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他真是一秒都等不了了,他恨不得明天早晨趕緊把這件事情處理完,所以他沒有客氣,直接說道:“八點。”
我點了點頭:“好吧,到時候我提前出來。”
我可以接受早起,所以我沒有說什么,轉身離開了。
回去后我洗漱了一番,收拾了一下打算睡覺,可是躺到床上后,想到明天又要去和謝承宇領證的事,我竟然有些失眠了。
我沒辦法形容此刻的心情,說激動應該談不上,說恐慌倒是有點,另外,還有深深的復雜。
我心情十分復雜,馬上又要和謝承宇做名義上的夫妻了,從某個角度來講,我和謝承宇還真是挺有緣的。
人生短短幾十載,竟然和這個男人結了兩次婚,而且每次還都是有名無實的協議婚姻,這也是一種特別的緣分吧。
就這樣胡思亂想著,直到后半夜,我才睡著。
到了第二天早晨,我被鬧鐘叫了起來,打了個哈欠后,起身去浴室洗漱,然后下了樓,發現謝承宇正在往桌子上擺放早餐。
“你醒了?”
謝承宇看了我一眼,說道:“過來吃飯吧,豆漿油條還有包子是從外面買的,皮蛋瘦肉粥是我煮的,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我看了一眼放了滿滿一桌子的早餐,嗯了一聲,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我拿起一只包子,默默的吃著,然后說道:“謝總,多謝你準備這么豐盛的早餐了,不過我對早餐沒有什么要求,有一碗粥或者幾個包子就能吃飽,不需要這么復雜的。”
其實我想說的是,既然謝承宇已經出去買包子了,那么就沒必要再做粥了。
要是非得煮粥的話,弄個白米粥就可以,干嘛還要弄一個稍微有點復雜的粥呢?
謝承宇一聽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他坐在我對面,喝了一口粥,慢慢地道:“南瀟,我想照顧你。”
我的身子僵了一下,謝承宇放下粥,看著我道:“你懷的是我們兩人的孩子,你替我承受了這份生育之苦,所以我想在生活中,多為你做一些事情。”
這句話讓我有些觸動,我感覺自己的心口微微發熱。
謝承宇這個人,明明不會說情話,但他偶爾透露出來的一些話卻十分動聽,也十分能打動人。
我低下頭,不敢看謝承宇的眼睛,默默的吃完一個包子后,端起那碗粥喝了一口。
謝承宇的廚藝還是挺好的,不僅炒菜煲湯好吃,煮的粥也很好吃,我將滿滿一碗粥都喝完了,才滿足的放下碗。
謝承宇一直默默的吃著飯,同時也在觀察我,見我對這次的粥一點都不排斥,就默默的記下了這件事,決定往后還做這個粥。
很快我們吃完飯,上樓換衣服,然后出門領證了。
我坐在副駕駛上,開車的是謝承宇,我們都穿著白色的衣服,款式很簡單,不像是為領證特意準備的,但又莫名的般配。
很快到了民政局,我看著民政局前的那片空地,突然想起了前段發生的事,略微怔了一下。
謝承宇順著我的目光看了過去,像是猜到了我在想什么一樣,問道:“你是想起了前段時間和肖澤楷領證的事嗎?”
那時我過來和肖澤楷領證,快要領成時,突然殺出來一個瘋狂的粉絲和一群記者。
那個瘋狂的粉絲抖出了我懷有身孕的事情,攪黃了我和肖澤楷的領證。
而后來查出來了,那個瘋狂的粉絲,是鄭麗茹派過去的。
鄭麗茹不希望我得到肖澤楷那么好的歸宿,想要弄黃我的婚事,就派了那樣一個人過去。
謝承宇對那件事的印象很深,后來每每想起那件事時,他都想感謝上天。
如果那天鄭麗茹沒有派人過去的話,可能現在我已經是肖澤楷的合法妻子了,只要想想那種情況,他就覺得后怕。
我沉默了一下,點頭道:“對,我是想起了那天的事。”
說起來,要是沒有鄭麗茹的話,我已經和肖澤楷結婚了。
不過事后想想,和肖澤楷結婚并不是一件好事。
肖澤楷喜歡我,如果真的結婚了的話,肖澤楷對我的感情一定會越來越深的,到最后很可能會泥足深陷、無法自拔,那樣不是耽誤了他嗎?
想到這里,我覺得那件事雖然對我造成了很大的傷害,但是從肖澤楷這個角度考慮,鄭麗茹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謝承宇見提起那件事后,我開始走神,心里有些酸澀。
我為什么走神,是在想肖澤楷嗎?我會不會特別后悔那天沒能和肖澤楷成功領證?
所以,我還是有點喜歡肖澤楷的吧。
他想起肖澤楷的臉,目光冷了下來,眼里的情緒十分陰暗。
但在我朝他看來的時候,他眼里的光瞬間消散了,解開安全帶道:“我們進去吧。”
我點了點頭,和謝承宇一起下了車,兩人并肩走進了民政局。
謝承宇安排的人已經在里面等著我們了,見到我們過來,立刻迎了上來道:“謝總,夫人,工作人員為你倆安排了單獨的房間,我帶你們過去吧。”
聽到這聲“夫人”,我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手臂。
說起來,之前和謝承宇結婚的三年里,只有周文堅持不懈的管我叫夫人。
那時候聽到周文管我叫夫人,我是很開心的,可后來我卻主動讓周文換了稱呼,因為那時我已經決定放棄謝承宇了。
懷著這些雜亂的心思,我和謝承宇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一起進了那間房間,里面有專人在等著我們。
那人是專門負責我們倆的事情的,所以我們走任何程序都不用排隊,直接以最快的速度領到了結婚證,很快,我們拿著兩個紅本本出來了。
來到民政局外面,我看著手里的結婚證,突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上次和肖澤楷領證,經歷了那么多的困難,最后都沒有領成。
但是這次和謝承宇領證,居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內一次就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