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晚飯吃的氛圍很好,可以說雙方心里的疙瘩都解開了,賈二虎和溫如玉當然不用說,一旦海蒂集團創造了財富,他們絕對不會獨吞。
但這種心態,如果不被大家知曉也是枉然。
假如不把話挑明,讓她們三個一直猜謎的話,誰知道將來會出什么事?
海蒂、凱瑟琳和伊莎貝拉終于明白,賈二虎、溫如玉請她們過來,絕不是充當傀儡或者是門面,而是希望通過她們的能力,實實在在地創造出,屬于大家共同的財富。
這無疑等于讓她們徹底放下了包袱,心無旁騖地共同努力。
大家心態都好了,氣氛也就更加融洽起來。
伊莎貝拉算是徹底放飛了自已,她瞟著賈二虎調侃道:“剛剛還說是一家人,怎么現在就要下逐客令?看來這還只是你們夫妻兩個人的家,跟我們沒關系呀!”
溫如玉笑道:“他只是說散會,可沒轟你們走。主臥的床很大,同時躺下四五個人沒問題。
要是嫌擁擠的話,旁邊幾個房間都有床,晚上就勞煩他來回跑,只不過你們一定要有等待的耐心。”
凱瑟琳這時笑道:“算了,他一直想像東方國古代的帝王一樣翻牌子,咱們一個晚上,讓他在各個房間來回穿梭,豈不是把他當寵物養?”
海蒂只是笑了笑沒吭聲,伊莎貝拉立即瞪了她一眼:“咱們三個現在可是董事會最高的領導,必須要步調一致,就算你心里有什么想法,也不能表現出來。”
海蒂笑道:“該說的你們都說了,我無話可說。”
“你的那點小心思,還以為我們都看不出來嗎?”伊莎貝拉轉而左右看了一下賈二虎和溫如玉:“你們大概認為,因為種族的問題,至少像我們這個層次的白種女人,絕不能讓人抓住任何把柄,說我們和有色人種在一起。
而且我結婚,凱瑟琳恐怕也是遲早的事,但海蒂不一樣。
雖然她不可能嫁給劉,但也絕不會和其他任何人結婚。
他這一輩子只會有一個男人,那就是劉,而且也一定會為劉生一大串孩子。
夫人,海蒂島上你莊園的邊上,可一定得替她留著。”
海蒂面頰微紅地瞟著伊莎貝拉回擊道:“是誰剛剛說和丈夫都用套,和劉卻不用?
我現在很想知道,將來你要真的生出了個混血兒,你該怎么向你丈夫交代呀?”
伊莎貝拉脫口而出:“只要我懷孕,立馬辦離婚手續,獨自生完孩子之后,再考慮是跟他復婚,還是重新再找一個嫁了。”
大家似乎都沒想到,她居然說得這么干脆輕松,明顯是早就有了打算。
這倒是無意中提醒了海蒂和凱瑟琳,她們也可以這么操作。
海蒂和凱瑟琳頗有深意地對視了一眼,但卻沒吭聲。
伊莎貝拉還以為她們不相信自已說的話,兩眼一瞪:“別以為我是在騙你們,一開始我就是這么想的。
不然,我憑什么為了副總統的競選而舉行婚禮?
雖然婚姻對于我而言不算什么,尤其和安德魯之間,從一開始認識都是充滿著利益交換。
正因為如此,只要有需要,隨時隨地可以跟他拜拜。
當然,除非他接受我的混血兒。”
凱瑟琳這時說道:“因為自身的利益,我相信他并不反對你成為劉的情人,但想讓他接受你有個混血孩子。
就算他愿意,他身邊的人恐怕也不愿意。”
伊莎貝拉點頭道:“那是當然,別說他,恐怕我父母都接受不了。所以我會在適當的時候跟他離婚,然后請劉和夫人給我找一個養胎的地方,等到孩子出生之后,如果有需要,我依然可以用離異單身的身份,再去尋找自已新的婚姻。”
對于她的這種說法,賈二虎和溫如玉都不好表態,但又不能讓場面冷下來,溫如玉轉而問海蒂和凱瑟琳:“恐怕你們也要為自已的將來打算一下,雖然你們現在年紀還輕,但過不了幾年,恐怕就到了婚姻的年齡段。”
凱瑟琳說道:“這很簡單,在西國但凡有一點名氣的女強人,基本上都是單身。
其實對于西國的女人而言,單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走進一個不幸的婚姻。”
海蒂沒說什么,因為她心里想的,伊莎貝拉剛剛已經說出來了。
賈二虎正焦慮,如何結束今天的聚會的時候,伊莎貝拉這時起身道:“今天的晚餐,是我迄今為止,吃的最舒服的一頓晚餐了。時間不早了,安德魯還在家里等著我去參加酒會呢。”
雖然整個晚餐,伊莎貝拉表現的好像并不靠譜,其實她的情商不低,至少知道現在應該是她們離開的時候。
凱瑟琳和海蒂也相繼站起身來,溫如玉卻笑道:“真的都要走呀?我剛剛可不是在開玩笑,你們晚上都可以留下。”
伊莎貝拉笑道:“不管怎么說,這里都是你的家,我們可不能鳩占鵲巢。
你真想要表現出自已的大度和善意的話,那就別忘了在海蒂島上,給我們每人都留一個莊園。
不管我們是單身,還是走進了婚姻,海蒂島一定是我們心中真正的家園。”
對于她的這種態度,海蒂和凱瑟琳沒有提出異議,而是用沉默表示認同。
溫如玉笑著說道:“放心吧,海蒂島那么大,怎么可能沒有你們的莊園?
