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說話的語氣很是急促,像是怕盛澤林又不聽他把話說完就打斷一樣。
人皇祈求著,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但盛澤林的臉卻更冷了幾分,“晚了,一切都晚了,我不會和你回去的,我母親也不會。”
“還有………我母親并未說過你是我的父親,所以我們現在是君臣關系,我為我剛才的冒失致歉,剛才的言語之間多有冒犯,還請人皇莫要怪罪,但也請人皇到此收手,母親不想認你,我也一樣不會認。”
盛澤林的目光很堅決。
但人皇卻還是有些緊張的走上前一步,準備去拉盛澤林的小手,溱龍宇搶先一步直接將盛澤林拉到了自己身后,“我們小澤林說了,請你回去,所以還請人皇不要在為難了。”
人皇失落的低下頭,此刻的人皇身穿華服,卻不像那高高在上的皇帝,而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若他身前站的是盛澤林,定會是很別扭的一個畫面,可現在站在他跟前的是溱龍宇,兩人身高相仿,看著也就有了內味。
溱龍宇淺淺轉頭看了身后盛澤林那復雜的眼神,再轉頭看向人皇,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人皇,若你真的覺得虧欠了他們,就拿出點誠意,等他們真的愿意了自然會回去,你這樣一味的死纏爛打只會適得其反。”
人皇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樣猛的抬起頭,溱龍宇繼續補充道,“我說的誠意可不是你那隨隨便便就可以拿出的珍寶,而是將心比心。”
話畢,帶著盛澤林就離開了。
人皇沒有繼續跟上去,而是一個人有些傻楞的站在樹林間,一片片樹葉掉落在地,微風輕輕吹拂著他的頭發與衣服,人皇長的也算清秀,但不管他的表情如何,眉間總是透著一股憂愁之感。
將心比心嗎?我又該怎么做呢?
人皇思索著,最終意味深長的嘆了一口氣后原地消失。
盛澤林有些不明所意的扯了扯溱龍宇,“溱大哥,你剛才說的最后那句話是什么意思?我和母親是不會回去的,就算母親想回去我也不會認他的,你說了那句話不正好給了他希望嗎?”
“小澤林,作為人嘛,總會犯錯的,但只要對自己犯下的錯事做到了有利的彌補,都值得原諒,沒有必要這樣一直鬧著,讓彼此都難堪。”
“你不想認他那是你自己的事,他想彌補你們也是他的事,不管怎么說,你的母親也差不多算是承認了你是人皇后代的事實,那便證明了你身上留著一半的血是趙賈瑞的。”
溱龍宇苦口婆心的勸解著,但這些都只是溱龍宇自己亂想的而已,在現代有多少人在親人之間都可以勾心斗角,讓人活著累的很,既然來了這玄世界,看到了情一字的重要性。
他也不想看著自己重要的人一個個都落個不好的結果,沒有美滿的家庭。
盛澤林思考著溱龍宇說的話,雖然覺得很有道理,可心里那道坎卻還是過不去。
一路上都是保持著埋汰的狀態。
暗玄宇像是有很急的事,沒有親自等著溱龍宇,而是帶著一部分下屬以疾風的速度趕回了魔族。
還有一部分則是被留了下來,等待溱龍宇,再同他一起回魔族。
暗玄宇帶著幾個人,臉上表現著明顯怒意的進了魔宮。
暗沉影一個人玩耍著,而暗北淵卻是對他派出的四大精衛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回來的事感到著急。
突然外面一個士兵慌慌亂亂的跑了進來,“魔尊,少……少主求見。”
暗沉影從玩耍中奮力起身,一臉的不可思議,“你說什么?”
暗北淵卻是眉頭緊皺著,莫名的有些不安涌上心頭。
突然一把劍從暗沉影的身旁劃過,化傷了暗沉影的肩膀,插在了身后的墻上。
“皇弟好似對我回來的消息感到很驚訝呀!”
暗沉影猛的吞了一口口水,從剛才的害怕及呼吸急促中反應過來。
“怎會,皇兄能安然歸來,皇弟自然是高興的。”
暗北淵負手而立,一副嗤之以鼻,不可一世的樣子,“玄宇,你這才出去幾日就忘了禮儀嗎?見到本皇既然不行禮。”
暗玄宇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了兩聲。
“父皇,你知道我這次去人族見到誰了嗎?”
“誰~!”
“您的親妹妹呀,難道您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