到了可以制冰的硝石。
幸好這玩意兒可以重復使用。
要不然他寧愿熱著。
不過用來制成大塊冰不現實。
只能搞出冰水混合物。
但對于這個小房間來說也足夠了。
至少是陰涼的溫度。
這就是為啥大夏天的幾個娃娃還要蓋被套的原因。
這玩意兒吸熱效果確實不錯。
就是大中午都能讓房間保持26~7度的溫度。
這幾個小娃娃都無師自通地學會了用這個冰槽凍甜水喝。
易中鼎一共做了六個這樣的冰槽。
大哥大嫂房間和客廳也各放了一個。
另外兩個讓何雨柱兄妹給拿走了,一個讓許大茂拿走了,硝石也分了一部分給他們。
這倒不是易中鼎要討好他們。
而是互惠互利。
他們三個見著他就一口一個中鼎叔的叫著。
何雨柱年后廚藝就出師了,現在跟著他師傅在豐澤園工作。
出師后經常到家來幫大嫂做飯、做菜。
何雨水也天天幫忙帶孩子,尤其是喜歡陪著垚垚和淼淼玩耍。
還經常用自己為數不多的零花錢給他們買水果糖吃。
她自己都舍不得吃呢。
而且上次易中華也多虧了何雨水和許小琴的通風報信。
要不然沒及時跑脫的話。
最少得挨頓揍。
而以他的脾氣和對弟弟妹妹們的疼愛程度。
說不定得鬧出多大事兒來。
所以有什么好事兒他當然也得念這份情,捎帶上他們兩對兄妹。
當然許大茂和何雨柱仍舊是歡喜冤家,天天都斗個不停。
這個他就管不了了。
易中鼎看到冰槽開始結出冰碴了,便放下了木棍,上床哄娃睡覺。
垚垚和淼淼慣例地率先鉆進他的懷里。
不過中鑫和中焱兩個小家伙現在也知道爭搶了。
邁著小短腿踉蹌地走過來湊熱鬧。
不樂意讓兩個姐姐獨占哥哥。
兩人一人推拉一個姐姐,都想趴在哥哥的胸口上。
易中鼎又開始日常的調解。
不。
應該說日常的看戲。
這幾個小娃娃無傷大雅地拉扯他是不會介入的。
他是誰也不敢偏袒啊。
孩子多就這麻煩。
反正兩個奶娃子被姐姐們“鎮壓”之后就會乖乖地讓位了。
至于中荏和中苠則是被中華哄到他的兩側乖巧地躺著看戲了。
要不然易中鼎更頭疼。
“呵呵,幾個娃娃又鬧起來了,估摸著又是搶位置。”
譚秀蓮聽著隔壁屋傳來孩子的叫嚷聲,輕笑著說道。
“嗯,鼎伢子這個大哥當得稱職,孩子們都喜歡他這個哥哥,樂意親近。”
易中海也側耳傾聽著,臉上始終帶著笑意。
“確實,對比一下劉家老大和閻家老大,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給咱鼎伢子提鞋都不配。”
譚秀蓮驕傲地說道。
“呵,他們也配?那兩人都是自私自利的貨,尤其是劉光奇,這人是有點兒小聰明,但最不是個東西。”
“他爸媽偏心就算了,他這個當大哥的也不稱職,完全沒把兩個弟弟當弟弟。”
“閻解成呢,不蠢,但是被閻老西帶得太歪了,把他家那套算計到骨子里的東西都學會了。”
“對他的弟弟妹妹也沒有一點兒的親情可言,前兒,他弟弟多吃了一口雞蛋,他都不樂意,硬說自己虧了。”
“要是換了鼎伢子,他只會拼命也要讓弟弟妹妹們都能吃上雞蛋,而不是搶弟弟妹妹的雞蛋。”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啊,我時常在想,四叔跟四嬸兒是怎么教育的孩子,太特么乖巧懂事兒了。”
“就讓咱感覺,大聲說上一句,那都是咱的錯。”
易中海輕笑一聲,順勢評價了一番。
“那是,鼎伢子多懂事兒啊,他怎么會錯,指定是咱跟不上他的想法。”
譚秀蓮美滋滋地笑著,也附和著夸贊了一句。
“對了,我跟你說件事兒,鼎伢子剛剛跟我商量的。”
易中海笑著說道。
“你說。”
譚秀蓮點點頭。
易中海便把剛剛兄弟倆協商的買東跨院的荒地建房的事兒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