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再來!”
夏陽毫不啰嗦,體內魂力急速運轉,竟然主動發起了反攻。
“不自量力!”
“今天我便讓你知道知道,魂尊與大魂師之間那不可逾越的差距!”
孟山冷哼一聲,周身魂力爆發,提劍迎上。
“第二魂技:靈蛇分身!”
就在兩人即將交鋒的剎那,孟山驟然發動魂技。
只見他的身影一晃,竟一分為二。
兩道完全相同的分身,一左一右的將夏陽夾在中間。
兩個孟山手中皆持著寒光閃閃的金蛇劍。
只不過,一個揮劍斬向夏陽的脖頸,另一個則橫掃其雙腿。
孟山的兩道身影配合得是天衣無縫。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夾擊,夏陽雖驚不亂。
只見他雙手亮光一閃,便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對紅色的金屬利爪。
這正是夏陽回家時,父親夏石贈予他的那副兵器。
然后,夏陽麻利的將利爪戴在手上。
“鏘!”
“鐺!”
兩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幾乎在同時響起。
夏陽單足立地,身形如金雞獨立。
他左手下壓,利爪精準的格開斬向他雙腳的劍鋒。
右手上揚,硬生生的架住了劈向他脖頸的致命一擊。
“第一魂技:冰火咆哮彈!”
“啊——哈!”
抓住這電光石火的間隙,夏陽張口猛吐,兩顆凝實的紫色能量球分別射向左右兩側的孟山分身。
眼看能量球即將命中,兩個孟山分身卻驟然破碎,化作兩縷淡金色的霧氣,倏忽間掠過夏陽身側。
“砰!砰!”
兩顆能量球擊空。
狠狠的砸在了后方的地面上,留下兩個臉盆大小的深坑。
而那兩縷金色霧氣則已經在夏陽身后迅速匯聚、凝實。
孟山的真身再次顯現。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計的冷笑,手中金蛇劍寒芒暴漲。
“第三魂技:金蛇斬!”
隨著孟山的一聲暴喝,那柄原本只是單手尺寸的金蛇劍竟迎風暴漲,瞬間化作一柄門板般的雙手巨劍!
“給我死來!”
孟山雙手緊握劍柄,全身力量灌注其中,巨劍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朝著夏陽腰腹橫掃而去!
“不好!”
夏陽心頭一緊。
間不容發之際,他猛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翻騰的氣血,魂力急速調動,憑借腰腹核心的力量硬生生的扭轉身體,試圖正面迎敵。
這一連串動作雖然在瞬間完成,但是,夏陽卻因為過于剛猛急促,導致體內的魂力一陣紊亂。
短時間內,夏陽竟然無法順暢的施展魂技了。
此時,巨劍已經來到夏陽身前,凌厲的劍氣刺得他肌膚生疼。
千鈞一發之際,夏陽毫不猶豫地催動了左臂魂骨的力量。
“魂骨技:巖拳粉碎!”
淡黃色的光芒自他左臂亮起,迅速流淌、匯聚至緊握的左拳之上。
夏陽擰身發力,一拳轟出,直攖巨劍鋒芒!
“轟——!”
拳劍相交,悍然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傳來,夏陽頓時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
肆虐的劍氣如同無數細小的風刃,瞬間將夏陽的左臂衣袖絞得粉碎。
夏陽的左臂上皮開肉綻,鮮血淋漓,甚至隱約可見森白臂骨。
另一邊,與魂骨技能硬撼的孟山同樣不好受。
巨大的反震之力通過金蛇劍傳遞而來,他手中巨劍劇烈震顫,虎口瞬間崩裂,鮮血汩汩涌出。
更麻煩的是,那股奇特的震蕩之力瞬間便侵入孟山的體內,讓他半邊身子都陷入了短暫的麻痹與僵硬之中。
“呃……”
夏陽強忍著鉆心的劇痛,然后,瘋狂的運轉體內的混元功。
一個周天急速流轉,一股暖流勉強壓下了傷勢帶來的虛弱感。
機會!
夏陽看到了孟山此時的僵直。
于是他眼中厲色一閃,右腿如鋼鞭般猛然抽出,帶著呼嘯的風聲,直掃孟山太陽穴!
孟山此刻正雙手握劍,身體因之前的對撞而微微低伏,面對這記又快又狠的鞭腿,已經避無可避。
危急關頭,他只得勉強松開左手,抬臂護住頭側。
“咔嚓!”
又是一聲脆響!
夏陽這一腿蘊含著他全身的力量,毫無花假地踢斷了孟山的左臂臂骨!
“啊!”
孟山慘嚎一聲,劇痛之下兇性大發。
他右手死死的托著金蛇劍,不顧一切地向后拉扯,企圖利用劍刃擴大夏陽左臂的傷口。
夏陽悶哼一聲,戴在左手的金屬爪死死卡住劍身,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但是,金蛇劍終究是器武魂,鋒銳無比,依舊在他左臂上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可怕傷口,鮮血狂涌。
一擊得手,夏陽立刻收腿,右手順勢橫掃,鋒利的金屬爪直取孟山咽喉!
孟山魂飛天外,身上金光驟然一閃。
孟山仿佛觸發了某種保命手段,整個人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向后暴退,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斷喉一擊。
金屬利爪帶著寒意劃過他頸前的空氣,夏陽心中暗叫可惜。
孟山則是踉蹌站定,額角滲出冷汗,心中一陣后怕。
他萬萬沒想到,夏陽竟然會如此難纏。
自己的魂力明明高出對方整整十級。
但是,一場激戰下來,自己卻落得個兩敗俱傷的局面。
孟山抬頭看向不遠處氣喘吁吁、左臂幾乎被鮮血染紅的夏陽。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說道:“夏陽,真沒想到……”
“你居然還擁有一塊魂骨!”
“就是憑借它,你才讓我吃了這么大一個暗虧?!?/p>
“不過,你的這塊左臂魂骨,現在恐怕也無力再動用了吧?”
孟山一邊說著,一邊不懷好意地打量著夏陽那軟軟垂下的左臂。
“哼,你不也一樣?”
夏陽咬緊牙關,忍痛反擊道。
此刻,孟山的左臂也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彎曲著,顯然左臂已斷。
“哼!但我還有劍!”
孟山強提氣勢,揚了揚依舊緊握在右手的金蛇劍武魂。
隨著魂技效果消退,巨劍已經恢復成原本的單手劍形態,只不過劍鋒依舊寒光逼人。
夏陽瞥了一眼自己右手的金屬爪,又感受了一下左臂傳來的劇痛與無力感,心底不由一沉。
普通的金屬兵器,如何能與對方的器武魂長久抗衡?
更何況自己傷勢更重。
然而,勢成騎虎,此刻絕無退縮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