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只雞竟然，竟然會說話！
“你們進來做什么！”白子夜出現在兩人的面前，在看向那只火苗亂竄的火雞..啊呸，是火鳳，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如煙，拜見前輩！”柳如煙盈盈下拜，舉止間盡顯溫婉端莊。
王楠楠亦是從驚愕中回過神來，慌忙小跑到白子夜身旁，半個身子怯生生地躲在他身后，顫聲道，“前輩，您……您的寵物，真是嚇到人家了！”
那嬌滴滴的聲音，讓白子夜和柳如煙同時哆嗦了下。
柳如煙偷偷看見白子夜的神情，心想男人是不是都喜歡這種嬌滴滴的語氣？
可是...
這種話語，她怎么可能說得出口？！
“寵物？”白子夜心中一震，猛然間甩開了王楠楠的手。
這個蠢女人，是要害死它嗎？
在看向紅鸞的眼神，白子夜臉都嚇得蒼白了幾分。
這母雞的眼神，分明就是要發飆的前奏啊。
“它，它不是我的寵物，休得胡說！”
“不是寵物？難道就是一只普通的家禽？”王楠楠不依不饒的拉住白子夜的衣袖，“前輩，它欺負人家，你一定要替人家出口惡氣！”
白子夜臉色已經由變轉綠，在發黑。
怎么出口惡氣？
即便它全盛時期，恐怕都不是這只臭鳳凰的對手，它現在沖上去，是讓它表演一個鐵鍋燉狐貍嗎？
“白子夜！”
紅鸞的聲音在白子夜的腦海中響起。
若不是擔心驚擾了主人，它真想一把火將這兩個闖入小院的人類給燒個干凈！
“你們兩個出去！”白子夜開始攆人了。
不管她們來此的目的是什么，在讓她們在這里呆下去的話，真的激怒了紅鸞，憑它現在的修為，可是護不住她們！
“前輩..”王楠楠咬著下唇，那副梨花帶淚的模樣，的確惹人憐愛。
只可惜白子夜不是人....
它可不會跟她們講什么憐香惜玉，這兩個蠢貨若是連累自己遭受皮肉之苦，它分分鐘打斷她們的四條狗腿，在將其扔出院子！
它們妖族與人族一直都是處于敵對。
留顏面？
不存在的事兒！
“閉嘴！”白子夜眼神很兇，都快要吃人了！
這女人腦子里面裝的都是屎？
王楠楠委屈。
難不成她這樣嬌滴滴的小美人兒，還不如前輩養的一只家禽來得中來？
等自己成了前輩的女人，那就是這些畜生的女主人，到時她一定要讓前輩燉了這只雞！
“找死！”
紅鸞已被王楠楠的眼神徹底給激怒。
那恐怖的溫度形成一股熱浪，讓小院都仿佛置身于火焰之中。
只有那間小屋并非受到任何的影響。
“你能不能別沖動，她們可是你主人的大客戶，你把她們給殺了，怎么跟你主人解釋？”白子夜硬著頭皮將清漪給搬了出來。
這瘋婆子不聽自己的，總不能連自己主子的面子都不給吧？
紅鸞眼神狐疑，“客戶？”
“給個面子，這事兒就算了，剩下的交給本座。”白子夜對著紅鸞擠眉弄眼。
他的“高人”人設還是要維持的。
否則他怎么讓瑤池圣地出出血？
他早就看瑤池圣母那個頑固不靈的老娘們不順眼了....
那老娘們處處跟他們妖族作對，還曾口出狂言，要殺光所有妖族，就憑這個。
他就有千百個理由，殺了這兩個瑤池圣地的女弟子！
紅鸞目光在柳如煙二人身上停留片刻后，這才扭頭不在理會，繼續啄著地上的大道本源。
白子夜心里松了口氣，再次看向兩女道，“出去說吧！”
“出去？”王楠楠有些不甘心。
難道不該是進去深入的聊一聊嗎？
出去說什么？
雖然，雖然她也不介意在外面，可若是被人看到了怎么辦？
柳如煙輕輕咬著下唇。
難道是因為她們兩人都在，所以前輩才會趕走她們？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說服了自己，甚至還放下身段，穿上如此，如此不雅的衣物來到了這里。
結果全部都被王楠楠給攪合了！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貨。
柳如煙越想越氣，甚至已經決定，一會兒就傳消息回去，讓圣地將王楠楠召回去。
免得她在這里礙手礙腳...
王楠楠噘著嘴，偷偷瞪著柳如煙。
要不是柳如煙出現，也許她現在已經爬上前輩的床了，又怎會被抓了個現行。
可惡！
“走吧！”
白子夜大手一揮，下一瞬已經帶著兩女離開了小院。
當三人再“前輩。”柳如煙抬起眸子，注視著白子夜道，“前輩，其實晚輩來此，是有些事情想要與前輩協商，能否請前輩移駕，我們換個地方談談？”
“事情？”
“嗯，是關于丹藥的事情。”
白子夜只是稍稍猶豫便答應了下來。
換做其它事情，它自然是不會答應，可談生意的話，那就另算了...
“還去那個酒樓吧。”
“是。”柳如煙低聲細語道，“如煙都聽前輩的！”
王楠楠在一旁早已目瞪口呆。
為了搶男人，臉都不要了是吧？
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瑤池圣女柳如煙，竟然也有這樣的一面？
這若是傳出去。
誰會信？
“前..”
“王楠楠，別忘記了你的身份！”柳如煙喝止了王楠楠，眼神帶著凌厲。
她已經再三忍讓。
這個男人是她柳如煙看上的，也是她最為需要的！
王楠楠若是識趣也就罷了。
真的惹怒了自己，她有的辦法讓她好看！
王楠楠臉色微變，她想要反駁，可在柳如煙的注視下，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等在外面！”
“你..”
柳如煙言罷，不在理會王楠楠，而是看向白子夜道，“前輩，請！”
“嗯..”白子夜微微頷首，邁步進了酒樓。
柳如煙冷冷看了王楠楠一眼后，這才提裙追了上去。
“賤人！”王楠楠都快要氣瘋了！
你不是圣女嗎？
你不是純潔無瑕嗎？
怎么比她還要淫..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王楠楠氣得蹦腳，看到四周投來的眼神，更是直接罵了過去，“看什么看，在看老娘挖掉你們的眼睛！”
...
酒樓里，白子夜聽到外面的動靜，眼含笑意的看了柳如煙一眼。
柳如煙則是輕輕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