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我便收到消息,肖澤楷和蘇琪導演正式簽約了,一個月后《舊日來信》開機,肖澤楷將會出演男一號。
這條消息也在微博上爆了,我看的很是欣慰,肖澤楷這個人就該是站在舞臺上的。
但這個決策帶來的也不全是好事,第二天我就接到了寧淑媛的電話,讓她出來見面。
我早就預料到會這樣,也不覺得如何奇怪,收拾了一番就趕去了寧淑媛指定的咖啡店。
寧淑媛穿了一套職業套裝,臉上卻沒化任何妝,看著精神不太好的樣子。
她一見到我就拍了一下桌子,怒聲道:“你又勾搭我兒子去拍戲了,是不是?南瀟,你怎么能這么做?”
就知道寧淑媛是為了這件事找我算賬的,我也是一肚子氣。
我只要想想寧淑媛和肖文康拿不拍戲的事來威脅肖澤楷,我就止不住的憤怒。
這對父母究竟是把他們的親兒子當成什么,接管公司公司的工具人嗎?
“寧總,肖澤楷根本不喜歡做生意,他從小的夢想就是做演員,而且現在也只是讓他多拍一部戲而已,他早晨還跟我說他要一邊拍戲一邊接管家族的生意,他現在做的已經很好了。”
我盡量壓抑著怒氣,心平氣和地說道。
可寧淑媛現在怒火沖天,她在乎的不是我的語氣,而是實際的東西。
她瞪著我,厲聲道:“你別說那些鬼話!我不信!你們這個樣子,信不信我收回你們的戶口本,不讓你們結婚了!”
我是真的生氣了,寧淑媛是一點都沒把我的話聽進去,她在意的只有肖澤楷能不能聽她的話,能不能接手家族的生意。
而肖澤楷的心情,肖澤楷的理想,這算什么呢?寧淑媛是不會在意的。
我也板起面孔,語氣凌厲的說道:“你如果想收回戶口本,可以去找肖澤楷要。”
反正戶口本已經給出去了,難道寧淑媛真的能搶回來嗎?我覺得不會,所以我干脆和寧淑媛耍起了無賴。
寧淑媛果真說不出話來了,她氣得嘴唇直哆嗦。
“南瀟,你真是和外表表現出來的一點都不一樣,你膽子真大,主意真正。”
我也不想給寧淑媛好臉色了,直接道:“過獎。”
這句話可把寧淑媛氣得不輕,但她也沒辦法和我掰扯下去了,站起身子狠狠瞪了我一眼,走了。
另一邊,謝承宇從老宅出來后,正常去公司辦公,上午的時候許若辛突然來了。
她和平常一樣穿著一條鮮艷的紅裙,外面披著一件白色的呢子外套,手里拎著一個點心盒子,進來后將點心放到桌子上,和謝承宇打招呼。
謝承宇沖她點了點頭,問道:“你過來有什么事。”
他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淡,許若辛微微笑著,語氣有些撒嬌:“我沒有什么事就不能過來了嗎?”
謝承宇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許若辛心里有幾分不舒服,但也知道沒辦法做什么。
她是個自我調節能力很好的女人,立刻恢復了笑臉,從點心盒里拿出幾塊放在謝承宇面前,讓他多吃點東西,然后狀似無意的問道:“承宇,咱們什么時候去領證啊?”
典禮的日子已經定下來了,但領證的日子卻還沒定,畢竟只有領了結婚證才算具備法律效應,許若辛還是很在意這個的。
沒想到謝承宇卻冷淡的開口:“我們只舉行典禮,不領證。”
許若辛有點沒聽清,或者說她不愿意相信這個答案,問了一遍:“承宇,你說什么?”
謝承宇放下手中的文件,抬頭道:“不領證。”
這回許若辛聽清了,她的唇色驀地變白,連口紅都有些遮不住。
原來謝承宇只同意和她舉辦婚禮嗎?
她抓住謝承宇的衣袖,笑容很勉強:“承宇,為什么我們不領證,你不想和我領嗎?”
謝承宇沒有時間回答,只說道:“這種事不著急,我還有事要做,你先走吧。”
說完他就抬頭看著許若辛,毫不顧及她蒼白的面色,趕人的意味十分明顯。
這會兒許若辛已經方寸大亂了,但她知道不能在這里和謝承宇鬧,那是下下之策。
她收拾了一下心情,沖謝承宇笑了一下,離開了辦公室。
出去的那一刻,她的面色立刻變了。
原來謝承宇不和她領證,那樣算什么結婚啊。
雖然盛大的典禮十分重要,但歸根結底,領證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啊。
當初沖喜結婚時謝承宇都能和我領證,現在為什么不能和她領了?雖然現在謝承宇不喜歡她,但那時他也不喜歡我啊。
許若辛離開后,謝承宇沒有繼續辦公,他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藍天白云,眼眸十分寂靜。
他發現,他還是做不到那一步。
許若辛想要一個名分,他可以給她,但是其他的他給不了,所以就這個樣子吧。
快步離開謝氏,許若辛真的生氣又難過。
謝承宇不肯和她領證,難道是謝承宇很討厭她嗎?
那么現在他們不能領證的話,結婚后是不是也不能同房?
想到那種可能,她咬著牙關,一點做別的事的心思都沒了。
想了想,許若辛找到鄭麗茹,把謝承宇不肯領證的事說了一遍。
鄭麗茹也很生氣,拍著桌子道:“這個混賬小子怎么如此不聽話?哪有光舉辦婚禮不領證的,一天天的他腦子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他腦子里想的當然是南瀟啊,這話許若辛沒有說出來,只是低著頭說道:“鄭阿姨,咱們該怎么辦才好?”
她來找鄭麗茹,就是想讓鄭麗茹出面找謝承宇談的。
鄭麗茹沒有讓她失望,說道:“你放心,我去找他談談,我一定會說服他的。”
許若辛心想,鄭麗茹肯定不能說服謝承宇,但她可能會威脅到謝承宇。
但不管是不是威脅,只要能讓他倆正常領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