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丹之法?你倒是對我了解不少,我藥塵的名聲傳到獸域了嗎,隨便一個人都清楚我擁有什么東西?”
藥塵的身影顯現出來,終究沒忍住問了一句。
“我知道的多了去了,比如,焚訣!”
經過獸爺的提點,葉羽沒有藏著掖著,他的目的只是讓蕭炎能夠接受他給予的東西,其余東西就讓他們腦補了。
蕭炎也不是初出茅廬的年輕人,他清楚焚訣的價值,當焚訣兩個字話音落下,蕭炎和藥老臉色都有所變化。
“所以我完全是秉持著好意的,我有強大的敵人,所以我需要助力。我看好你,所以選擇投資你,正如藥尊者選擇你,將復活的希望放在你身上一樣。你能接受你老師的幫助,為什么不接受我的呢,畢竟你對我還是對他似乎同樣不了解。”
葉羽看了一眼藥老,藥塵對蕭炎確實沒得說,后面藥塵被抓走后蕭炎的煉丹術提升依舊逆天,除了蕭炎的天賦逆天以外藥塵為他打的基礎也功不可沒,但也否定不了藥塵將蕭炎當作復活的工具人,畢竟被他寄予厚望的韓楓想要修煉焚訣可是被他死死攔住的。
有所圖謀和真心付出是可以并存的,關鍵是遇到對的人,藥老和蕭炎之間就是例子。
“你如果想有恩于那炎帝還不好辦?直接將他爹從那魂殿手里劫了不就成,本大爺保證他對你感恩戴德,這可比你鞍前馬后地當那屁用沒有的搬運工好多了。
雪中送炭永遠比錦上添花更好,如果他真有成帝之姿根本不會缺上這一點機緣,真有看得上的東西就去拿,當大帝的傳承人怎么能這么畏畏縮縮的。”
如果沒有遇到獸爺,他會認為憑借自己的天賦頂天就能到達斗皇,所以從心理上當然要抱上限極高的蕭炎大腿。但獸爺給予了他希望,將一條康莊大道指出,那么有一些事就可以提前說明了。
面對葉羽的話,蕭炎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師,遇見藥老后他就不是那個烏坦城的廢材了,眼界開闊后對一些事情有了判斷。
“有什么好猶豫的?我的敵人是天妖凰族,是站在大陸頂端的勢力之一。但你要面對的或許不會比我小,這句話藥尊者應該也說過吧,斗氣大陸很大,蕭炎兄!”
見蕭炎猶豫,葉羽再添一把火,與藥尊者對視一眼隨后若有若無地看向后面的一個方向,那里有一塊陰影。
“老師,你認為呢?”
蕭炎心里有了選擇,但依舊回頭詢問了一遍自己的老師。
“天妖凰族我也和你說了,他說的話也沒問題,你自己決定就好?!?/p>
“我答應你,我可以盡力幫助你,但你現在要的毒丹之法是屬于老師的,我無權做主?!?/p>
“無妨,你既然答應了,為師這個毒丹之法僅僅是罕見,況且其達成的條件極為苛刻,當不得多珍貴?!?/p>
看到蕭炎答應,藥塵如他所說并無意見,并且從戒指里取出了毒丹之法的卷軸。
“不會讓你失望的,你如果成功獲得了第一朵異火,就來找我吧,我會指引你獲取第二朵異火。這塊殘片我就收回了,但我相信你以后會需要它的!那么,再見了!”
見蕭炎答應,葉羽留下一句話,從藥老那里接過了記載毒丹之法的卷軸后就離開了。
“話說小子,讓你從那藥塵手里薅點有價值的你就換這么個玩意回來?你小子……”
走遠后,獸爺有些恨鐵不成鋼,他看那故事里說的藥塵的戒指里面高級的功法斗技都不少的,結果這小子就薅了個這東西。
“反正是空手套白狼,換來丹方我也煉不了,功法斗技我這還有父親傳的兩個地階斗技還沒煉呢。”
葉羽倒無所謂,主要確實不知道換什么東西,總不能跟對方說我要換功法斗技,給我什么隨你,干脆找一個價值不明而且知道的東西作為交換。
“唉,那就走吧,去加瑪帝國的帝都,我在古籍上看到一個有意思的東西,或許對你有幫助?!鲍F爺嘆了一口氣,沒有多說什么。
“嗯,走吧,既然沒人跟著的話?!?/p>
葉羽往后看了一眼,跟了一路的黑影已經消失,沒有真正地來到自己面前。
“這樣也好,本來還以為要跟這個凌影干一架呢……”
……
離開魔獸山脈,葉羽找了最近的一座城市乘坐飛行魔獸前往帝都加瑪圣城。
“我說你干脆在紫翼的領地找一頭五階飛行魔獸代步不行嗎,非得來擠這些東西。”
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葉羽乘坐上一趟去往加瑪圣城的飛行運輸隊。
“體驗生活嘛,萬一運氣好還能撞上什么機緣呢?”
葉羽微微一笑,與蕭炎達成了“投資協議”以后身上的擔子輕松了不少,不用緊緊地走在蕭炎的前頭,還能去尋找自己的機緣。
進入飛行魔獸背上搭建的房屋,因為展示了自己的斗師實力,葉羽被安排在條件不錯的房屋。
或許他就是最后一個人,當他進入房屋,房屋微微一顫,飛行獸雙翼搖動,同時風屬性的葉羽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風屬性的能量馱著飛行獸沖天而起,往帝國首都迅速飛行。
站定以后,葉羽才有機會打量著房間內部,或許搭乘的不是煉藥師專屬的飛行獸,這里的房屋只有幾間房間,剩下的空間像是酒館一般布置,此時大部分的座位都坐著傭兵打扮的人。
只有角落坐著像是一些小家族出來的少爺小姐一般打扮的人,而剩余的空座位也只有那里。
找了飛行獸的工作人員后,葉羽才發現自己買錯了票。
無奈,看了一眼坐滿人的位置,葉羽往僅剩的一個空座位走去。
“喂!小子,滾開,你個土包子怎么敢坐蘇小姐旁邊的?”
這群少爺小姐是三女四男,剩余的空座位在一位身著紫裙的女孩旁邊,葉羽剛一靠近,四個男里面的一個趾高氣昂得攔住了他,言語之間滿是不屑。
葉羽掃視一眼,這群年輕人差不多都是二十出頭,但他們普遍也就是斗之氣七八段,只有兩個達到了斗者,其中一個就是阻攔自己的青年,另一個則是那位蘇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