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摩擦了一下身上:“而且地下太潮,好幾個人身上都長了瘡……可是,外面這情況,我們根本不敢亂跑啊。”
“想換個地方嗎?”
林見秋突然問道。
五人聞言,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希冀的光芒。
“想!做夢都想!”周遠激動地站了起來:“大佬,您是有什么去處嗎?要是能帶我們離開這鬼地方,以后我們五條命就是您的!不管是修機器還是干苦力,絕沒二話!”
林見秋搖了搖頭:“我不需要你們賣命,我的隊伍也不缺人。”
見五人的眼神瞬間黯淡,他接著說道:“不過,我可以給你們指條路。”
“在市中心方向,有個叫‘黎明’的基地。那里雖然也有危險,但至少有圍墻,有人類的秩序,比在這下水道里當老鼠強得多。”
他從系統空間里拿出紙筆,飛快地畫了一張簡圖,在上面標注了幾個關鍵的地標和相對安全的路線。
“這是去基地的路線圖。那里現在正缺人手,特別是像你們這樣有技術、有生存經驗的人,去了肯定能混口飯吃。”
說完,他又隨手扔過去些食物和幾瓶純凈水,還有藥品。
“拿著吧,路上的干糧。”
周遠手忙腳亂地接住那拋過來的物資,看著手里那張簡陋卻珍貴的地圖,激動得眼眶都紅了。
“謝謝!謝謝大佬!”
五個人齊刷刷地對著林見秋三人深深鞠了一躬。
“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行了,活下去再說吧。”
林見秋擺了擺手,不再多言,帶著兩女轉身離去。
看著三人漸漸消失在廢墟盡頭的背影,周遠緊緊攥著手里的地圖,眼中燃燒起了久違的斗志。
“大劉,王工,收拾東西!”
他轉過頭,對著同伴們低吼道:“咱們走!去那個黎明基地!就算死在路上,也比在這陰溝里爛掉強!”
經過這么一耽擱,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想要今天趕回基地顯然是不可能了。
“今晚回不去了。”
林見秋看著天邊的最后一抹余暉,對身后的兩女說道:“不急著趕路了,我們慢慢走吧,順便欣賞一下這‘獨特’的夜景。”
“好呀!”
伊萊婭聞言,碧藍的眼睛瞬間瞇成了兩道彎彎的月牙,嘴角勾起一抹小小的狡黠笑容。
這是她剛才央求林見秋著她們來解決那兩個獵殺者的小心思。
回不去才好呢!
回不去,就意味著不用面對家里那兩個“大魔王”。
回不去,就意味著今晚又能正大光明地……
她的小心里打起了噼里啪啦的小算盤。
……
夜色如墨。
三人在路邊找了一家廢棄的婚紗攝影店。
二樓的攝影棚依然保持著相對的整潔,甚至還有幾張用來布景的歐式大床。
林見秋選了一張看起來最舒服的大床,鋪上自己的被褥。
“睡覺吧。”
他剛剛躺下,甚至還沒來得及蓋好被子。
“呼——”
一陣香風襲來。
伊萊婭就像是一只等待已久的八爪魚,幾乎是瞬間就撲了上來,熟練地鉆進被窩,死死地纏住了林見秋的右半邊身子。
“嘿嘿,見秋哥哥晚安!”
她把臉貼在林見秋的胸口,那柔軟的觸感和少女特有的馨香瞬間包圍了林見秋。
她還得寸進尺地把一條腿搭在了林見秋的腿上,像是在宣誓主權。
而這一次,林見秋的左邊也沒有空太久。
千葉椿默默地脫下鞋子,解開有些緊的海藍色制服領千葉椿默默地脫下小皮鞋,整齊地擺放在床邊。
她解開了那有些緊繃的海藍色制服領口的扣子,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那平日里總是緊繃的神情,在這一刻似乎也隨著衣領的松開而舒緩了下來。
她看了一眼已經像樹袋熊一樣掛在林見秋右邊的伊萊婭,又看了一眼那個空蕩蕩的左側位置。
這一次,她沒有了上次在山頂小屋時的那種糾結和羞澀。
有些事情,一旦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后面就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她輕手輕腳地爬上床,掀開被角,慢慢地鉆進了林見秋左側的被窩里。
不同于伊萊婭那種恨不得融為一體的熱烈,千葉椿的靠近是含蓄而克制的。
她側身躺下,先是保持了一小段距離,然后一點點、一點點地挪動。
直到她的額頭輕輕抵在了林見秋的左肩,直到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搭在了林見秋的腰間,直到她能清晰地聽到那個男人的心跳聲與自己的心跳聲重疊在一起。
那種踏實感,讓她一直緊繃的神經徹底放松了下來。
林見秋躺在中間,感受著左右兩邊截然不同的溫軟觸感和氣息。
右邊是伊萊婭那充滿了活力的溫熱,左邊是千葉椿那清冷,如同幽蘭般的淡淡幽香。
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一邊一個,輕輕摟住了兩個女孩的肩膀。
“晚安。”
“晚安,見秋哥哥~”
“……晚安。”
清晨的陽光透過婚紗店落地窗的紗簾,變得柔和而朦朧。
林見秋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伊萊婭那張近在咫尺、如瓷娃娃般精致的睡顏。
小丫頭整個人都像是沒有骨頭一樣,半個身子都趴在他的胸口上。
那一頭燦爛的金發如海藻般散落在他的脖頸間,隨著她的呼吸,發梢輕輕搔弄著他的皮膚,有些癢癢的。
她睡得正香,粉色的嘴微微張著,偶爾還會發出幾聲含糊不清的夢囈,嘴角似乎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看起來毫無防備,可愛得讓人想要捏一捏她的臉頰。
林見秋微微側過頭,看向左側。
千葉椿的睡相則要文靜得多,但也僅僅是“相對”文靜。
她依舊側著身子,頭枕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緊緊地抓著他腰側的衣襟,那修長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在夢中也害怕失去這個依靠。
她那標志性的黑色姬發式劉海有些凌亂地貼在臉頰上,遮住了半邊眼睛,卻更添了幾分慵懶的風情。
那一身黑色的制服裙擺不知何時已經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絕對領域那一抹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