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尷尬的收回手。
“我只是………!”話說一半突然轉口,“哦~,你們要去哪里走吧,你們走你們的!”
盛澤林拉著溱龍宇直接從人皇的身邊略過。
人皇這次沒有帶其他人,就連付萋萋也被他叫了回去。
兩個小的在前面走著,人皇就在后面跟著。
溱龍宇莫名的覺得有些別扭,要是換做以前,他肯定會抱緊人皇的大腿。
但仔細想著他做的事的確過分,所以也沒有給什么好臉色,“我說~~人皇呀!你這是打算同我們一起去魔族嗎?”
人皇止住腳步,不知道說些什么好,他當然是不能同他們一起去魔族的,畢竟自己沒有魔族的通行令,很容易引發兩族大戰。
盛澤林也有些不耐煩的道,“你是想對我說什么嗎?要說就說,不要跟著我們,我看著心煩!”
人皇并沒有因為盛澤林的話語不敬而惱怒,有些內疚的走上前,“澤林,你母親這些年過得好嗎?”
“請你正確的叫我名字,我叫盛澤林,就算他對我不好我也可以跟著母親姓古,還有不要叫我澤林,我和你不熟。”
字字句句都透露著盛澤林不想認他這個父親。
可盛澤林越是這樣說他就越是覺得虧欠。
“我母親過得好不好和你有關系嗎?我現在也長大了,我可以照顧她,而且就以我母親現在的實力,我也不見得你打得過她。”
溱龍宇有些驚訝,這還是他認識的盛澤林嗎?嘴像點了火藥似的,一點面子都不給呀!
人皇一聽確有些尷尬,但他并沒有為自己辯解,直接從儲物戒里拿出一個儲物戒,“吶,這個給你,這里面有…………!”
話沒說完,盛澤林藐視的瞥了一眼,“你自己留著吧,我現在已是盛家的家主,你這點東西我根本不缺。”
轉身拉著溱龍宇的手就繼續往前面走著,根本不給人皇說話的機會。
人皇有些猝不及防的感覺,戒子里面可都是極品珍寶,在外面隨便一件都可以引起大亂,但盛澤林卻看都不看一眼便拒絕了。
人皇將其收起,還想繼續跟著,盛澤林咬了咬牙,仿佛在很努力的壓制著心里不知從何處來的怒意,“我叫你別跟著我了,你耳朵聾了嗎?”
人皇既然被盛澤林的這一吼嚇的有些驚慌失措,“嘞個………你……你不是說不讓我擋著你的路嗎?我走后面………也沒有……沒有擋著呀!”
人皇上次在皇城藐視一切的眼神和態度完全消失,本來就長著很是成熟的一張臉,說話吞吞吐吐的很是不符合他的風格,看著甚是別扭。
但他可不是裝出來了,他不敢去找古若南,覺得自己對不起她,更沒臉見她,本來外面傳在他耳朵里的,都是說盛家三公子是個廢物,慫貨,本來以為很好交往的。
可這一上來卻好像和他想的不一樣,看見他就像是看到了古若南憤怒的從他房間離開的樣子。
讓他有些意外的既然開始有些害怕的感覺。
盛澤林自然是不給機會,但語氣卻變的柔和了幾分,“你回去吧,您是高高在上的人皇,無論是我還是母親都高攀不起,小時候缺的東西,溱大哥已經給我了,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這一提到溱龍宇他就有些懵了,他不明白自己到底給了盛澤林什么,是關心?真心?還是那一根不值錢的———冰糖葫蘆串。
盛澤林雖然是在勸說,但聽著更像是嘲諷或是自嘲,自己不配做他人皇的兒子。
人皇真是有苦說不出,但確實感覺自己做錯了,他本以為古若南不會留下他的孩子,可………
當初他聽到盛家有了嫡子,也一直以為是盛云南的,畢竟他對古若南的強搶,她又憑什么留下這來歷不正的孩子,人皇又還有什么顏面面對古若南。
自己一直在逃避,他明知道古若南在盛家過的不好,卻還是沒有出手管過。現在看來是他錯了,徹底的錯了,一味的躲避讓現在的他在他們母子面前更加的抬不起頭。
“澤林,我只是想盡力彌補你,你勸勸你母親,讓她跟你一起回來好不好,我的正妃位置一直都是空著的,只要你們愿意回來,我可以立馬昭告天下,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皇子,從來都不是什么盛家的三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