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這時,宮殿外一道腳步聲傳來。
只見一個穿著泛著金屬光澤黑色鎧甲,渾身散發著煞氣手持帶血長刀的身影走了進來。
若是換了一個人,以這番打扮面見皇帝,絕對會被視為大不敬。
但是面對此人,呂仲誠可不敢有半點這方面的想法。
原本還不怒自威的他,看到走進來的人影時,臉上堆滿了笑意。
“將軍,此次行動戰果如何?”
面對呂仲誠的詢問,這鎧甲身影只是輕輕抬頭,不卑不亢的看著呂仲誠,沉聲道:“天宇皇室殘黨已盡數殲滅。”
聽到和這個消息的時候,呂仲誠心頭難免一震。
畢竟這個速度對他來說實在是太快了。
同時,這也代表他徹底統一了天宇皇朝。
“哦,對了,我遇到了一些朽骨皇朝的探子,也全都活捉了。”
鎧甲身影的下一句話,更是給了呂仲誠一個驚喜。
要知道,朽骨皇朝可是一直對天宇皇朝的領地虎視眈眈。
尤其是前一段時間呂仲誠剛當上天宇皇帝的時候,更是毫不掩飾對天宇皇朝的野心。
“他們人在哪?”
呂仲誠立即站了起來,激動的開口。
“把人帶上來。”
鎧甲身影輕輕招了招手。
下一刻,就有一群訓練有素的士兵兩兩成對,分別押著五個仙尊級別的強者走進了宮殿。
這五個仙尊修為都被封印,手腳、身上都被打上了限制行動的靈器長釘,黑色的鮮血從那些傷口里流出。
讓這五個仙尊在宮殿里每走一步,都會留下血黑色的腳印。
更讓人不寒而栗的則是,這血色腳印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就會冒出黑色的煙霧,緊接著就在原地腐蝕出一個腳型的淺坑。
朽骨皇朝的修士,多為毒修。
尤其是這些仙尊級別的毒修,早就不知道經過多少毒物淬煉,身上的每一分血肉都劇毒無比。
若是沒有被打下封印,估計光是打一個噴嚏,都足以毒死一大堆不耐毒的修士了。
呂仲誠目光掃過這五個仙尊,目露喜色。
朽骨皇朝的修士都是毒修,難以對付,戰斗招式陰邪不說。
一旦這些修士察覺到自己不敵的話,自盡起來也十分果斷,十分難有活口。
可以說,比起斬殺這些毒修,活捉這群毒修的難度不知道高了多少。
“呂王!你有本事把我們殺了!”
為首的那個被扣押的毒修看到呂仲誠的瞬間,便咬著牙,從嘴里擠出了這一句。
“狗叫什么!讓你說話了么?”
只是,那個毒修剛開口,鎧甲身影上去就是一個巴掌,直接呼了上去。
啪——!
的一聲爆響。
直接就讓這毒修嘴里僅剩不多的牙齒也跟著飛出,鮮血四濺。
滴落在地的鮮血也是瞬間就讓地板冒出黑煙,腐蝕出了一個又一個黑坑。
鎧甲身影只是輕描淡寫的瞄了一眼地上的坑洞,說道:“落在我手上,你們可別覺得自己能夠輕而易舉的靠死解脫,鄙人不才,精通各種丹術藥理,你們想自盡,還得問過我答應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