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根本不是什么其他的原因,本質(zhì)就是東區(qū)的貴族們慫了。
他們真的不敢去賭,去賭江禹恒在一切結(jié)束之后,不會對他們下殺手,甚至是事后的清算。
但凡是日月帝國人都清楚,江禹恒這小子從不按套路出牌,有些事情他在開頭已經(jīng)說過的,就絕不會再重復(fù)第二次,更不要說更改。
在這些貴族們的幻想中,他們認為江禹恒會一直在正面戰(zhàn)場。直到最后時刻,才會來東區(qū)和他們商討計劃,從而達到利益上的最大化。
再怎么說,東區(qū)也是除了正面戰(zhàn)場以外最繁榮的地段,駐守在這里的徐忠國,更是地位上最尊貴的皇親國戚。
有著從龍之功的他,哪怕是在面對孔德明那樣的十級魂導(dǎo)師,也絲毫不懼。
“所以,說你們是想投降了,對吧?”
當徐忠國說出來這話時,他自己都有些難以置信。
明明說好了不投降,明明說好了事不過三,可到了真正關(guān)鍵的時候,他卻毫不猶豫地慫了。
不是因為打不過,而是身為人類情緒中的恐懼、不舍、糾結(jié)。
有時候,真的不得不佩服那小子的果斷能力,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以及必須要做什么。
“既如此,那你們就去跟他聊吧,如果冰霜龍蝶還愿意的話?!毙熘覈湫α艘宦?。
他心里清楚,江禹恒是一個非常有原則的魂師,你只要不破壞他所定下的規(guī)則,就絕對不會和你翻臉。
圣靈教先前的所作所為,就算不是刻意被人指使的,但明顯已經(jīng)是壞了規(guī)矩。
老話說得好,既然是你們自己不要臉的,那就別怪江禹恒不給你們留臉。
別說是屠城了,沒一次性把圣靈教的所有人全滅了,就已經(jīng)可以夸贊他是一個心情很好的魂師了。
當然,不是江禹恒不想滅了圣靈教,只是沒有抓干凈而已,后面還是會繼續(xù)干的。
離開親王府,城內(nèi)的所有貴族都開始打聽江禹恒的位置,甚至放出豪言壯語,只要對方愿意放過自己的家族,無論什么條件都可以答應(yīng)。
都到這種時候了,家產(chǎn)什么的都已經(jīng)無所謂了,大不了他們就是換個地方生活,舍棄主業(yè)。
江禹恒默默地在城里喝著茶,對他們的回應(yīng)完全處于漠視的狀態(tài)。
有什么可說的,他在進入日月帝國的時候就已經(jīng)說過了,如果想要投降,就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
不投降等,一旦動起手來,就沒有回頭的路可談。
非得要等到死的時候,才會知道害怕,早干嘛去了?!
等待期間,江禹恒也沒閑著,簡單的把城內(nèi)的布置瀏覽一遍之后,便給霍雨浩撥通了藍牙。
“派魂師,分一部分過來,讓冬兒暫時領(lǐng)你的總指揮,你立刻來攻擊東區(qū)?!?/p>
霍雨浩明顯一愣,此時此刻的他正在拿捏一個邪魂師級別的封號斗羅,用于測試自己的其他情緒屬性呢。
“這么快?你這效率未免也太高些,多少給我點喘息的時間啊?!?/p>
江禹恒無語,“少說廢話,趕緊的,這些貴族有動搖的想法了,你覺得能留嗎?”
霍雨浩毫不猶豫地開口,“如果是按我的人性思維的話,我覺得一切可以更簡單一些。”
“但就像你說過的,給過機會了,還留著干什么?”
“最多五天,我馬上過去。”
說著,霍雨浩立刻掛斷了藍牙通訊,并在第一時間找到了正在躺椅上休息的王冬兒,將剛才的事情簡略地告訴了她。
“哎呀,這個大莽夫,著什么急,倒是給人家點時間考慮考慮?!?/p>
“說打就打,一點不考慮戰(zhàn)后的恢復(fù)工作由誰管?”王冬兒頭疼地捶了捶腦門。
她這樣說不僅僅是吐槽,更多是對江禹恒那無語。
TM的,作為整個戰(zhàn)役的后勤總指揮,除了在經(jīng)濟和恢復(fù)上幫不上忙以外,像什么接待見面、商討經(jīng)濟,幾乎所有的事情全都由王冬兒一人承包。
江禹恒這個笨蛋,又開始不用腦子行動了,又開始不顧慮她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嘛,人和神的思維總是與眾不同的。”
“而且,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練習多了的原因,我覺得禹恒哥這樣做很對?!?/p>
“雖然說說戰(zhàn)后恢復(fù)很麻煩,但只要一次就可以讓那些東區(qū)的貴族們知道,什么叫做疼,什么叫做深刻的難忘?!?/p>
說到這里時,就連霍雨浩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想法已經(jīng)開始和江禹恒高度重合,甚至堪稱步調(diào)一致。
不得不說,師徒之間的緣分就是如此的妙哉。
當然,更多的是出于一種極度理性的思考,站在對自己絕對有利的角度,至于其他的,又算得了什么呢?
王冬兒懶得搭理他倆,話說的那么好聽,可工作還不是得由自己來干。
必須找機會,早點把蕭蕭或是貝貝調(diào)過來,這要是再繼續(xù)單干下去,早晚得猝死。
“不行,我得找禹恒說說這件事?!?/p>
說干就干,是王冬兒在江禹恒那里學(xué)到的,為數(shù)不多的美好傳統(tǒng)。
江禹恒也是立刻就同意了,要求是只能讓蕭蕭過來,貝貝不行。
答案很簡單,蕭蕭是霍雨浩的愛人,等同理來說也算是自己人,用著放心,有什么事情也可以說。
至于傳靈塔那邊,貝貝雖然可以暫作管理,但不能將什么重要的事情都交給他。
所以在人選上,江禹恒毫不猶豫地使用了穆恩這張底牌。
反正也不是讓他到前線,只是讓他幫忙盯一下,順便熟悉相關(guān)的流程。
穆恩也是通過江禹恒之前留下來的藍牙,得知了相關(guān)的消息,毫不猶豫地就同意。
對一個恢復(fù)年輕的老人家來說,能夠有一個忙忙碌碌的工作,真的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啊。
“傳靈塔你就放心交給我,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穆恩立刻開口保證。
“那就好。”江禹恒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剛準備掛斷電話的時,穆恩還是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第四序列冕下,龍逍遙是不是跟您見過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