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府星宮,勾連星辰,接引九天之力,灌注吾身,開辟宮府。
此刻三位妖尊的攻擊已然到了極點。
林牧一舉手中金印,
百千鎖鏈再度降臨。
玄龜妖尊的身上忽然冒出了數枚晶瑩透亮的龜殼,
這些龜殼將三妖巨大的身影覆蓋,
隨后便任由那些鎖鏈撞擊在玄龜龜殼之上,
這龜殼是玄龜妖尊本命神通之一。
本身便堅不可摧,屬于極強的煉器材料之一。
現在隨著對方實力達到妖尊之境后,
其防御力則變得更加恐怖起來。
此刻的林牧也陷入了一種極為被動的場景。
眼前這三位妖尊的實力他心中大概是有一些猜測的。
如果自己全力出手,對方應該完全不是自己的對手,
但是現在問題是,
他不能展現自身實力,必須靠著手中這件神寶來將其逼退,擊敗。
不然如果對方怕的只是個人,而不是神寶。
那么今日這場爭斗將毫無意義。
那么如果只靠神寶的話,現在該如何破局呢?
想到這里,
林牧眼神變得銳利了起來,
看來靠這些氣運便想要威懾對方實屬困難。
畢竟大雍的底蘊實在是太淺了。
于是林牧伸出手來,
在他的手中出現了一塊類似脊骨一樣的東西。
這是他抽出來的,最后一塊龍脈了。
本以為可以留下來好好研究一下其中的氣運到底是什么物質,
但是現在看來是留不住了。
只見他揮手將那節脊骨放到金印之下,
仿佛是感受到了同類的氣息一般,
玉璽金印變得激動了起來,
它瞬間便將其完全吸收進了金印之中。
那一秒,林牧手持金印,然后虛空對著三位妖尊狠狠的印了下去。
這一日,
南疆妖族群妖敗退。
北狄大軍連日后退十余里。
他們到現在還心有余悸,
最后的那一幕實在是太恐怖了。
在天空之上,由無數鎖鏈構筑,
層層疊疊,密密麻麻,
一座遮天蔽日的鎖鏈金山,轟然落了下來。
然后三位妖尊便在他們所有妖族,北狄人的眼中,被狠狠的砸入到了地里。
為什么?
為什么一個明明已經快滅族的國家,能出現如此恐怖的異寶?
難道大雍真的命不該絕嗎?
.......
隨著三位妖尊被鎮壓在金山之下,
飛刀葫蘆里的妖氣在沒了操縱后,開始亂飛了起來。
這樣漫無目的的飛行便很容易被追到了,
于是神鳳弓的箭矢便直接上前命中了飛行中的刀氣。
箭矢在擊中刀氣之后被刀氣上的鋒銳之氣直接絞殺的寸寸碎裂。
不過就在箭矢即將完全碎裂時,便會出現一團火焰將箭矢包裹。
隨后,在火焰的煅燒下,箭矢再度出現,
然后再度覆滅,再度出現,
周而復始,生生不息。
在箭矢的不斷消耗下,最終那些刀氣也開始潰散了起來。
這時林牧瞇起眼睛,感受了一下金山之下的物品。
隨后在思索了片刻之后,他還是放棄將那飛刀葫蘆收入【袖里乾坤】的行為。
此刻的他如果拿走那只葫蘆,
那么對方便會將這個行為算在大雍頭上,
而現在的大雍已經不足以再次應對對方的雷霆之怒了。
想到這,林牧只能遺憾的放棄查看那件和記憶中某個仙器十分相似的葫蘆了。
做完這一切后,
林牧轉身將那枚金印送回到牧祁鈺手中,
此刻的牧祁鈺沒有了之前的英姿勃發,
現在的他兩鬢斑白,面容上滿是皺紋,
如果不是自己的氣度和身份強撐著的話,此刻的他早就佝僂下了他的身體。
因為那樣的話會讓他感覺更加舒服。
牧祁鈺復雜的看了看手中的金印,然后說道:“多謝林大師出手相助”
牧祁鈺一邊說著,一邊對著林牧躬身行禮,
而此刻,站在城墻之上的所有大雍官員在看到這一幕后,
也紛紛朝著林牧的方向躬身行禮。
不過,這一幕看到林牧的眼中卻感到極為怪異,
他感覺對方好像表達的不僅僅只是感謝那么簡單。
起身過后,
牧祁鈺再次拿起了手中的金印細細端詳了起來,
他越看,眼中欣喜的目光則越發強盛。
“大師,大師,此物到底是為何物?為何大師要鍛造這樣一件神寶。”
林牧在聽到對方的話后說道:“此物名曰:玉璽金印,帝王之言,一言一行,皆如天令,令人臣服。”
“我知一國,國之象征便是此物,故今日鍛造便以此為憑。”
牧祁鈺聞言緩緩點頭道,
而林牧則繼續說道:
“此物上書:“受命于天,既壽永昌。”八個大字。”
牧祁鈺連忙翻轉玉璽金印,但是卻發現其背后只有一個“受”字居于左上角,
其余所有字皆沒有出現。
林牧說道:“此金印的本質便是煉化氣運,儲存氣運,將氣運化作實質戰力的一件神寶。”
“所以,只有當氣運越來越強盛的時候,它的能力便也越強。”
“同時,上面的字便會出現的越全。”
“如果有一日,大雍王朝可強勢的做到將上面所有字全部顯現的話......”
這一刻,牧祁鈺也激動了起來。
今日之戰斗恐怖他自己也見識過了,
僅僅只是一個字氣運的玉璽金印便能將三位妖尊強盛鎮壓,
那么等到8個字全都出現的話,其威力又該如何。
他不敢想,也無法去想。
而此刻這件神寶就在自己手中,一切的一切都必須等自己去創建。
不過緊接著,一盆冷水便再次澆了下來。
大雍的氣運金龍由他而生,
所以在戰斗之中,他強行燃燒壽命,燃燒精血,用來提高大雍氣運,
此刻的他已經沒有幾年的壽命了。
他沒時間了。
想到這里,牧祁鈺再次神色復雜的看向了林牧所在的位置,
眼神之中閃過了許多異樣的神色。
不過他很快便將自己異樣的神色埋藏了起來。
林牧見狀也是眼神微動,
隨即告辭了牧祁鈺后便直接飛回到了林氏鍛兵閣。
林牧知道,
這件事情還遠未結束,
南疆妖族還有更加強大的存在,
并且南疆妖族的底蘊應該還遠遠沒能完全顯露出來,
要如何處理接下來的問題才是至關重要的。
而他,此刻最需要做的,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