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太上皇,我們下象棋。”
“沒問題!”
象棋,許安自然是按照后世的方法教李淵。
畢竟其他歷史上的象棋下法,他也不懂。
好在李淵以前是皇帝,也懂得帶兵打仗。
所以象棋相對于撲克牌,以及麻將來說,他學起來自然更加的輕松!
僅僅幾次過后,便弄懂了象棋的規則。
“哈哈,不錯,這象棋很棒!”
幾次過后,李淵肉眼可見的開心。
甚至還拉著李承乾和李麗質,一起陪他下象棋。,
“你們別看朕是你們阿翁,就讓著朕,該如何下,就如何下!”
不過為了防止他們放水,李淵在下之前,就提前給李承乾和李麗質說明。
“阿翁,您放心,我會認真下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不覺間,外面的天色竟然有些暗淡下來。
許安坐在一旁,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快到下午六點了。
看著李承乾還在陪李淵下象棋。
許安想了想,最終開口道:“那個,太上皇,太子,不如這局下了之后,咱們就停止了?如今天色也有些晚了。”
“時間竟然過得如此之快?”
李淵學會了象棋,整個人都沉迷于其中,當他抬起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心中頗為感慨,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要知道,平時他在大安宮,很少有娛樂項目,基本上就是吃飯,陪妃子,要么吃吃水果,然后就是睡覺。
可如今,多了幾種娛樂項目后,他心情好了不說,整個人的精神氣看上去也好了許多!
“是啊,太上皇,今天已經下了很久了,你不累我們也累了。”
“要不改日我們再繼續?”
“平時你在大安宮,要是覺得無聊,可以拉上你的妃子們一起,陪你打打撲克,打打麻將,下下象棋什么的!”
“以后我那邊還有什么新奇的玩意,都帶過來送給太上皇!”
“哈哈,行吧。”
李淵雖然還想繼續,但話說到這個份上,他也只能遺憾地點了點頭。
“承乾,你看看人家許安,再看看你父皇。”
“朕在這大安宮,住了好幾年,李二來見朕的次數,一只手都能數過來。
反倒是許安,一來就給朕帶來如此之多的新鮮玩意,甚至還給朕帶來不少水果。”
“這個孫女婿,朕很滿意!”
“長樂,以后嫁給許安,可得在家相夫教子。”
“阿翁,孫女明白了。”
聽著李淵的話,李麗質俏臉不由得一紅。
“許安,以后來大唐,可得經常來看望朕哈!”
“太上皇放心,一有時間,我自然會過來。”
“不過在走之前,我倒有一個問題,想要詢問一下太上皇?”
許安看著李淵今天的心情很好,想了想,最終開口道。
“什么問題?”
“太上皇,這么多年過去了,父子之間即便有再大的仇恨,也會隨著時間慢慢消散。”
“我想問太上皇,如今還生陛下的氣嗎?”
畢竟李二拜托了他,疏導一下李淵的心情。
那么這個問題,他自然想問問。
而太子李承乾,和李麗質,自然是不好問這個問題。
但是他作為外人,自然是可以詢問的。
“氣?呵呵,雖然朕知道,二郎此舉是為了自保,但朕的兩個兒子,都被他殺害了。”
“太上皇,你這話可說的不對。
你的第三子,李元吉,那可是一個墻頭草,風往那邊吹,他就往那邊倒。”
“要是也是他慫恿太子李建成對李二陛下下手。
而李二陛下得知此事,為了自保,才會這樣做。”
“其實你要怪,應該怪你的第三子李元吉才對。”
“哼!”
李淵冷哼一聲。
對于許安的說法,明顯有些不太滿意。
“咳咳,那個許安,咱們暫時就別聊這個問題了。
今天阿翁好不容易如此開心,可別惹得阿翁不高興。”
“阿翁,孫兒就帶著長樂和許安,先行告退,等下一次再來看望阿翁!”
“去吧。”
“記得常來。”
李淵閉上雙目,朝許安他們揮了揮手。
李承乾和李麗質起身,朝李淵行了一禮,然后就帶著許安,一起離開了大安宮。
“許安,為何臨走之前,你還詢問這個問題?”
“原本阿翁看著你帶來的那些娛樂玩意很是高興,可你后面那句話,豈不是打擾了阿翁的心情?”
“太子殿下,可曾記得我說過,太上皇的壽命,僅僅只有兩年了。”
“如今,我們想要治好太上皇的心病,就需下猛藥。”
“只要太上皇的心病能夠治好,那么多活幾年也不曾問題。
即便無法治好,我們也應該緩解太上皇和李二陛下父子之間的關系。
總不能到了生命的盡頭時,他們父子之間還帶著仇恨吧?”
“正所謂,父子之間沒有隔夜仇。”
“雖然這件事情,確實是李二陛下做得有些不太對。
但!他既然做了這種事情,自然需要斬草除根,其實如果太上皇身處那個位置,他也會如同李二陛下一樣!”
“任何皇帝,都不能心慈手軟!”
“如今我說出這樣的話,也是為了讓太上皇能夠多去想想,站在李二陛下的角度去思考這個問題!”
“如果太上皇能夠想通這一點,那么他們父子之間的關系,自然可得到緩和!”
“原來如此,是孤誤會了。”
聽完許安的解釋后,李承乾也明白了這個道理。
其實不管是父皇也好,還是太上皇也好,亦或者是他太子李承乾。
真站在那個角度時,他也會學父皇那樣!
將一切潛在的威脅全都抹去!
如此一來,自己坐上那個位置,才會穩定!
“好了,如今我們也從大安宮出來,相信陛下已經得知此事。
我們先回長樂宮吧,說不定李二陛下就在那邊等著。”
“嗯。”
如同許安說的那般,當他們回到長安宮的時候,李世民與長孫皇后,都在長樂宮等候著他們。
見到許安他們回來。
長孫皇后忙不迭地開口詢問:“許安,如何?太上皇對你帶來的那些娛樂玩意,是否感興趣?”
“哈哈,叔母,太上皇對那些東西,確實很感興趣,這不,我們過去后,一玩就玩到了這個時候。”
“如果不是后面我說天色已經晚了,只怕太上皇還要繼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