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還真是個廢物。”
泠云抱著肩膀,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看著對面的童子,也知道這應該是場硬仗要打。
但并沒有顯現(xiàn)出任何恐懼的神色,相反還一點點的,走到了老板娘的面前。
門雖然封死了,但這些童子們想要出手,不是那么容易的。
泠云畢竟已經(jīng)修仙了,而我這面對于破解這個招數(shù),有一定的想法。
一張符咒從我的指尖夾過,我迅速的將這符咒吹了出去,很快,在這符咒的映照下,兩邊就變得亮了起來。
漆黑的房間內(nèi),除了兩邊的燭光,可以看出其他的光彩。
而那些童子的笑容,也映照在兩邊的墻面上。
很快,其他的墻面上,都出現(xiàn)了那些童子的笑容。
本來這些童子的笑聲,就沒有消散的意思,而在這些燭火的映照下,我又看到了一些其他不一樣的東西。
那就是供奉這些童子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上好的香,或者經(jīng)弄好的牲畜的肉的貢品。
那味道更像是人肉。
如果老板娘用人肉供奉這些童子,那么他們變得越來越邪乎,
也不是不可能,但我總覺得這其中哪里不對。
所以我看向了老板娘。
之前老板娘的臉上,除了那么詭異的微笑之外,還有一點滲人的恐懼。
此時老板娘的那種表情,更加變幻不斷,就像是再次被附身,然后抽離,這樣不斷的折騰。
我察覺大事不妙,讓泠云專心保護老板娘。
不能再讓人死在這里了。
這并不是出于,之前我對她的承諾,更重要的是,如果再一次死人。
這些童子身上的血氣會越來越重。
血氣一旦變重,那么再想解決他們就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而我此時除了控制他們之外,更要弄清楚一件最要命的事,那就是這里死過多少人,有多少新鮮人肉被供奉了。
而我覺得,老板娘就算再喪心病狂,也不可能愚蠢到這種程度。
既然知道這其中的禁忌,就應該清楚那人肉供奉對方最終的結果,無非于自取滅亡,其中自己不僅會被吞噬,而且還會有生命危險。
“你千萬小心。”
泠云叮囑了我之后,沒辦法只能把老板娘拽到了角落的位置,可當她來到那里后,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匪夷所思的一點。
那就是,那里好像已經(jīng)被什么東西占據(jù)了一半。
老板娘還沒等到那里,就冷的直打哆嗦。
這種打哆嗦,就好像把人扔進了冰柜之中,她很快察覺到了老板娘的反應,我大聲的呵斥:“不能把人帶到那里去,不要去墻角,去哪里都行!”
她這才頓住步子,由于已經(jīng)察覺,所以很快的實施了。
而我通過牛眼淚,抹到眼睛上,很快就發(fā)現(xiàn)這五鬼童子的站法十分的詭異。
那四個角落中,都有童子,還有一個就在我的身側。
他當即對我出手,本來渾身血色的童子,張口對著我的胳膊就咬了過來!
還好我躲避的及時,并利用桃木劍一劍刺穿了他的腦袋。
人肉童子慘叫一聲,本來微笑的一張臉在面對我的時候,笑容也變得慘淡。
眼神之中充滿著血氣,恨不得將我生生撕開。
而他的那雙手,更是沾滿了鮮血。
這禁忌之中,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不能沾人血和人肉,一旦用人肉供奉,那這童子就會變成人肉童子。
本來可以利用的養(yǎng)小鬼之法,最終也會成為血腥之法。
至于告訴老板娘這么做的人,想必并不是什么好人。
而她的目的就是希望這些童子的邪氣越來越重,到最后人死的越來越多,他就可以利用這邪氣童子來煉丹。
我突然想到了之前,看到的老道士,該不會和他師出同門吧?
他們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
“我勸你們回頭是岸,再對我發(fā)動攻擊,我就不客氣了!”
我警告著其他的這些童子,之所以剛才使用桃木劍給對方致命一擊,就是讓其他的童子們看看,所謂的破財免災是個什么樣的道理。
我這一招破財免災,就是針對這些童子們特意使出來的招數(shù)。
之所以這么對付他們,是因為我也沒辦法,至于那個人設下來的法陣,我必須全都給破了。
其實我早就看出來,關于這生財之法的下一步,好像有人早就布好了法陣。
等到這些人肉童子們完全長成型,把這里的人吃的差不多了,就可以及時的收網(wǎng)。
他也不是個傻子,總不可能等這些人肉童子的邪氣達到一定的程,再和他們拼個魚死網(wǎng)破吧。
他想等收網(wǎng)之后,這樣自己并沒有犯什么錯,就可以得到這邪氣童子。
煉完丹之后,俯下就能增長自身的邪氣,到那時他就可以更上一層樓。
要么說,這種道士容易修煉成魔,魔的本性,就在這里。
而我在發(fā)現(xiàn)了法陣之后,及時的啟動了法陣。
那人必然會有所察覺,老板娘已經(jīng)嚇得暈了過去,好在有泠云在旁保護。
而我對付這些童子,也能專心致志。
在我擊殺了其中一個童子之后,其他的人肉童子,瞬間陷入了暴怒。
但他們也不傻,他們很快就發(fā)現(xiàn)我是有備而來。
至于這種防備,令他們感到猝不及防。
這些人肉童子,想要腳底抹油就要開溜。
我當然不會給他們機會,順勢利用桃木劍,擊殺了其中兩個童子,并控制住另外兩個。
用銅錢綁在了他的脖子上。
好在這兩個童子,由于吃的人肉并不是很多,所以身上的血氣也不足,我想捉住他們,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想驅散他們身體里的邪力,也還是有一定的機會的。
并不至于非要趕盡殺絕。
如果可以,我更傾向于把這些家伙超度,也算是盡我的一份心力了。
也是當初我從張家離開的時候,對于那些列祖列宗的回應,我不想再妄造殺孽!
這所謂的殺孽,要指關于這世間萬物之中的活物。
陽間的活物是活物,陰間的也算是。
所以我在面對他們的時候,確實手軟了幾分。
我將那兩個人肉童子,收進了布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