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是誰送的？那人在哪？”段雨忍不住問道，眼睛盯著那幾張昂貴的獸皮，心里也犯嘀咕。
掌柜的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苦笑道：“抱歉啊客官，那位少爺特意交代，不讓小的泄露他的身份，只說晚點會親自上門拜訪您幾位。”
“哈哈！看來北鹿王國的闊少是真大方啊！”段雨神經大條，拍了下手笑道，“見到美女就撒錢，可惜啊，你找錯人了——這可是我大哥的女人，你這錢白撒！”
朱月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轉向掌柜，語氣堅決：“掌柜的，這皮我不能收，你拿回去吧。”
掌柜的臉色瞬間變了，急得直跺腳：“姑娘，您可千萬別拒收啊！那位少爺在我們北鹿王國鼎鼎有名，小的萬萬得罪不起！您要是不收，他知道了，別說小的這店保不住，恐怕小的一家都要被趕出王城了！”
朱月看著掌柜焦急的樣子，心里也軟了——她心地善良，不忍心因為自己讓別人遭殃。
她猶豫地看向蕭一凡，眼神里滿是詢問。
蕭一凡走上前，拿起一張玄甲駝皮，指尖拂過厚實的皮毛，確認沒有異樣，又檢查了其他幾張，才緩緩說道：“先收了吧。等那位少爺找上門來，我們再把東西還給他。”
“謝謝客官！謝謝客官！”
掌柜的大喜過望，連忙躬身行禮，帶著伙計一溜煙地跑了，生怕朱月再改變主意。
“凡哥，我們是不是一直在被人盯著？”
朱月悄悄拉了拉蕭一凡的衣袖，眼神警惕地掃過周圍的人群——夜市里人來人往，每個人的表情都很自然，可她總覺得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蕭一凡也釋放出神識，卻只感受到嘈雜的人氣，分不清哪道目光是“監視者”。
“這里人太多，氣息太雜，暫時分不清。”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又看向小白——小白正在努力工作，小鼻子不停抽動。
“那我們趕緊出城吧？我總覺得心里不安，怕來者不善。”朱月的聲音帶著幾分擔憂。
蕭一凡卻搖了搖頭：“小白還沒把整個王城搜完，不能半途而廢。我們先找個客棧住下，客棧里人少，氣息單一，要找出監視者也容易些。”
幾人不再逛夜市，朝著街尾的客棧方向走去。
可剛走了沒幾步，又有幾個穿著掌柜服飾的人圍了上來——
一個水果鋪的掌柜捧著一籃子黃澄澄的果子，笑得滿臉堆肉：“客官，這是咱北境特有的圣級七階黃玉果，一顆能抵十天苦修，一顆就值一千塊元石！這一籃子是一位少爺送給您的，請您務必收下！”
一個蛋類商鋪的掌柜也擠過來，手里托著一個木盒：“客官，這是天道黑蓮蛋，只有我們北鹿王國的黑蓮池里才有，一枚能補氣血，價值兩千塊元石！這五枚是那位少爺送的，您快拿著！”
更離譜的是，兩個穿著暴露、妝容艷麗的女子突然走過來，一左一右挽住了段雨和斷劍塵的胳膊，聲音嬌滴滴的：“兩位公子，我們是萬花樓的頭牌，奉一位少爺之命，特意來服侍您二位的～”
這一連串的“禮物”把幾人都驚住了。
段雨感受著懷里女子的柔軟和身上的幽香，頓時心猿意馬，可看到朱月冷冷的眼神，又連忙繃緊身體，不敢有絲毫動作。斷劍塵則直接皺起眉，用力掙脫了女子的手。
蕭一凡被這些“禮物”弄得有些煩躁，周身突然釋放出一股強烈的威壓，瞬間壓得周圍的人都喘不過氣。
“都給我滾！”他冷喝一聲，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寒意。
水果鋪掌柜和蛋類鋪掌柜嚇得手一抖，連忙把東西放在地上，連滾帶爬地跑了。
只有那兩個萬花樓的女子僵在原地，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能尷尬地陪笑：“客官……請息怒，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段雨不敢再看那女子，索性轉過身，背對著她們。斷劍塵也別過臉，眼神躲閃。
“究竟是誰派你們來的？那位闊少到底是什么人？”
蕭一凡盯著兩個女子，語氣冰冷，威壓又加重了幾分。
兩個女子嚇得渾身發抖，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個勁地搖頭：“我們……我們不知道……那位少爺沒說名字……”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老者快步跑了過來，頭發花白，卻精神矍鑠。
他朝著蕭一凡一揖到地，腰彎得幾乎貼到地面，語氣恭敬：“蕭圣子請息怒！這都是小老安排的，是小老考慮不周，讓蕭圣子受擾了，還請圣子恕罪！”
蕭一凡的目光驟然一凝——這老者是七星武圣境的修為。
他上下打量著老者，冷冷問道：“你認識我？可我并不認識你。”
老者連忙直起身，臉上滿是討好的笑：“蕭圣子勿怪！小老是奉我家少爺之命，來暗中服侍蕭圣子的！我家少爺久仰圣子大名，得知圣子駕臨北鹿王城，特意準備了這些薄禮，想表達一番心意。”
“你家少爺究竟是誰？”蕭一凡眉頭皺得更緊，“我們與他素不相識，不需要他的服侍，更不需要這些‘薄禮’。”
老者卻不肯放棄，又躬身道：“我家少爺已經在‘廣德客棧’為幾位定下了最好的天字客房，還備了茶水點心，他已經在客棧等候，不知蕭圣子可否賞光，移步客棧一敘？”
“凡哥，小心鴻門宴！”
朱月連忙拉了拉蕭一凡的衣袖，聲音壓得很低，眼神里滿是擔憂——對方這么神神秘秘，還派了七星武圣境的老者，一看就不簡單。
葉夢璃也看向蕭一凡，輕輕搖了搖頭，眼底帶著勸阻。
“大哥，讓他家少爺來這里見你就是了！”
段雨甕聲甕氣地說道，“搞得這么神神秘秘，肯定沒安好心！”
老者連忙擺手，語氣急切：“蕭圣子，我家少爺真的有苦衷，不能來此見您！小老愿用性命擔保，我家少爺絕無惡意，只是想和圣子結交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