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
千仞雪那雙腿,確實是極品。
配上那一頭金色的長發(fā),還有那身神圣的天使裝束。
那是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資本。
“咳咳。”
瀾清了清嗓子,掩飾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看來你觀察得很仔細啊?!?/p>
雪珂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瀾先生,您還沒回答我呢。”
“您認識她嗎?”
瀾放下酒杯,看著亭子外的飛雪。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認識?!?/p>
“當然認識。”
“何止是認識?!?/p>
他轉過頭,看著雪珂那雙充滿求知欲的大眼睛。
“她是我姐姐。”
“親姐姐?!?/p>
“???!”
雪珂驚呼一聲,整個人都從石凳上彈了起來。
一雙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親……親姐姐?!”
“您是說……千仞雪是您的親姐姐?”
瀾點了點頭。
“如假包換?!?/p>
雪珂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
怪不得!
怪不得瀾先生這么優(yōu)秀!
怪不得他身上有那種讓人著迷的氣質!
原來他是雪兒姐姐的弟弟!
這一刻,雪珂心里的那點隔閡徹底消失了。
原本她還覺得瀾高高在上,有些難以接近。
但現(xiàn)在,既然他是閨蜜的弟弟。
那四舍五入,不就是自己人嗎?
甚至……
雪珂的小腦瓜里開始瘋狂運轉。
如果自己和瀾在一起了。
那雪兒姐姐豈不就變成了大姑姐?
這就叫親上加親啊!
“天哪……”
雪珂捂著胸口,平復著激動的心情。
“這也太巧了?!?/p>
“瀾先生,那您一定要給我講講雪兒姐姐小時候的事情!”
“她小時候是不是也這么漂亮?”
“是不是也這么厲害?”
瀾看著興奮得滿臉通紅的雪珂,心情也不錯。
在這異國他鄉(xiāng),能遇到一個真心對自己姐姐好的人,也算是一種緣分。
“她啊……”
瀾回憶了一下。
“小時候就是個傲嬌怪。”
“明明想關心人,嘴上卻從來不說。”
“不過……”
瀾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她確實很漂亮。”
“不管是小時候,還是現(xiàn)在。”
“你剛才說的腿……”
瀾打量了一下雪珂。
雖然這小公主身材也不錯,嬌小玲瓏的。
但和千仞雪那種御姐身材比起來,確實差了點火候。
“和她比起來,你還差點意思?!?/p>
瀾實話實說。
雪珂聞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有些泄氣地嘟起嘴。
“我知道我不夠高……”
“但是我會長的嘛!”
“而且……”
她大著膽子看向瀾,眼神有些拉絲。
“雖然我沒有雪兒姐姐那樣的長腿?!?/p>
“但我可以學啊!”
“我想……”
雪珂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幾乎變成了蚊子哼哼。
“我想讓瀾先生教教我,怎么才能變得像雪兒姐姐那樣迷人。”
這話說得已經很露骨了。
配合上那曖昧的燈光,還有微醺的酒香。
亭子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旖旎。
冰帝在一旁翻了個白眼。
伸手狠狠地掐了瀾的腰一把。
“好啊你?!?/p>
“這是要把姐姐妹妹一網打盡的節(jié)奏?”
“連閨蜜都不放過?”
瀾吃痛,抓住冰帝作亂的小手。
“別鬧。”
他看向雪珂。
這個未來的女帝,此刻就像是一只待宰的小羊羔,滿眼都是期待和臣服。
“想學?”
瀾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富有磁性。
“變得迷人,可不是光靠嘴上說說的?!?/p>
“需要付出代價?!?/p>
雪珂心跳如擂鼓。
她往前湊了湊,幾乎要貼到瀾的身上。
“什么代價?”
“只要瀾先生愿意教我。”
“什么代價我都愿意?!?/p>
她現(xiàn)在腦子里早就沒有什么公主的矜持了。
只要能抓住眼前這個男人。
只要能留在他身邊。
哪怕是飛蛾撲火,她也心甘情愿。
瀾伸出手,輕輕挑起雪珂的下巴。
看著那張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紅唇。
“好?!?/p>
“那就從今晚開始?!?/p>
“我會好好教你。”
“怎么做一個合格的……女人?!?/p>
雪珂嚶嚀一聲,身子徹底軟了下來。
就在這時。
一陣悠揚的琴聲突然響起。
是一直沒有說話的雪帝。
她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冰藍色的古琴。
琴聲清冷,如高山流水,瞬間沖淡了亭子里那股過于濃郁的情欲氣息。
“心浮氣躁?!?/p>
雪帝淡淡地開口。
“音律之道,在于修身養(yǎng)性?!?/p>
“既然要教,那就先從聽琴開始吧?!?/p>
瀾愣了一下。
隨即無奈地笑了笑。
這雪帝,還真是會煞風景。
不過這樣也好。
長夜漫漫。
若是只有肉欲,未免太過無趣。
有些東西,慢火細燉,才更有味道。
“聽到了嗎?”
瀾松開雪珂的下巴。
“先聽琴。”
“這可是極北之主親自演奏,別人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p>
雪珂雖然有些失落,但也不敢造次。
乖乖地坐在一旁,像個聽話的小學生。
只是那一雙眼睛,依舊死死地粘在瀾的身上,怎么也挪不開。
這一夜。
雪依舊在下。
月軒的后院里,琴聲,酒香,還有美人的低語,交織成了一幅絕美的畫卷。
而對于整個天斗城來說。
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因為瀾的到來。
這個帝國的命運,已經悄然發(fā)生了改變。
那個坐在亭子里,聽著琴,喝著酒,逗弄著美人的男人。
才是這棋盤上,唯一的執(zhí)棋者。
月軒的大廳內,燈火通明。
這不僅是貴族學員的畢業(yè)晚會,更像是一場天斗城上流社會的朝圣。
自從那日瀾的一曲《亡靈序曲》傳出后,整個天斗城的貴族圈子都瘋了,今晚能進月軒大門的,非富即貴,甚至連天斗皇室都派了專人前來觀禮。
舞臺中央。
一架漆黑如墨的鋼琴,一架流光溢彩的豎琴。
瀾坐在鋼琴前,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禮服,領口微敞,露出一小片冷白的肌膚。
雪珂坐在他側后方,身著潔白的宮廷長裙,宛如一只驕傲的天鵝。
只是這只天鵝此刻有些緊張。
她的手指微微發(fā)顫,目光死死地盯著瀾的背影,那是她唯一的定心丸。
“開始吧。”
瀾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雪珂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