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劉放無奈搖搖頭,自己撒尿的功夫也就到了。
花小川提醒劉放,今天是他去兵營找陸澤風(fēng)述職的日子。
劉放并沒有忘今天是他去邊軍軍營日子。
清洗打扮一番之后,便和花小川騎著馬一同前往寧遠(yuǎn)縣城。
劉放騎著他昨日從韃子那繳獲來的汗血寶馬,并給他起了一個非常威武的名字,叫“赤焰”。
至于他之前騎的那匹“追風(fēng)”,劉放則送給了花小川。
一路上,花小川話并不是很多,花小川一直想見鎮(zhèn)北大將軍陸澤風(fēng),劉放猜測,八成是小迷妹終于要見到偶像了,有點(diǎn)緊張。
很快,他們沿著官道很快就來到了邊軍大營。
越靠近大營,花小川越緊張,嘴唇都哆嗦了。
劉放不明所以:“小川,你不舒服嗎?”
花小川抿了抿唇:“劉大哥,要不我就不陪你進(jìn)軍營了,我想起來,我還有件事要馬上去做。”
這里離邊軍大營還有一箭之地,劉放朝里面瞅瞅:“路上我可聽說,陸澤風(fēng)被當(dāng)朝宰相招為乘龍快婿,我猜此次李廣利來恐怕是來替代陸澤風(fēng)的,你要是這次不見,恐怕以后就沒有機(jī)會了。”
花小川一驚:“為什么這么說。”
劉放耐心解釋道:“你想啊,陸澤風(fēng)是武將,當(dāng)朝宰相是文臣,自古文武兩家不對付,皇帝常利用雙方矛盾維持朝堂,絞盡腦汁,確保任何一方都無法獨(dú)大。”
“如今兩家結(jié)親,文武合一,皇帝身居宮中,自然會忌憚他們形成‘朋黨’,欺上瞞下,皇權(quán)被架空。”
“最好的方式,就是削弱陸澤風(fēng)兵權(quán)。”
花小川猛的一陣,突然想到什么:“所以說,此次征北將軍就是過來代替鎮(zhèn)北將軍的?”
劉放點(diǎn)點(diǎn)頭:“我猜的應(yīng)該是八九不離十。”
花小川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喃喃道:“那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吧,今日不見,怕以后也見不到了。”
“我有件事想弄明白。”
等到兩人趕到營門口時,看到許多軍卒和百姓圍在一個布告下面,議論紛紛。
布告貼在營門口,劉放便止住媽,看看布告上寫了啥,能引起這么多百姓圍觀。
很多軍卒和百姓都不識字,只聽里面一個識字的書生在里面念道:
“……征北大將軍李廣利,撫拎四海,忠勇天授,英毅神武,伐天伐罪,首征韃子,楊威絕域……韃子喪膽,焚其營壘,獲良馬千乘……足寒蠻夷之魄,益壯王師之魂……”
余下是朝廷給李廣利的恩裳:金千斤,帛三千匹,增邑八百戶,隨征將士皆晉爵一級,大酺三日……
聽到布告上的內(nèi)容,劉放臉色立即垮了下來。
花小川有些氣不過:“劉大哥,上面怎么沒有提你的名字,要知道這些功勞都是你的,他李廣利就是撿了個便宜。”
雖然早料到了,但劉放心里還是不怎么舒服。
心道,看來是需要快籌些錢了。
這個衰敗的大黎朝,他能保就保,如果不順心,他就找個山頭,學(xué)水泊梁山——反了!
反正華夏人向來反骨,皇帝誰當(dāng)不是當(dāng),沒準(zhǔn)他劉放也能體驗(yàn)體驗(yàn),當(dāng)皇帝是什么滋味。
邊軍營進(jìn)出很難,劉放拿出腰牌,向守營的軍卒道:“我乃邊軍總旗劉放,奉蕭輾蕭都尉之命,過來向鎮(zhèn)北將軍陸將軍述職。”
兩個軍卒接過劉放腰牌,將上面刻的還是燧卒,一個軍卒笑道:“一個燧卒,還想見鎮(zhèn)北大將軍,真是異想天開。”
“再說,什么鎮(zhèn)北將軍?現(xiàn)在已經(jīng)換成征北將軍了,你不知道?”
花小川頓時傻了。
“那鎮(zhèn)北將軍人呢?他這么快就回了京城?”
軍卒斜了花小川一眼:“鎮(zhèn)北將軍回不回城關(guān)你什么事啊?軍中有令,以防韃子混入軍營,所有閑雜人等不能入內(nèi)。”
劉放也傻眼了。
“可是我是來軍營述職的,是奉蕭輾蕭都尉之命。”
說著,劉放連忙拿出之前蕭輾給他的腰牌。
守營軍卒大眼睛頓時轉(zhuǎn)悠兩圈,“哎呦,原來是蕭輾蕭都尉啊,你不早說,我先去通報一聲,然后就放二位進(jìn)去。”
劉放一陣無語。
真是群勢利小人,人還沒走茶酒涼了,昔日威武的鎮(zhèn)北將如今名號還抵不過一個都尉。
很快,營門開了,里面出來一個身穿銀甲小將。
劉放之前見過,是蕭輾身旁一個副官,他名字叫蕭騎,他朝劉放一擺手,劉放喚了一下花小川,往大營里走去。
劉放只在影視劇里看過大營,進(jìn)去之后立即感受到里面氣勢。
練兵場上,兩側(cè)軍卒也分不清多少人,氣宇軒昂,喊聲震天,正在集體操練。
可看到他們拼殺的動作,劉放不禁笑了下,如果換成后世練兵方式,估計作戰(zhàn)能力能提高十成。
不過想到腐敗的朝廷和軍隊,劉放暫時對操練還不敢興趣。
走過練兵場,劉放跟著蕭騎繼續(xù)往大營里走,走了一大段路,才來到鎮(zhèn)北將軍所在營帳。
是寧遠(yuǎn)縣城一個富戶捐的府邸,用作鎮(zhèn)北軍前線指揮。
他們正往前走著,蕭輾帶著一名小將朝他們走來。
旁邊小將也不是別人,正是蕭輾兒子,名叫蕭冷。
劉放花小川連忙過去見禮。
蕭輾一見到劉放便滿心歡喜:“哈哈!剛好兩位將軍都在,我這就帶你過去。”
蕭冷一聽面前站著的干瘦男子就是劉放,立即開口道:“父親?此人就是劉放,你把他說的那么神,莫不是胡編的吧?”
“就他這樣,瘦得跟麻桿似的,恐怕連弓都拉不起來吧?”
“不是你胡編的吧?”
當(dāng)著蕭輾的面,蕭冷絲毫不給劉放面子,直接發(fā)出疑問。
蕭輾也沒有表態(tài),顯然他也好奇劉放箭法是不是真的。
即便是真的,他也想親眼看看,也不枉他在帳前舉薦。
蕭輾回去就把劉放一頓夸,蕭冷聽了很不服氣。
他聞起雞舞,日夜苦練,他知道練就一手好箭法有多么不容易,他不相信一個農(nóng)民。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不看好劉放的時候,迎著蕭冷挑釁,劉放只是淡淡的笑著說道:“如果不信的話,我們可以比試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