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陽山。
八景宮。
玄都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向著四周環顧一眼,本來以為自己已然死了似的,卻是不經意間看到了不遠處太上老子的身影。
見狀,不用猜,玄都也知道肯定是太上老子出手救了下他。
倘若不然,玄都怕是早已被墨白手中弒神槍的魔氣給侵蝕的身消道隕了。
感受著體內傷勢已然完好如初,玄都一個激靈站起來向著太上老子拱手道:“多謝老師出手搭救!”
聞言,煉丹爐身旁的太上老子眉頭微微抖動幾下,淡淡說道:“既然你的傷勢已然恢復如初,那便退下吧!”
“切記,以后不可在與墨白交手!”
“畢竟你與墨白之間的差距太大,為師能救你這次,卻不一定下次還能來得及救你!”
面對太上老子的教誨,玄都一臉受教的表情,拱手道:“弟子明白!”
太上老子擺了擺手,輕聲道:“行了,下去吧!”
“是,老師!”
“弟子告退!”
玄都抬手抱拳示意一下,轉身朝著煉丹房外行走出去。
這時,太上老子微微睜開雙眼看向玄都離去的背影,長嘆一口,自言自語道:“希望你真的能將為師的話聽在心里吧!”
說完,太上老子轉過頭繼續向著面前的煉丹爐注視起來。
仿佛于太上老子而言,拋卻教導玄都修行,便只有在煉丹房內不停煉丹似的。
八景宮內。
自打玄都辭別太上老子,抬腳便打算朝著自己的屋內行走回去。
碰巧不巧,就在玄都路過八景宮大門的時候,剛好看到墨白走了進來。
與此同時,墨白也看到玄都,抬手打招呼道:“玄都道友,你這身子骨生命力挺頑強么?”
“這才短短幾個時辰的功夫,你便恢復的完好如初,不如咱們出去再討教討教怎么樣?”
玄都老臉陰沉的抽搐幾下,心里沒好氣的叫罵道:“這次若不是老師出手搭救,貧道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未知數!”
“這若是再跟你出去討教,這不是閑著沒事干,作死么?”
“再說了,先前太上老子也警告他不讓與墨白交手……”
墨白看著玄都遲遲未曾開口,輕笑道:“玄都道友,你這是有什么心事么?”
“先前貧道承認下手是重了一點,下次貧道下手輕點還不行么?”
聽著墨白的話,玄都回過神來,搖了搖頭,道:“墨白道友,貧道身體尚有不佳,至于討教,還是就此作罷吧!”
“既然玄都道友都這么說了,貧道不勉強便是!”
墨白故作嘆息的開口道,隨即轉身便打算離去八景宮。
畢竟此番前來,墨白為的便是與玄都相互討教。
而現在玄都被墨白給打的不敢出手,那墨白還留在八景宮有什么用,不是浪費時間么?
只見墨白剛走出沒兩步,突然想到了什么,隨即轉身向著太上老子所在的煉丹房行走過去。
卻是墨白打算與太上老子打聲招呼,辭別離去。
八景宮大門處。
玄都看著墨白離去的背影,恍然之間仿佛想到了什么,突然開口道:“墨白道友,還請留步!”
一聽這話,墨白眉頭一挑,轉過頭狐疑道:“不知玄都道友突然叫住貧道可是還有何貴干?”
玄都淡淡說道:“墨白道友,你莫不會是忘了先前咱們離去八景宮的時候,你可是應承過貧道討教回來要請貧道喝幾杯!”
聞言,墨白一拍額頭,老臉尷尬的笑了笑,道:“你看貧道這腦子,還真將此事給忘了!”
“不知玄都道友想去哪里喝酒,貧道奉陪便是!”
聽聞這話,玄都故作思慮道:“墨白道友,不如前去貧道的屋內,如何?”
墨白擺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攤了攤手,低聲道:“全依玄都道友便是!”
“這本就是先前貧道承諾給玄都道友的,至于去哪里而言,貧道都無所謂!”
看著墨白都這么說了,玄都抬腳讓開道路,拱手道:“墨白道友,請!”
“玄都道友,請!”墨白禮貌的向著玄都回禮道。
下一秒,只見墨白在玄都的帶領下,沒過多長時間,便來到玄都的屋外。
走進屋子,玄都、墨白兩人分主賓坐定。
玄都有些忍不住的開口道:“墨白道友,事不宜遲,咱們還是趕緊開始吧!”
說著,玄都腹中恍如酒癮泛起似的,喉嚨控制不住的蠕動起來。
墨白看著玄都的模樣,手一翻,現出紫葫蘆,倒出兩杯酒,大笑道:“來,玄都道友,貧道敬你一杯!”
早就忍不住的玄都看著墨白的動作,當即端起另外一個酒杯,拱手道:“墨白道友,請!”
只見兩人酒杯一碰,玄都迫不及待的揚起頭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伴隨著道酒入腹,玄都只覺得渾身上下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彌漫而出。
甚至連帶著丹田內的法力也在不知不覺中變得雄厚起來。
仿佛下一秒就要突破體內修為似的。
墨白看著滿臉洋溢著享受神情的玄都,端起紫葫蘆又倒出兩杯酒,痛快的大笑道:“來,玄都道友,咱們今日不醉不歸!”
玄都雙眼閃過一抹精光,開口道:“墨白道友,此話當真?”
墨白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玄都道友,貧道框你干什么?”
“不就是一葫蘆酒么,喝光了貧道再釀便是!”
看著墨白如此豪邁,玄都也不在扭捏,隨即端起酒杯,大喊道:“墨白道友,貧道也敬你一杯!”
話音剛落,還未等墨白舉起酒杯,玄都便抬起頭將酒杯中的道酒一飲而盡。
察覺著體內時刻快要突破修為的狀況,玄都也顧不了那么多了,自顧自的抬起墨白的紫葫蘆倒起了酒,可謂是跟墨白毫不客氣。
一杯、兩杯、三杯……
隨著時間的流逝,墨白還沒喝幾杯酒,玄都卻是足足喝了數十杯。
看著玄都一杯一杯喝酒的樣子,墨白砸了砸嘴,嘀咕道:“這玄都莫不會是被貧道將腦子給揍壞了吧!”
“畢竟紫葫蘆內的酒雖說妙處無窮,可是這樣一杯一杯的喝,墨白還真生怕玄都活生生的給喝死在這里!”
“倘若真的發生這一幕,墨白這不是徹底有理說不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