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走吧。”
平臺前。
老許見老馬站著不動,于是催促了一聲。
老馬心里將老許的全家問候了一遍。
雖然他感覺來對了地方,但這個地方處處透著不對勁啊。
由于沒有光線,整個平臺黑黢黢的,顯得特別陰森。
加上身后的石板路上,一直傳來咚咚的聲音,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后面追趕他們一樣。
“老馬,別愣著啦,等會兒彭仁義他們來了的話,就來不及啦!”
老許再次催促。
老馬聽到彭仁義的名字,頓時就機警起來。
沒錯,彭仁義那幫人估計快要來了,到時候他們也會讓自己去踩雷。
與其為了彭仁義賣命,不如為自己賣命。
想到這里,老馬深吸了一口氣。
“你們倆可得幫我端好槍,千萬別賣了老子。”
老馬大嚷一聲,似乎在給自己壯膽,然后拎著手電筒,第一個走上了平臺。
這個平臺依然很大,平坦的地面,應該是用整塊的巖石雕琢的,腳步踩上去發出“噔噔”的聲音。
見老馬上了平臺,張侗和老許也跟著上了平臺。
三人開始朝著平臺的中央走去。
單薄的手電光,照不穿平臺上匯聚的黑暗。
張侗忽然有些擔心大哥和劉萬全他們,不知道他們此刻有沒有跟上來。
當然,彭仁義那邊也需要警惕。
“對了,彭仁義那邊還有多少人馬,多少槍?”
走著走著,張侗突然看向老許。
老許轉過頭,深深看了一眼張侗后,才說道:“應該也就十來個人了吧,不過除了那個楊三娃以外,其他人都不值得一提。”
走在前面的老馬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張侗手里的56半,問道:“對了,今天早上老子的人掉了四桿槍,不會是你小子偷的吧?”
張侗為了不暴露劉萬全和大哥的存在,笑道:“沒錯,是我偷的,不過我哪知道偷的是你手下人的槍。”
“嘶……”
老馬有些震驚,問道:“你怎么進的吊腳樓,晚上外面全是老許的人在放哨,你不該進得來啊!”
“我知道!”
不等張侗說話,老許看向張侗嗤笑一聲,說道:“我的人早上跟我說了一件奇怪的事,說昨晚上聽到外面有夜貓子叫,結果找了一圈沒找到,那夜貓子該不會是你小子搞的鬼吧?”
張侗不置可否道:“山里的野物,哪能說得清呢,是吧。”
“哼。”
老馬撇了撇嘴,說道:“算啦,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咱們現在是一伙的,合作找寶貝最重要。”
老許點頭道:“快走吧,老馬。”
三人繼續往平臺中央走。
很快,前方出現了一個黑影。
老馬嚇了一跳,大喊道:“誰?”
老許也跟著端起槍,瞄準那個在黑暗中一動不動的黑影。
只有張侗微微皺眉,覺得這一幕很熟悉。
為了印證猜測。
“給我照亮。”
他撥開擋在前面的老馬,朝著那個黑影走了過去。
老馬錯愕了一下。
等張侗往前走了幾米,無事發生后,他才跟著走了幾步,舉著手電筒朝那個黑影照過去。
而張侗也借著手電光,看清了那個黑影的模樣。
果然,是一只豺的雕像。
又是柴二爺?
到這里,張侗已經意識到,這里果然也是盤龍洞,只不過不知道是真是假。
他將目光放在雕像上的腦袋上。
這個柴二爺的腦袋上,并沒有偽裝成“肉髻”的石龍子卵。
但張侗也不敢掉以輕心。
這時,老馬和老許走了過來。
兩人看到雕像的剎那,直接愣在當場。
“這他娘的是什么東西啊?”
“太邪乎了,老子還以為是活的。”
原來,老馬和老許并沒見過這個柴二爺雕像,只是被如此逼真的雕像嚇住了。
張侗不禁覺得這兩人又可悲又可憐,完全不知道這里有多危險,就敢跟著彭仁義上山。
鑒于這兩人還有用,張侗便提醒道:“別碰這個雕像。”
老許眼珠子一轉,問道:“你是不是認識這個東西?”
“不認識。”
張侗自然不會對這兩人說實話,只是笑道:“這里冒出個莫名其妙的雕像,看著詭異,你們要是愿意碰,我也沒意見。”
一聽這話,老許和老馬便打消了一些念頭。
老馬咧了咧嘴,說道:“老子就一只胳膊能動彈了,不想把命也搭在這里,我說,還是離這個東西遠點比較好。”
“那你繼續帶路,咱們到對面看看去。”
老許聲音帶著幾分亢奮,說道:“這雕像不管古不古怪,總歸是人修的,說明什么,將軍墓很可能就在附近。”
他想得倒挺美,認為這里是將軍墓前面的臺子,繼續往后面走,說不定就能看到將軍墓的墓門。
老馬對此也深信不疑。
張侗也并沒有告訴他倆真相。
但就在三人準備繼續出發的時候,一個怪事發生了。
“咔咔……”
空氣中,忽然響起一陣細密且微弱的摩擦聲。
“什么動靜?”
剛準備抬腳的老馬,整個人都抖了一下,隨后驚恐地縮回了角。
“不……不知道。”
老許咽了口唾沫,緊張地抬起自己的槍,看向黑黢黢的周圍。
那聲音聽起來有些尖銳,像是鐵器碰撞石頭的動靜。
張侗仔細一聽,覺得像是鐵鏈子在滑動。
可這聲音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呢?
柴二爺雕像前,三人被這聲音弄得如臨大敵。
老馬不知哪個神經搭錯了,用手電筒掃過周圍一圈,忽然大喊道:“誰在裝神弄鬼,趕緊滾出來!”
他喊叫的聲音,在空曠的平臺回蕩。
老許氣惱的看向老馬,怒道:“你他娘的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突然喊一聲,想嚇死老子啊?”
“我……我他娘的就是想——”
“安靜!”
老馬正要解釋,被張侗出聲喝止。
張侗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后豎起耳朵,仔細辨別那聲音是從哪里發出的。
那聲音雖然微弱,但張侗確定離自己很近,似乎就在旁邊。
“咔、咔咔。”
那個柴二爺的雕像就在旁邊。
張侗的目光落在了雕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