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陳禹看著她關心自己的表情,嘴角上揚,笑著安慰她:“沒事,你也聽見了,是他們先動的手,把我打得啪嗒一聲。我不會有事的?!?/p>
沈蓉蓉她確實聽見了那一聲響,可心里卻依舊擔憂不已。
“是,我聽見了,可其它人可沒聽見,萬一他們不相信怎么辦?”
陳禹輕輕握住她的手:“別擔心,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再說,馬姐看見了,不是么?”
有關于這本書里的閑言碎語,和邊緣壞蛋到底多壞,沒人比沈蓉蓉更清楚,她一路上心里都一直打鼓。
陳禹把她托上了車,放在后排安穩(wěn)坐好,驅車帶她回去。
一路上,沈蓉蓉腦袋一直往車窗外看,從路上的風景,看到路過的軍區(qū)。
她就怕在軍區(qū)門口看到人在鬧事,結果怕什么來什么。
剛到軍區(qū)范圍內,就看到一群人站在軍區(qū)威嚴莊重的大門前。
軍區(qū)大門上面軍徽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散發(fā)著一種神圣不可侵犯的氣息,而門口兩側的崗亭里,身姿挺拔的警衛(wèi)員如雕塑般站立著。
那群混混圍在門口,對著警衛(wèi)員大聲吵鬧。
為首的混混更是囂張跋扈,一邊叫嚷著,一邊夸張地撩起衣物,將自己肋骨處和身上被踹出來的淤青展露出來。
“那個陳禹仗著自己是軍人,隨便欺負老百姓,你們瞧瞧,把我們打的喲……!”
其它混混也跟著附和,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還有一些不知是他們招來的人,還是路過的人在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就是就是,軍人怎么能隨便打人呢?一定要給一個說法?!?/p>
“不能讓他們這么欺負我們老百姓?!?/p>
警衛(wèi)員們面不改色,采取勸誡模式,嚴肅趕人:“請你們保持安靜,不要在這里無理取鬧。軍區(qū)有軍區(qū)的規(guī)定,不能隨意喧嘩。”
然而,那群人根本不聽勸告,反而鬧得更兇。有幾個人甚至開始推搡警衛(wèi)員,試圖強行闖入進去,討要說法。
警衛(wèi)員們迅速組成人墻,堅決地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這里是軍事重地,不容許你們胡來。如果你們再這樣鬧下去,我們將采取強制措施!”
沈蓉蓉看著這一幕,知道他們是不鬧出點亂子誓不罷休,臉色十分緊張。
陳禹也在往窗外看著,看著看著,忽然伸長手臂湊近在后排的沈蓉蓉。
“有點離譜是不是?”
“什么?”沈蓉蓉臉色緊繃地回頭:“什么離譜?”
陳禹眼神也有些八卦的議論:“現(xiàn)實中的軍區(qū),可沒有這么容易進來?!?/p>
“現(xiàn)……”實中???
沈蓉蓉被噎住一般沒能回得上來話。
陳禹仔細注意著她的表情,似乎從她的情緒中猜出了什么。
“你們那有沒有軍事儲備區(qū)?在哪里,你知道嗎?”
“我那……沒有?!?/p>
沈蓉蓉一個修仙界,也沒有什么軍事儲備,硬說軍事,那些整天打來打去的仙門大佬們也就算是軍事儲備了?但那都是修體,人家用自己打,不用武器儲備。
見她沒能回答上來,陳禹便點點頭:“也對,動物世界,哪來的軍事儲備區(qū)。”
“呃。”什么動物世界!沈蓉蓉瞪他一眼,半晌后小心回問:“那,你說說,你們那……的軍區(qū),什么樣?”
“與世隔絕?!标愑碇换亓诉@么四個字,隨后踩了油門交代:“我先把你送回家,一會可能會有人來找我,我會暫時離開一段時間,你乖乖在家等著,哪也別去。”
沈蓉蓉被送回家。
而另一邊,隨著那群人吵鬧聲音越來越大,不少人圍觀在軍區(qū)門口,警衛(wèi)員們始終攔著他們,另外的人則是迅速去通知領導。
王團長第一個得知此事。
已經(jīng)傳出消息準備要評選升職的他,在辦公室來回踱步半晌后,認為如果不妥善處理,可能對自己影響不小。
于是,他再一次叫來曹營長,對他吩咐:“聽說門口有人在鬧,說是和陳禹起了沖突。你趕緊去叫人把他們安撫住,然后把陳禹叫過來,我要了解清楚情況?!?/p>
曹營長挺直身子,敬了個禮,回應道:“是,團長!我這就去辦。”
曹營長很快來到陳禹和沈蓉蓉所住之處。
陳禹也剛好到家,在窗口看到曹營長過來,心中已有幾分猜測,迅速收拾買來的菜。
不一會兒,曹營長就上來敲門,一臉公事公辦地通知陳禹,王團長叫他過去一趟。
“曹營長?!鄙蛉厝叵乱庾R地抓緊陳禹的衣角,擔心至極地問了幾句:“王團長怎么說?他有沒有說要處分什么的?!?/p>
曹營長搖搖頭:“不太確定,我只知道這件事影響不小,必須盡快處理,不能拖延。”
“別擔心?!标愑砼牧伺纳蛉厝刈ゾo自己的手,柔聲安慰:“我很快回來。”
“很快是多快?”沈蓉蓉心里沒底,害怕他因為這件事再倒霉。
“嗯?!标愑硐肓讼?,指了下之前買回來準備做晚餐的活魚,笑著承諾:“魚死之前,我就回來?!?/p>
“呸呸呸……”沈蓉蓉覺得他叫‘陳魚’,說什么魚死,連忙拍他兩下:“魚不會死,你也不會?!?/p>
“嗯,本來我也不會因為這點事就死,多說是處分,但基本上不能。”
陳禹點了下頭,摸摸沈蓉蓉的腦袋,暗示她讓她乖乖地,很快穿好軍服跟著曹營長離開。
沈蓉蓉在窗口望著他們一起離去的背影,閑不住地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生平第一次,他對這本書感到厭煩……或許是因為陳禹那句‘現(xiàn)實中不會這樣’。
那股厭煩的情緒就像一顆悄然發(fā)芽的種子,在心底慢慢生長,開始責備自己。
馬姐早就說過,漏才和漏財一樣都很麻煩。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之前一直在集市上買石頭,本以為會吸引一些讓她幫忙看玉石的人,順便能大飽口福,誰能想到會碰到如此難纏的家伙,害得陳禹卷進這種麻煩里面。
她明知道這本書里到處都是麻煩事,走三步能有兩步都是雞毛蒜皮……應該更小心的。
正想著,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