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些怒氣的葉辰,當即對身邊幾人說道:“咱們回車里吧。”
幾人一頭霧水。
剛才葉辰還想著少點麻煩,直接步行前往,怎么忽然就要回車里了?
倒是林婉兒最先想明白,她轉身來到葉辰跟前,笑著問他:“公子是打算給他們一點教訓嗎?”
葉辰點點頭,道:“得讓他們在全世界面前出點丑,讓全世界知道這些偽君子的真面目。”
林婉兒提醒他:“公子,很多人在拍視頻,還有不少人在直播,說不定全世界都在關注,公子一定要謹慎些。”
葉辰點點頭,微笑道:“這是自然,所以我才說大家先回車里,這些人我自有辦法懲治。”
包括海倫娜在內的四個女人,對這些極端環(huán)保主義者的行為都有些憤怒和不齒,要是真能給他們一點教訓,讓他們在世人面前身敗名裂,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于是大家立刻返回車里,此時海倫娜的手機上已經收到了北歐新聞軟件的推送,首都最大機場的公路被堵、無數(shù)旅客被困,這件事的影響還是很嚴重的,所以媒體以及民眾的關注度很高。
海倫娜也意識到,環(huán)保抗議這種平日感覺司空見慣的事情,親身經歷之后才知道有多荒謬。
北歐本就是全世界最注重環(huán)保、最注重清潔能源的國家之一,可沒想到,依舊能被這些極端環(huán)保主義者站穩(wěn)腳跟。
關鍵是,民眾竟然不敢直接反對,只敢跟他們講道理。
可是,真講道理的人,遇到假講道理的人,是怎么都不可能講得贏的。
就像剛才那位特斯拉車主,他已經是北歐精英階層的代表性人物,選擇電動汽車、衣著和談吐都很紳士得體,跟對方據(jù)理力爭的時候也是遵循事實,甚至用數(shù)據(jù)說話。
可是,這種講道理的紳士,遇到不講道理的流氓,是根本不可能取勝的。
別的不說,講道理的紳士不好意思撒謊,單就這一點,他永遠不可能贏過對方。
她有些慚愧的對葉辰感嘆:“不好意思葉先生,這些年,歐洲確實有點病態(tài)了,我會跟內閣成員好好聊一聊這方面的事情,盡快推動落地一項法律,不允許任何極端環(huán)保主義者以這種影響他人的方式進行示威抗議。”
葉辰表情認真的說道:“歐洲的衰退,從這種荒誕的事情持續(xù)發(fā)生上就可見一斑,各種舍近求遠的事情層出不窮,人民和國家太容易被這些所謂的環(huán)保主義者所綁架裹挾,據(jù)說德國三十億歐元投資的發(fā)電廠,只用了六年就被迫花三億歐元拆除,你的國家千萬不要步他們的后塵。”
海倫娜無奈的說:“歐洲的政客們都不敢得罪這些群體,因為害怕失去選票,所以無論三十億歐元還是三百億歐元,他們都不在乎,因為就算浪費,浪費的也是全國納稅人的錢,出錢的是納稅人,想拆除的還是納稅人,政客們的態(tài)度其實歸根結底就是一句話:他們開心就好。”
葉辰點點頭,表情嚴肅的說:“政客們怎么想,我們左右不了,但今天這件事兒,必須要給他們一點教訓。”
海倫娜說:“我跟相關人員通個電話說一下吧,讓他們盡快派遣警察過來把這些人驅離。”
海倫娜畢竟是北歐的東道主,發(fā)生這種事情,她在葉辰面前也有些丟了顏面,要是再讓葉辰出手解決,自已臉上就更掛不住了。
但葉辰有他的考量。
他說:“你應該能看出來,他們根本不害怕警察,甚至,可以說是盼著警察來抓他們,因為這樣更能凸顯他們不畏強權、剛正不阿的特質,等他們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他們就成了這個世界的英雄,我們不能給他們創(chuàng)造這樣的機會。”
說到這里,葉辰微微一頓,繼續(xù)說:“我個人覺得,眼下最好的解決方案,是讓他們當眾出丑,讓他們從今往后都抬不起頭來做人、讓他們無論去哪里,都會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這倒也是。”海倫娜輕輕點頭,問他:“那葉先生有什么好辦法?”
葉辰道:“從內部分裂他們,讓狗去咬狗。”
言罷,他悄悄渡出幾許靈氣,靈氣沒入剛才討論姬小萌的兩人體內,而伴隨這幾道靈氣一起被傳輸給他們的,還有葉辰的一道心理暗示。
這道心理暗示很簡單,這個姬小萌越是跳脫、越是出位,他們心里就越難受,甚至不惜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也要把她拉下馬來。
隨著這強大的心理暗示在兩人意識中起效,知道姬小萌最多底細的那人,看著人群中振臂高呼的姬小萌,咬牙切齒的對身邊的后輩說道:“媽的,讓這么一個謊話連篇的女人出風頭,比殺了我還難受!”
對方也非常贊同的重重點頭:“大家都出來搞抗議,憑什么她這么受關注!不當眾把她拆穿,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你說得對!”那人立刻冷聲說道:“說什么也不能讓她站起來!”
此時的姬小萌,并不知道自已的陣營中,已經有人意圖背刺自已,而她還沉浸在矗立于道德制高點抨擊他人的快感之中無法自拔,眼見那老太太低頭啜泣不語,她還不依不饒,冷聲道:“我覺得人類發(fā)展至今,最大的問題就是喜歡讓他人,或者其他物種,來為自已的一已私欲買單,如果人類能減少不必要的出行,尤其是減少不必要的越洋飛行,很多鳥類都可以逃脫被飛機撞死的風險,很多動物和植物,也能盡可能減少全球變暖所帶來的影響,所以,為什么不留在家里陪著自已的老伴兒,非要一個人跑出來,再著急忙慌的跑回去呢?”
老太太內心痛苦不已,哭著說:“我一大把年紀了,也不想跑到這么遠的地方來啊!只是孩子都要工作,沒人幫他們照看孩子,所以我才一個人過來給他們幫忙……”
姬小萌冷哼一聲,說:“那他們?yōu)槭裁床荒軓谋镜毓鸵粋€保姆?那樣不僅不用污染環(huán)境,還能為本地解決一個就業(yè)崗位,你也能留在華夏照顧自已的老伴兒,豈不是一舉三得?”
老太太哽咽道:“他們在這里收入不高,還要還著房貸,實在負擔不起一個全職保姆啊!”
姬小萌不屑的說:“要是沒有這個經濟實力,那就好好努力工作賺錢,為什么要生孩子呢?生了孩子又沒能力照顧,這是對孩子不負責任,對父母不負責任,對社會更不負責任!這種毫無責任心的人,對社會也不可能有什么貢獻,留在福利待遇這么好的北歐,也只能成為北歐社會的蛀蟲!”
老太太捂著胸口想說什么,但話到嘴邊又只剩下哽咽,于是只能癱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就在姬小萌洋洋得意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一聲怒吼:“姬小萌,老子實在看不下去,你他媽的未免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