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許久久聽到后,很疑惑。
“唉!你真當(dāng)冰碧蝎極北之地第二族群的稱號是他們自封的嗎?他們的魂骨可不是你想吸收就能吸收的!”天塵隨意道。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那塊魂骨有問題!”
“不可能!”許久久玉手直拍桌子,一下子站了起來。
天塵這番話不只是在說她騙人,更是在質(zhì)疑他們整個星光拍賣場的信譽(yù)。
要知道,星光拍賣場可是皇室的產(chǎn)業(yè),說他們的拍賣品有問題,可以說皇室的信譽(yù)有問題。
“我有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騙你嗎?其實那塊魂骨本身上沒有什么問題,關(guān)鍵在于吸收的人,拍賣會上你也說過,冰碧蝎是以群居為主,因此想要獵殺他們無疑是極其困難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一直沒有人發(fā)現(xiàn)!冰碧蝎的魂骨必須得是極致之冰帝擁有者才能夠吸收,不然的話輕則斷胳膊斷腿,重則當(dāng)場暴斃!”
“什么!”聽到天塵的話,許久久頓時驚呼出聲,“怎么會,如果真是這樣,大陸上還有誰能夠吸收?”
“這就是冰碧蝎的驕傲,除非是極致之冰,否則他們是不會允許別人吸收這塊魂骨的!”
許久久聽到后,一陣擔(dān)憂,如果說是這樣的話,要是沒有天塵,那這塊魂骨就這么稀里糊涂的拍了出去,如果日后出了什么問題那他們星光拍賣場的名譽(yù)可就要受損了。
如果再往大一點(diǎn)兒說的話,星光拍賣場乃是皇室的產(chǎn)業(yè),那皇室的信譽(yù)也會跟著一落千丈。
“公主殿下,現(xiàn)在你總算的明白了吧,我可是個大好人啊!不僅不計較你們護(hù)國斗羅襲擊我這件事,還幫你們保護(hù)了拍賣場的名譽(yù),你說你們星羅皇室是不是還欠了我一份人情呢!”天塵道。
許久久看著天塵那俊逸的面龐,越看越覺得氣。
明明就是想要魂骨嘛,說的這么高大上。
不過若是真和他說的一樣,那天塵或許確實保住了他們星光拍賣場的名譽(yù),倒是她們又欠了對方一個人情了。
不對!
許久久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被對方給帶偏了。
本來今天喊對方過來的目的是為了把他給拿捏的,怎么現(xiàn)在好像是自己被他一步步給帶進(jìn)去了呢!
“如果不信的話,那你大可找一名冰屬性魂師,自己試一試啊!”天塵翹著二郎腿,一臉欠揍的模樣。
許久久看到這一幕,此時連殺了對方的心思都有了。
“你倒是說的輕松,那到時候如果是真的的話,那豈不是等于殺了一個魂師?”
“公主殿下,你要清楚這塊魂骨本來就是你們給我的賠償,我沒有必要向你證明什么,而且自從我來到這里以后,你一直刻意撇開話題,你們星羅皇室該不會舍不得這塊魂骨,所以想耍賴吧?”天塵神色鄭重。
許久久被天塵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隨即索性破罐子破摔。
雙手抱胸靠在沙發(fā)上,語氣帶著幾分挑釁。
“耍賴又如何?這魂骨現(xiàn)在在我手里,我說給才給,說不給,你能奈我何?”她刻意挺了挺胸,金色長裙勾勒出動人的弧線。
其實她說這話只不過是為了氣氣天塵,這里可是星羅皇室的產(chǎn)業(yè),自己堂堂一個公主,她就不信對方還敢在這里對自己動手。
“呵呵呵!”天塵放下翹起的二郎腿,慢悠悠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許久久面前,俯身靠近。
“你……你想干什么?”許久久見到這一幕,連忙舉起兩只手。
“在星皇酒店遇到襲擊,我忍了,現(xiàn)在向你要賠償,竟然還敢耍賴,你說我要干什么?”天塵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兩只手,將她按在沙發(fā)上。
“你……大膽!來人,來人啊!”在星羅帝國,雖然有不少人追求過她,但是還從來沒有人敢對她如此動手動腳的。
“公主殿下,你最好再叫的大聲點(diǎn),最好再用上魂力!這樣說不定整個拍賣會都能聽得到,要是讓別人看見我們這個樣子,你猜會怎么想?”天塵為了防止許久久踢到什么隱私部位,還特意將對方那兩條修長白嫩的美腿給分了開來。
“想想明天的星羅日報,星羅公主竟然和一男子竟然在房中……,嘖嘖嘖!”
許久久一聽頓時停止了叫喊。
“天塵!你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許久久又羞又怒,掙扎著想要掙脫,可天塵的力氣又豈是他能比的。
“我當(dāng)然知道。”天塵俯身看著她。
“但公主又如何?你們皇室先動手傷人,如今又想賴掉賠償,真當(dāng)我是好欺負(fù)的?”
“你!”許久久氣急了,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恐怕天塵已經(jīng)死幾萬次了。
索性直接歪頭過去,眼不見,心不煩。
“怎么?你把頭轉(zhuǎn)過去,是怕我強(qiáng)吻你嗎?噗,想的也太多了吧!”
許久久聽到后,頓時更氣了。
哼!這里可是本公主的地盤,量你也不敢做什么。
想到這,許久久竟然真的將頭給轉(zhuǎn)了過來。
可突然,天塵俯下身,溫?zé)岬臍庀⑺查g籠罩下來。
許久久瞳孔驟縮,只覺唇上一軟,整個人都僵住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許久久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傳來的陌生觸感,以及天塵身上那股霸道和好聞的氣息。
她從未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渾身的血液仿佛都沖上了頭頂。
“本公主的初吻,初吻沒了……”
“嗯嗯嗯……”許久久很想抬手打死這個混蛋,但手腳都被對方給控制住了,只能在那無能的嗚咽。
情急之下,許久久甚至動用出了自己那一排排潔白的牙齒狠狠的咬了上去。
可對方嘴唇上卻不見一絲傷口,甚至連一滴血都沒流下來。
眼見無效,許久久索性放棄了抵抗,倒不是因為他默認(rèn)了,只是如果他繼續(xù)咬著對方嘴唇的話,就算她想分開,對方也分不開呀!
良久,天塵松開嘴唇,輕輕的舔拭著嘴上面的口紅。
“公主殿下,這就當(dāng)是這次幫你們挽回聲譽(yù)收的謝禮了!”
“你!你混蛋!”這位足智多謀的公主殿下,此時被欺負(fù)的快要流出眼淚了。
自己從小混跡皇室,被他拿捏的人不計其數(shù),今日竟然被面前這人欺負(fù)成這樣,簡直是奇恥大辱啊!
“哼,哭是沒有用地!”天塵嘲諷道。
說著,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在許久久的魂導(dǎo)器中找到了那塊冰碧蝎左臂骨。
在拿到它后,天塵松開許久久,一邊拋著魂骨一邊走到門口。
走之前還不忘調(diào)侃,“多謝公主殿下饋贈,還有味道不錯喲!”
再關(guān)上門后里面頓時傳來了一陣噼里啪啦,玉器摔碎的聲音。
許久久邊砸還邊對著空氣破口大罵,簡直是將天塵18代祖宗都罵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