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高課。
“課長,剛剛我們潛伏在軍統上海站的鼴鼠‘河童’,剛剛啟用了緊急聯絡方式,傳來一則消息!”
特高課情報處處長松澤明受,一臉興奮的對山下雄信匯報。
松澤明受,中佐軍銜,是南田信子的上司。
他之前回了本土的特高課本部,所以南田信子才會有事直接跟課長匯報。
他剛回來,上班第一天,他以前埋下的一個鼴鼠,就給他傳來了情報。
這讓他有種萬事順心的感覺,仿佛他才是上海特高課的天命課長。
他也知道,山下雄信因為美諜的功勞,正在謀劃升職返回本土。
他則是對即將空下來的課長位置,虎視眈眈。
“什么消息?”
山下雄信卻對眼前的松澤明受,眼底藏著厭惡和戒備。
誰都不會對一個盯著自已位置的人,有好感。
“課長,根據河童傳回來的消息,有一個猶大,他綁架了我們帝國兩個失蹤的重要軍官,向井上尉和野田上尉!”
山下雄信一下就站了起來。
“八嘎!”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為這兩個惡魔的失蹤,虹口那邊都要瘋了,挖地三尺都沒找到蛛絲馬跡!
現在,軍統那竟然有他們的消息了,還被猶大給綁架了?
“課長,根據河童所說,猶大開出條件,一萬美元一個,要賣給地下黨和軍統。”
松澤明受心中,對那兩個上尉,滿是鄙視。
兩個廢物,在帝國的保護之下,竟然還被猶大給綁架了?
猶大啊,在歐洲被逼的活不下去的人,竟然在上海敢綁架帝國的軍官?
他的眼底有殺意,更有濃濃的興奮!
這是天照大神賜給他的功勞,是他上位特高課課長的階梯!
他要救出那兩個廢物,向所有人證明,他才是上海特高課課長的最佳人選!
“八嘎呀路!”
山下雄信狠狠的一拍桌子,他怒喝道:
“這些該死的吸血鬼,竟然敢綁架帝國軍官!”
“召集人,開會!”
“嗨!”
松澤明受轉身剛要離開,山下雄信就又說道:
“讓孟洲君,也參加會議!”
“嗨!”
松澤明受來到外面,他的眉頭皺起。
他離開的時候,特高課哪有什么李孟洲。
可他今天一上班,就聽很多人說起這個李孟洲。
他還沒來得及詳細了解,就收到了河童的緊急情報。
會議室內,山下雄信坐在首位。
他眼中都是憤怒之色。
“松澤君,你把情報說一下。”
他發號施令,松澤眼底閃過一絲渴望,但表面是恭敬的。
“嗨!情報是這樣的···”
他站起來,把河童的情報說了。
李孟洲松了一口氣,果然,軍統上海站就是個網。
南田信子卻是有些不開心,她低聲道:
“他怎么回來了?”
頭上沒有處長,她事事都找課長,課長十分支持她。
但這個松澤明受,卻并不怎么支持她。
蓋因,松澤明受想對她潛規則,但她看不上松澤明受。
松澤明受被多次拒絕,自然對南田信子處處針對。
李孟洲下意識的就用了一個真實之眼。
【松澤明受,上海特高課情報處處長/蘇聯遠東情報局特工‘瓦西里’】
李孟洲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他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竟然是個蘇聯特工?
“組長,他是誰?”
李孟洲低聲問。
南田信子也偏過頭來,低聲對李孟洲說:
“咱們情報處的處長,一只癩蛤蟆!”
南田信子的話里,充滿了厭惡。
李孟洲眉頭一皺,南田信子是什么顏值他清楚,從她嘴里說出來的癩蛤蟆只有一個解釋。
可眼前的松澤明受,的確是蘇聯間諜。
李孟洲明白了,這個蘇聯鼴鼠,不過是因為利益才為蘇聯遠東局提供情報罷了。
并非是因為信仰!
那他就知道該怎么做,關鍵時刻,就是他的保命符!
松澤明受一直偷偷的觀察南田信子,看到南田信子跟那個叫李孟洲的中國人,如此親密的低聲說話,他的心中就充滿了嫉妒和酸意!
憑什么!
他可是帝國中佐!
而眼前的李孟洲,不就是高一些,帥一些,壯一些,年輕一些?
山下雄信卻沒空看松澤明受的變幻眼神,他開口說道:
“帝國的兩個上尉,必須拯救!”
“你們誰有辦法?”
山下雄信看著眾人,這件事,他并沒有上報,打的就是把人先救出來,再邀功。
一個鬼子上尉站起來說道:
“課長,那個猶大既然是賣人,那我們就開出更高的價格,只要找到賣人的猶大,自然就能拯救帝國的軍官!”
山下雄信擺擺手,讓人坐下。
一個鬼子少佐說道:
“課長,既然消息是我們的內線傳回來的,那我們就盯著軍統,來個黃雀在后!”
眾人都點了點頭,覺得這個辦法好。
山下雄信卻是看向了李孟洲,見他一副認真聽,但卻并不專注的樣子,就知道李孟洲心中對這兩個軍官,是并不想管的。
但他,卻認為這是一個真正看透李孟洲內心的機會。
“孟洲君,你可是我們特高課第一智囊,你有什么想法?”
山下雄信開口,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李孟洲身上。
松澤明受眉頭一皺,特高課第一智囊?
誰封的?
經過他同意了嗎?
李孟洲只是跟山下雄信對視一眼,就看出他的想法。
如果,兩個惡魔的尸體沒有躺在他的儲物空間里,他肯定擺爛,找借口不管。
“課長,你們有誰了解猶大嗎?”
李孟洲一開口,眾人都愣住。
猶大?他們了解這個干什么?
“孟洲君,有什么你就直說!”
山下雄信不想腦筋急轉彎,他開口道。
“好吧,我簡單的說。”
“你們知道,在那位元首上臺前,德意志的一塊面包,賣多少錢嗎?”
“嗯?”
眾人又疑惑了。
“一塊面包,能賣多少錢?”
“德國用的是馬克吧?頂天了也就幾百。”
“面包跟猶大有什么關系?”
李孟洲耳中都是眾人的議論聲,他等到眾人都不再討論,安靜下來看向他的時候,他才伸出了自已的右手,五指張開!
“50萬馬克!”
“一塊面包賣50萬馬克!這些錢,甚至一輛卡車都裝不下!”
李孟洲此刻,只覺得自已落榜美術生附體!