而且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把海蒂島,建設成為劉強心目中的那個理想的王國。
說不定將來,即便你們真的都走進了婚姻,劉強都會把你們綁架到海蒂島上,不允許你們離開小島半步。”
伊莎貝拉小島:“甜蜜而幸福的囚禁呀?我們并不反對。”
賈二虎和溫如玉親自送她們三個到樓下,回來之后,看到曹雅丹、蘇倩倩和吳玲,已經把房間的衛生收拾得干干凈凈。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溫如玉問曹雅丹,丁敏是不是回來了?
得知丁敏已經回來之后,讓曹雅丹把她請上來。
賈二虎不解地問道:“你的意思是,對于丁敏,我們也要像對她們三個那樣做工作?”
溫如玉解釋道:“她的工作就是那層窗戶紙,只要你捅破了,什么問題都沒有。”
賈二虎搖頭道:“別鬧!”
溫如玉很認真地解釋道:“我可沒跟你開玩笑。之前海蒂、凱瑟琳和伊莎貝拉,之所以把自已當成外人,把丁敏當成我們的人,就是因為她和我們是同宗同祖,都是來自東方國的黃種人。
丁敏現在鬧情緒,就是因為她們三個都是你的情人,而她卻不是。
當然,還有另一方面原因,那就是她已經知道,海蒂、凱瑟琳和伊莎貝拉都修煉成了內丹術,甚至連金.貝克和蘇珊.喬治,也已經和你入鼎雙修了。
就算不是為了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和這些女人相比,她的個人能力越來越差,關鍵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任何能力幫助你,這會使曾經高傲的她,陷入無比的自卑之中。
如果你身邊的女人都比她強,你覺得她會認為,自已還有在你身邊存在的價值嗎?”
賈二虎瞪大眼睛看著溫如玉:“你該不會讓她留在咱們家過夜吧?”
溫如玉搖頭道:“這是你自已想的好事吧?別說劉了,就算我們把她捆起來,以她的性格,你覺得她會就范嗎?
即便你想捅破那張窗戶紙,也應該是去她的房間。
讓她來,只是重申一下,她在我們心目中的地位和重要性,你也知道她是個相當敏感的人。
海蒂、凱瑟琳和伊莎貝拉離開我們家之后,如果我們不及時把她叫上來通氣,你覺得她會怎么想?
我們跟她通氣,或許她會表現出無所謂。
但如果我們不及時跟她通氣,恐怕心里的疙瘩就結下了,如果我們不注意這些細節,這個疙瘩就會越結越多,越結越大,到時候想解都解不開。”
賈二虎覺得有理,自言自語地說了句:“曹雅丹下去這么長時間了,怎么還沒來?”
溫如玉搖了搖頭:“還以為你很懂女人,很懂丁敏。如果你不是在我面前故意裝的話,那你其實根本就不懂得女人和丁敏。”
賈二虎一臉懵圈地問道:“啥意思?”
溫如玉笑道:“剛剛不是說過了嗎?不及時把她叫上來,恐怕她今天晚上一夜都睡不好,除非你晚上鉆到她的被窩里去。
叫她上來的話,她一定會表現得無所謂,甚至對我們和海蒂她們三個說了什么,一點都不關心。
為了表現出她的漫不經心,她現在一定是在洗澡,給我們造成的假象就是今天累了,想早點洗洗就睡。”
賈二虎愣了一下,覺得她說的有一定的道理,但卻問道:“你該不是意識離體,跑到樓下去看了吧?”
溫如玉笑道:“這種事情還用得著去偷窺嗎,而且你好像也沒有去偷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